所以黃燦的性格才會那樣讓人覺得沒個正型,跟個神經病似的。
而事實上,誰不想當這樣一神經病呢?
不過是身上的面子自太重,枷鎖太沉,無法做到,便會稱做到的人為神經病。
張正笑,「我看你是最自戀的。」
黃燦說:「你知道的我從來不說謊,也不隱瞞,只要從我嘴裡說出來那就是可信的。」
張正還是笑,「是是是,你最寶貝,最好看。」
「那最愛你呢?」黃燦不傻,「你不信我最愛你?」
張正盯著眼前這張標緻的臉看了幾秒,「這個最愛究竟是多愛?」
哪有人敢怎麼自信說他最愛另一個人?
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就會有矛盾,再愛再熱烈也會有歸於平淡的那一天。
他現在只希望以後別相看兩厭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這個問題把黃燦難住了,特認真地說:「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你這個問題,你讓我想一想?」
「別想了,趕緊再幫我。」張正索性也大方一點。
黃燦開心看他,喜歡的低頭親了親,「真可愛。」
張正:「……」
再又兩次,兩人躺進被子裡,空調的溫度涼涼爽爽的,但他們彼此之間卻心口滾燙。
「找個日子帶你去見見我媽,我們一起吃頓飯。」再又沉默了一會,張正說。
「好。」黃燦說。
張正翻個身跟黃燦面對面,「那你知不知道我現在說的帶你去見是什麼意思?」
「知道。」黃燦一臉開心,「你帶我見家長。」
張正哼,「不傻嘛。」
「我就是再傻,看那麼多書也應該知道了。」黃燦說著問,「那爸爸也見嗎?」
張正沉默,這段日子,黃燦教會了他包容和理解,面對父親這個人,起初他憎惡,覺得他父親害了自己母親一生,又那麼的怪異,但他愛他是絲毫沒有參假的,就連對母親也是給予極大的尊重和補償。
「……再說吧。」他輕聲道。
黃燦又將他圈到懷裡,哄小孩子那樣的輕輕柔柔拍拍他的後背,「嗯,不去想這個了,睡覺吧。」
張正無語,「你知道帶見家長代表什麼,怎麼一點不驚喜?」
「驚喜什麼,你本就是我的啊,我們倆是上天……」
「閉嘴!」張正揪了下黃燦的頭髮,咬咬牙,「哪天我把你這一頭長髮給剃了。」
「不用哪天,就明天吧。」黃燦說:「明天把長發剪了,再去買些衣服,像個現代人去見你的親人朋友。」
張正愣了愣,接著說,「我說著玩的,你就是你,不用因為誰改變。」
「我不是因為你改變,天熱了,長頭髮太熱。」
「……」
張正無語了一會,低低地笑起來,說:「如果換作其他人,我早就把他踹床底下去了。」
黃燦把他擁緊了,「踹的事以後再說,現在先想想,去見父母的話買什麼禮物好。」
張正挑眉,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