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燦碎碎念，「書、烤鴨、王八、甲魚、牛革便……」
「打住打住，」張正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擰著眉，「毛病吧，哪有給長輩送那種東西的？」
「那你說送什麼？」
「以後再說，先睡覺。」
張正又躺回原處，他心情莫名的激動，像是十七八歲初戀的那種感覺，整個人帶點莫名的興奮和不知所措，容易犯傻，比如此刻他想讓黃燦抱著，但又不好意思，想跟黃燦說會話，又不知道該說什麼，跟個撒歡的小鹿似的在床上翻來覆去。
某個時刻，黃燦突然將他抱進懷裡，說：「睡覺。」
張正在他懷裡安靜了，也就一會功夫，他喊了聲「黃燦」。
「嗯？」
「黃燦，黃燦，黃燦！」
「在，在，在。」
「黃燦！」
「在呢，什麼事？」
「你……我們……」張正又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警告，「你以後要是敢渣我，我絕對饒不了你。」
黃燦看著他，表情帶了認真，「嗯，然後呢？」
「沒了。」
「這就沒了？」
「是啊，這就沒了。」張正回望著他，「你呢，對我有什麼要求嗎？」
「沒有。」黃燦不假思索。
張正半點不懷疑的信了，黃燦看著不靠譜，實則是最真實最靠譜的，他心滿意足的乖乖躺好準備睡覺。
再快要睡著的時候，黃燦說：「能夠找到你真好。」
張正閉著眼笑，「所以你以後使勁對我好吧。」
「肯定。」
張正翻個身，「睡覺。」
黃燦也翻個身。
「關燈啊。」張正說。
黃燦伸手關了燈。
幾分鐘後，漆黑的屋裡傳來張正兇巴巴的聲音「你親不親？」
黃燦聲音裡帶著笑，「不是睡覺嗎？」
「你不是下凡就為和我談戀愛？你不是等了我好久了嗎？」張正振振有詞，「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親我要麼我親你！」
黃燦，「……」
當然親啊！
黃燦要的何止是親啊！
他翻身壓住張正，目光灼熱，「光親怎麼夠？」
張正漂亮的眼睛看他，是啊，光親怎麼夠呢，完全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