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着几次高潮,她的理智已经被身后的男人,弄的半数瓦解,双眼迷离,脸红的不像话,滚烫的气息满是欲念横生。
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的呼吸比刚才还要粗重数倍,手劲也格外合她心意的野蛮。她的身体也像是黏腻的泥水,被搅的湿沥,发出让人害躁的泥泞水声。
"够了,你插进来。"
得到她的许可之后,在身后隐忍许久的男人,猛然将狰狞的性器,以隐忍已久的蛮横力道,狠狠地插进湿润的花肉中。
她歪歪斜斜地,被男人架在身前,丰满的臀瓣依然高高的仰着,身后的滚烫性器一寸寸的挺进,她深深吐出一口气,身体却无意似地颤栗了起来,伴随着呻吟,全身的神经都被瞬间填满的性欲给调动了起来。
身后高大到像是野兽的男人被她的反应,激得性欲大张,从身后抱住她,扣住她的大腿,猛烈地插了进来。
她跪在落地窗前,在微凉的深夜里,双腿大开的承受他的欲望。滚烫的性器毫无保留的侵犯她,曼妙的身子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眼前,泛了红晕的酮体被他狠狠拉进欲望身躯之中。
身体仿佛被贯穿的痛感,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极乐之意,让她不自觉地将身体弓了起来,眼泪漫了眼眶。
肉感十足的臀腿,成了最好的缓冲地带,肉体相交的响声与水声,正不绝耳地在屋里回荡。
男人将她按在身前,剧烈又逼切的性交,犹如热带的湿热空气,侵蚀了她的全身,包含呼吸。
湿黏,像是在热带雨林奔跑过后,却大汗淋漓般过瘾。
裴知秦趋前,被他狠狠地颠覆着知觉感官,精神上与肉体上的屈服,让她完全放松开了,双眼失焦的瞬间,她知道自己爱这种失控,毫无理智的放纵感。
他将性器拔出来缓缓时,她的长发已经凌乱地散在身后,闭眼喘息时,任凭自己赤裸裸地横躺在地毯上,双腿大开,身下的花口还在阵阵瑟缩,布满了淫靡的体液,身上的肌肤泛了落日红潮,满是被爱过的证明。
方信航将她抱起身时,她没半点气力了。
只能圈抱着他的颈子,脸色带着几分困意,"方信航,你体力那么好,我怀疑到底有谁能满足你?"
"你说呢?"
话才落下的同时,凶厉的性器正面插了进来,插进已经红肿,泥泞不堪的花肉。
他固着她的双腿,见她红唇绯面,十足投入的神情,没忍住以指腹抚摸她的唇瓣,脑海里想入非非。
"知秦,我进入你的身体时,你在想什么?"
她很少主动咬他,他也从来不勉强她,只有她来兴致时,才会在清晨以这种暧昧的方式,逼他无法继续装睡。
裴知秦好似在他眼里,读到了一丝,比性欲还更隐秘的情绪,她舒服的眯着眼,咬住他的手指。
放开时,她咬着唇,丝毫不介意被他看穿了,她的欲望与需求。
"我想被你强吻,想被你扣在怀里狠做惩罚。"
话才落下,他便低头封住她的呼吸,血液滚滚而沸,宛若奔腾慌乱的火山灰石。
没有哪个正常的男性,能在爱人坦露欲望时,压抑得住理智,更何况是,面对像她这种娇媚横生,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
接吻的同时,他的大手没有闲着,把她整个人抱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