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差点被他吻断气时,只消一个眼神,她双腿便主动勾着他的腰,任凭粗长又狰狞的性器,塞满她的身体,让欲望横生在呻吟之中。
"唔...好胀..."
一波又一次的撞击让她语不成调,她的双手倚在他的胸口,乳肉也因此轻轻颤动,往前压挤。
她们的身体完全融合在这屋里,她被插得神情恍惚,从高潮中昏睡过去。
慢慢调息的呼吸躲在他的胸口,伴随着呻吟声,她的知觉降落在他的身上,层层迭迭,她抱住了他,整个人贴了上去,像是考拉紧紧地抱住尤加利树。
然后,放松了下来。
最近,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她都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太多人要应付,太多事要权衡,也太多法案需要她反复考量。她早已习惯绷紧神经,习惯让自己时时保持清醒,深怕稍有松懈,她便会错失先机,失去了手中的权力,得回家看那老头
冷淡的嘴脸。
她伏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而规律的心跳,他的手掌在她背后轻拍,不知晓在她耳边细语什么,扰得她的眼皮渐渐地沉重了起来,紧绷了许久的神经,一点一点地松弛了下来,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让她暂时停泊的港湾。
她终于,沉浸入他的体温,沉进大海中。
朦胧之间,她隐约听见熟悉的呢喃,轻轻落在耳畔。
"知秦...我舍不下你。"
方信航静静望着她沉睡的脸,看了许久,仿佛时间从来没有流动过。
他知道,她从来不是需要被谁保护的人,也不会为了谁停下脚步,甚至活得比谁很好。
即使没有他,她也会一步一步走下去,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她比比任何人都懂得,在该放手的时候,直接放手。
可这偏偏是他最害怕的事。
他舍不得她,更怕有一天,她不需要自己了。
方信航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丝,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角,闭上眼,像是想把这一刻牢牢记住。
"知秦..."
他低低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轻得几乎只剩气息。
"会不会有一天,你就这样直直地往前走了,走到最后,你却不需要我了。"
他轻轻笑了一下,笑意中没有埋怨,只剩下一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惶然跟委屈。
因为他知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不会回头。
他却不会责怪她,只是心里根本不可能,能舍得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