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思念父亲,却再也不敢涉足俭园,不敢主动往他身边靠。
身后的目光如有实质,反复在她身上描摹,她有点知道是谁,犹豫再三,还是转身。
她转身回望,崔授也没有收回目光,依旧用赤裸不加掩饰的爱意贪婪眼神看她。
她懂了,她终于懂了。
心底冰凉一片。
……
……
天阴下雨,惹人困倦,崔谨身子懒懒的不舒畅,抛下书卷侧身在小榻上午休。
忽然,有人从后面搂住她。
那股干净冷冽,曾令崔谨觉得无比温柔的气味,仿佛已经变了味,但她依旧熟悉。
她假装没有察觉,继续假寐。
他没有多余动作,只将手放在女儿腰间,静静陪她休息。
那手起初只在她腰间,后来慢慢移动位置,掌心贴着她小腹。
不知何时,手已越过衣衫,毫无阻隔地贴着她柔嫩的肚皮,轻轻摩挲揉按。
平时干燥的大手,此刻掌心生出紧张,汗津津地爱抚她。
指尖轻盈围绕她肚脐打圈儿,他渐渐不满足,手一直向下游移,甚至偶尔触碰到蜷曲柔软的牝毛。
崔谨怕他手真滑入腿间,做出更出格的举动,赶紧夹腿躲避,心如擂鼓。
他却就此抽手出来,翻身压到她身上,俯身在她脸上、鬓边来回细吻。
不知过了多久,他低声温柔开口:“谨宝,睁眼,爹爹知道你醒着。”
崔谨仍旧不睁眼。
这回他的嘴唇直掠她唇瓣,轻触几下,然后严丝合缝印上去。
崔谨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无法无天,强烈挣扎着移开嘴唇。
他抓住她双手,单手钳至她头顶,另一手掐住她下巴,再次吻上去。
“宝宝愿意与爹爹一同赴死,也该愿意与爹爹鱼水合欢,共赴欢愉极乐才是。”
“乖宝……不是一直好奇爹爹的心事么,爹爹的心事就是你,爹爹想要你,好想要你,爹爹快被你逼疯了,谨宝……”
他热烈吻她,享受她的馥郁甜美,舌尖舔舐描摹她的唇线,不停吮吸亲吻娇嫩唇瓣。
“疯子……疯子……你已经疯了,我是你的女儿……唔唔……”
崔谨试图咬他的唇,他却趁机将舌头挤入她唇缝,越过牙齿,长驱直入,寻到小舌头交缠在一起。
“女儿正好。”他口出惊世骇俗之言,唇舌在她嘴里翻江倒海,“谨宝可以肆意玩弄爹爹,玩坏、玩死爹爹都可以,老奴才天生就是供宝宝驱使的。”
“莫嫌爹爹老,爹爹还算中用,不比年轻人差,会伺候好宝宝。”
谨宝何曾听过这等虎狼淫秽之辞,脸儿烫成红云,羞涩恼怒。
却挣扎不开,也推不开他,只能忍着屈辱被他狂吻。
这一吻无尽绵长,缠吻两刻钟他仍不罢休,他含着小舌头吞吸女儿口中津液,又将自己的推入她唇齿间,逼她咽下。
她的唇和他无数次肖想的、梦到的一样软,一样嫩,香涎惹得他动欲,发硬肉棒堂而皇之顶着她身体。
崔谨身体僵硬,哭着落泪,扭腰躲避那坚硬至极的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