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回吻他。
婚礼定在他们毕业的那个暑假。林浩淼要求先办婚礼,再领证,婚礼一定要特别盛大,完全符合她小时候的幻想,地点要在森林与悬崖附近的古老庄园,餐厅有豪华的水晶吊灯和古朴长桌,室外该有铺满藤蔓和玫瑰的巨型拱门,每一朵玫瑰都要新鲜得滴着露水,她要穿着定制的精致缎面婚纱,头纱边缘镶嵌一圈昂贵钻石......
这些要求,让林凤和邹石听了都满头冷汗,不知道林浩淼什么时候有了这些审美趣味,生怕女婿临时悔婚。好在秦澈只是沉默着听完她所有描述,“嗯”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了。
在秦澈忙着联系场地负责人、设计师、园艺师等工作人员的时候,林浩淼正在策划她的毕业旅行。她打算带着林凤和邹石去新西兰自由行,林凤喜欢雪山、草原和奶制品,邹石是《魔戒》粉丝,新西兰可谓是不二之选。
秦澈一开始是不愿意的,因为她定的旅行时间和婚礼实在太近,他担心耽误婚期,长途旅行也会让人的状态变差,他不想让她因为赶行程而太累。
但林浩淼太会撒娇了,她主动骑到他身上,双手撑着男人线条分明的腹肌,肥软的屁股上下轻轻晃动,吞吐着无法拒绝肉穴的性器。
“可我九月就要开学了,读研肯定会很忙的,暑假还要陪你去度蜜月,婚礼前就让我陪我爸妈出去走走玩玩吧。”女人语气哀求,丰满到从吊带中溢出来的奶子垂落,折磨似的蹭着他的胸肌,“求你了求你了嘛。”
他想自己这是被她拿捏了,却并不感到生气。
秦澈忍无可忍,抓住她乱动惹火却始终不落下的屁股,下身往上顶,同时按着她往下坐,鸡巴破开层层肉褶,直直顶到宫腔深处。
“啊——”原本还游刃有余的女人瞬间瘫软下来,软绵绵的,抽了筋似的趴在他身上,秦澈抱着她翻了个身,尽根没入,将她的大腿架在结实的肩膀上,折成羞耻的模样,压得她退无可退,泪花含在眸子里,不知是疼的还是委屈的。
秦澈皱眉,吻去那欲坠不坠的泪水:“啧......
“按你安排来吧,记得每天报备。”
“阿澈…你最好了!”她破涕为笑,他颇为受用。
秦澈放开顾忌,大开大合地抽插,女人被顶得快受不了,意乱情迷地抱着他,轻咬他的喉结,沿着线条凌厉的下颌线一路亲到唇角,痴痴撒娇道,“轻点,老公……”
男人后背鼓起的肌肉瞬间绷紧,汗水沿着发丝滴落。他停下动作,像是很久没有回过神来,声音沙哑:“乱喊什么。”
“我们不是就快结婚了嘛。”林浩淼眉眼弯弯,凑到他耳边,“阿澈,我是你的人了。”
她身上的男人不置可否,随即发了狠,将人操得一句话也说不完整,只能挠着他的背、抵着他的胸膛求饶,淫水泄了闸般淋到他鸡巴上。
等林浩淼筋疲力尽地睡过去,他还没结束。
再三确认女人对他的话没什么反应之后,秦澈俯首轻咬她的耳朵,在她耳边呢喃:“老婆......”
说完这两个字,他就像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似的,瘫倒在她身上,发烫的脸埋在女人柔腻的颈窝,耳根几乎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