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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至第十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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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阎煇轻巧俐落地拆枪,卸弹匣、取子弹。阎壑城接过煇儿双手递还的手枪,抄起弹匣插入,喀的一声装上。阎壑城在外枪一律上膛,乘坐有护卫的轿车也不会放松警戒,直到跨进老宅,才会把枪膛里的子弹取出,避免走火。

在延安堡垒,阎煇每日跟在身边,阎壑城想握紧他的手不放,也想拆开那双美丽毫无瑕疵的手,煇儿含泪忍痛的模样更激起他暴虐的血性。

阎壑城的枪置於桌面,他将煇儿搂在身前,青年坐在他的腿上,双膝跪於两侧,小腿摆在沙发上。阎壑城夹住阎煇的食指,将瘦削的指节纳入口中,缓慢含进去。「爸爸……」阎煇小声呢喃。

当阎炎出生後,阎壑城戒烟多年。两年前开始,瘾又犯了,日益深沉。

在阎壑城回老宅当天,段云迫不及待想向男人吐露,未开花就凋零的初恋。他走到阎壑城的书房,意外发觉门敞开着,正想喊阎壑城你怎麽没关上门呢,竟看见让他震撼又难以相信的一幕。

阎壑城在吻阎煇,他们坐在高背的座椅,背後暗色帷幕投下阴影,好像把他们圈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私密空间。

段云差点尖叫出来,赶紧摀着嘴,一步步悄声後退,他看向拥吻的父子最後一眼,掉头拔腿狂奔。好不容易跑回自己房间,段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为何、或是为了谁而哭,一段恋爱都没谈过已失恋两次的小朋友跳向床,棉被蒙住头,抱紧炎炎送他的泰迪熊,放声大哭起来。

接下来几天,阎壑城很少见到段云,往往一碰面青年就藉故跑开,有心事不肯讲,表情委屈得不得了。男人踏出书房,正要去叫段云,一头湿漉漉的小崽子蹲在墙边,明显哭过了。「进来吧。」阎壑城无奈说道。

第十三章惊爆身世

段云老家在天津,有一个大哥,五个姐姐。袁世凯亲自作媒,表侄女张佩蘅嫁给段家为正妻。张氏生有四女,又给他爹纳了五房,段云就是姨娘最小的那个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满清灭亡那一年段云九岁,对国家大事毫无兴趣,只记得找邻居小孩上街造反看热闹、放鞭炮、吃糖葫芦。大清亡了换民国,大头们继续打仗,据说打得更凶了。段云他老爹是军阀混战的大人物之一,皖系领袖,任职过国务总理、参谋总长、临时执政、督办,还有一堆段云记不起来的头衔。当了两年叫临时执政,那得等到民国几年才有正式执政?胸无大志只想玩乐的少年在心里吐槽。

北洋三系网内互打,皖系战败,奉系张作霖与直系吴佩孚争夺北京。总统跟他爹翻脸,段家倒台下野,蒋介石为避免日本从中作梗,接应他们家到南方,後来移居上海。除了旧友部属的寒暄,他爹潜心礼佛下棋,基本不再参与政事。

他们家的大哥是他爹第一任妻子所生,段云生平最痛恨的人就是他,吃喝嫖赌抽大烟,整天带妓女回家,还有九个姨太太。段宏业一年到头欺侮他,苛扣姐姐与他的花用,对他们颐指气使、冷嘲热讽。压垮段云的最後一根稻草,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竟然和他哥出轨,他实在忍不了这种羞辱,段云真想拿刀砍了这毫无人性的亲哥。他亲娘和另一位姨娘都姓刘,佣人们私下称她们刘三刘四。这桩丢人的事在各个房门传遍了,闹得不可开交,最後才传进他亲爹耳中。

老段大怒,却选择息事宁人,没引起过多争端。他爹把段云的生母三姨太,和另外两位姨太太送回娘家。无耻王八哥哥丝毫不当一回事,竟死性不改,女人一个接着一个换。段云不理解那些人到底看上他哥什麽,段宏业一无是处,靠一张小白脸骗财骗色。在那天,段宏业搂个没见过的女子进家门,不要脸地当众卿卿我我。长年委屈的段云咽不下这口气,冲着亲哥颇为自豪的脸,猛下死手重挥十几拳,那风流倜傥却体力不行的段宏业,被打得在地上爬,鼻青脸肿地求饶。

段云逃家了,身上只带着小时候他爹送给他的玉佩,和他娘缝制的荷包,攒满姐姐给他的零花钱。段云把最值钱的家当天天带着,就为了等这一刻,他有勇气逃出去,再也不要回来。认识他的人遍及全省,他不想惹人注意,辗转逃来陕西。

南院门拥挤繁忙,百货洋行、餐厅商家、电影院娱乐应有尽有。段云在西安的日子自在惬意,不必看人脸色,更不用啃无趣的教科书。替好心的包子铺打杂,不仅有热腾腾的馒头肉包、烧饼豆浆当早餐,邻里街坊一竿子小贩都喜欢塞吃的给他,翘家青年吃起了百家饭。偶尔段云帮他们赶走找碴的流氓,俨然成了路见不平的侠客。没带刀枪,拎根竹子就好使。在街头隔三差五跟人打架,段云越打功夫越厉害,没想到打进了警局。

老板夫妇每隔两日便把卖不完的馒头分给穷苦人家,说卖相不好不收钱,其实段云知道那是额外做的新鲜馒头。连年战争劳役,许多人吃不起饭,各家经常打包剩菜剩料互助度日。小贩们忙着分发粮食,眼见路边来了一群公安和领导,大夥脸色一变,赶紧收拾撤离。公安甲厉声说:「收什麽收?全吐出来,上缴政府!」馒头大饼、肉菜备料、锅盆布帛,扫得一点不剩,连商店街做生意的钱财,都被徵收了。被抢劫的摊贩有苦难言,灰头土脸地想赶紧走。包子店的女儿绑着两绺角角,指着公安大喊:「臭流氓!抢我们的钱,哇──」公安乙听闻,臭着脸要治他们不敬之罪。老板心急护着女儿,被周围警棍打了好几下。正义感爆炸的段云气得不管不顾,竹棍一棒挥过去,一人围殴一群公安外加省政府要员,怒吼:「打死你们这群臭土匪!」於是段云进了局子,一番兜转,命运让他遇见了现在的父亲。

阎壑城大驾光临实属奇蹟。他不喜应酬,纵然军政警关联重大,也懒得多费心思。说到底,又是陆槐的锅。当街械斗、谎报军阶,原本陆槐被关在另一个派出所,那边押不住他,只好送上层西安公安局。自恃武功高的陆槐正当无聊,大声骚扰员警办公取乐,刚好看见段云被推搡着进来,和他关一块儿。陆槐惊讶道:「你不是卖包子的小屁孩吗,怎跑到这儿来了?」段云同样很惊讶看到他:「陆槐!」「说过多少次了,要叫我陆中将!」

段云老实回答:「攻击政府官员。」陆槐大笑:「哈──干得好!一定是那走狗活该!咱俩真有缘,我也遇上一群王八羔子,死活不信我是中将,只好以身作则证明给他们看看。竟敢小瞧我,老子可是差点升上将了!」段云挖苦地说:「打人和军阶有什麽关系?」「我说有就有!」他们七嘴八舌地吵,段云把当天的事跟陆槐说了,问:「我们现在怎麽办?」陆槐拍拍他的肩膀,保证道:「不要紧,有人会来接我们,你等着。」

遇见阎壑城时,段云以为自己在作梦,男人英俊的五官犹如西洋油画里的神只,备受震撼的青年内心浮现似曾相识的灵感,段云飞快地想,一定是在作梦吧,梦中才能见到这麽漂亮的人。阎壑城一眼认出了段云的身分,面前的小孩一脸晕乎乎,他起了玩心,不打算说出这件事。他对段云淡然一笑,陆槐一看段云的反应,直摇头叹气说:「完了完了,老阎又作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安局上下列队在外,恭候督军发话。阎壑城不问原委,随即令人开锁。陆槐隔着铁窗问:「老阎,不关心我怎麽进来的?」阎壑城仅答:「我信得过你。」陆中将爽朗地笑出声:「果然够义气,好了好了,现在快放我们出去!」明明重获自由,段云突然不想走了。他看着阎壑城,有好多话想问,要是下回再遇到坏人,他该上哪儿找这个男人求救?

段云鼓起天大的勇气,问他:「你叫什麽名字?」军装显赫的上将低头看他,说:「阎壑城。」被那双眼睛注视着,段云脸都红了,紧张地说:「我、我、我叫段云,我可以跟着你吗?」

「跟着我,要到哪去?」「哪儿都行,只要跟着你就好。」段云急着回答。阎壑城一直看着他,语气严肃地问:「跟着我得从军,你想清楚了吗?」段云什麽也没想,一个劲儿猛点头,喊:「好,我去!」

督军的冷脸柔和下来,男人看起来不再遥远不容靠近。阎壑城走向前,摸摸段云的头。过去未来一片迷茫,段云在赌这一次,他能抓住崭新的希望。

陆槐看不下去,直喊:「操!老阎你不公平!以前我问你同样的话,怎麽就挨打了?」段云跟在阎壑城背後一同踏出公安局,大摇大摆经过那群鞠躬的官员警察,神气的样子像翘起了尾巴。

阎壑城那几个月忙着应付北洋派系纠葛,领他进陕军後,段云很少见到督军本人,倒是一有空就找陆槐嗑瓜串门子。他们不介意军阶差异,陆槐不顾形象地抱怨讨不到老婆,遇上破事便脏话连连一顿骂,总会逗乐段云。

段云在军中照样啃馒头,交新朋友,同梯挺好相与,操练虽累,至少薪水待遇不错,能攒钱偷寄回家给姐姐和姨娘。段云拿不准阎壑城对他的态度为何。作为督军他是段云的长官,但位阶差距过大,很少有交集。当初跟着阎壑城是冲动,如今问段云,他也会做一样的决定。直到踏上战场,段云害怕了。

直系的兵马攻打潼关,段云第一次参加实战,不敢大意地跟着部队行动,维持队形,持枪等待指令。双方推进交火,炮火疯狂乱炸,段云眼睁睁看附近的士兵陆续倒下,他不能逃,身边的人数越来越少。

一把手枪打完七发子弹,段云哆哆嗦嗦地换弹匣,脚边枪响,差几厘米就打中他的腿。他吓得跳起来,闪躲着敌人的子弹,弹匣差点装不上。好不容易上膛,他射倒了三个人,四周源源不绝涌入持枪的大兵。段云颤抖地抓着枪,他喊救命,明知道无人听见。

一个高耸的身影忽然拽住段云,将他往後推去。男人双手持枪,十多发子弹扫射整面人墙。他将枪管插进左方的人眼眶,不到一秒夺了他的枪,右手卸下弹匣,速度快得段云根本看不清楚,只见一道道黑影在他身边挥砍,无数把淩厉的剑,以一己之力横扫千军,把段云包围起来,护在屏障中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猛烈开火,遍地爆出一朵接连一朵绵延不尽的血花。杀神单手捏断士兵脖子,提屍身为挡板,击毙持有冲锋枪的敌军,男人杀红了眼、兴致高昂,以机枪连续击发的恐怖火力剿灭剩下的兵马。

转瞬间,阎壑城矗立在战场上,遍地堆满屍体,枪枪爆头。段云当场蹲下去吐了,吓得狂哭,却没有地方躲。他感觉到男人轻拍他的头,温和对他说:「不要怕,跟在我後面,躲好了。」

阎壑城很有耐心,手把手教他组装枪,也教导他,枪内记得多上一发子弹,顶膛火可以争取关键的几秒钟。过了两天,阎壑城将段云提拔为自己副官。在办公室里阎壑城跟各方大佬打交道,电报内容也交给段云,让他经手仅仅少数人能过问的机密。到了前线作战,阎壑城冲锋陷阵,反而让段云站在自己後方,从未有一个副官是反过来由长官保护的。

从副官到义子,他被阎壑城完全拿捏。明明关系暧昧不清,段云没想过能成为阎壑城的儿子。天底下哪个父亲会和儿子上床?他确实住阎壑城家里,跟着两个亲生儿子同吃同睡。段云想买的东西、想去的地方,只要他开口,阎壑城一定会差人买回来,派人陪他和炎炎去更远的景点游玩。

当前北伐开战,阎壑城提领西北军,同南方革命军一个阵线。段云是东北过来的,隐退的生父同时被好几边的阵营拉拢、更有传闻被央求复出。

他该怎麽办?他真的不想回天津或上海,他好喜欢这里,喜欢他们父子三人待他如亲人的体贴温情。段云舍不得阎炎无时无刻的热情亲吻,舍不得阎煇安静温柔的陪伴,也舍不得阎壑城。他喜欢阎煇,但阎煇爱着阎壑城。他暗恋阎壑城,又怕自己身分给阎壑城招来祸害。

如果说段云怕阎壑城跟他上床是看他好骗,现在他更担心阎壑城连这件事都不再找他,那他还能继续待在这里吗?

段云抱着腿缩在沙发一角,阎壑城走回桌旁的高背扶手椅,看北京和广州发来的电报。他明白段云想说什麽,并不催促。时间似乎倒回段云以为被遗弃的那天,当时趾高气昂的小白狼,养在家久了被驯化,连爪子都忘了拿出来,只会蔫巴巴垂着头。

几分钟对段云来说好像几小时那麽长,他再度给自己打气,问出藏在心底很久的问题:「阎壑城,你带我回来,因为我是段祺瑞的儿子,还是觉得我长得像阎煇?」

阎壑城早料到小崽子胡思乱想,真正听见依旧气笑了。他伸手捏住段云的脸颊,把两团腮帮子肉推挤起来,像搓着软弹的馒头。阎壑城无奈笑道:「阎小云,事到如今,你还不信任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备注:阎爹:养儿子好难,还得养三个。捡回来的崽还没开窍,算了,看他什麽时候懂。

FIVEYEARSLATER

阎爹:FUCK,还是直接告诉他好了。

第十四章贪嘴惩罚

改姓阎的段云一头雾水,闷闷地说:「我不知道,你又不告诉我。」段云心结藏了很久,阎壑城声音放低,引导他:「当时你说要跟着我,我认得你是段家儿子,早在十二年前见过,小云是不是忘了?」段云睁大眼睛、张嘴瞪着他。「你在骗我吧,怎麽可能?如果我见过你,怎麽可能忘了!」「十年足以改变很多事,不论身分或样貌。」

阎壑城轻揉段云鼓起的脸蛋,说:「你也是,小时候长得和煇儿有几分相似,比现在更接近。」煇儿眼睛像他,小云偏圆一些,眼尾略下垂,撒娇卖乖管用,只不过小云瞪大眼睛气鼓鼓的时候居多。

段云认真思考,十三岁的自己在哪里、在做什麽。老家得势招待过络绎不绝的人潮,宅里餐叙宴会不断,在外参加高层宴请游乐,多到後来他根本记不得人名。段云努力盯着阎壑城,想从这张不留岁月痕迹的面容,回想他们的过去。

阎壑城问:「相信了?」段云垂头丧气地说:「我相信你,只是怕你有一天不要我了,那我该怎麽办。」阎壑城牵他的手,抱着小孩轻轻摇晃:「这样还怕吗?」段云躲在男人宽阔的胸前,吸着鼻子摇摇头。

阎壑城搂着他耐心等待,段云蹭了几圈,小声地说:「阎壑城,我好像从来没问过你,待在这里会不会给你惹麻烦?」阎壑城安抚他:「不会,小云想和我们待多久都可以。」

段云听起来很自责,说:「可是我看见报纸的新闻,南方各省发动北伐,你是西北军总司令,至今未出兵,川系桂系都对你很不满。」段云磨磨蹭蹭老半天,又说:「你的决定是军事考虑,还是我夹在中间,害你绑手绑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阎壑城掐灭烟头似地捏段云扁掉的嘴,小狼崽子也不闹腾,垂着头被拿捏。阎壑城放开手,说:「忧国忧民是好情操,小孩子只要开心就够了。」实际就是小孩子的段云抗议道:「炎炎才是小孩,我不是了。」

「或许吧,没什麽长进,还是个小孩。」阎壑城笑着看段云涨红的脸,说:「我大你二十二岁,确实该做你父亲。」段云惊得合不拢嘴:「你?我以为你才??」阎壑城真是被他打败了,扶额道:「你待这麽长日子,连我几岁都不清楚,敢爬我的床?」段云没料到男人这样问,继续顾左右而言他:「你看起来很年轻嘛??」说了不如不说。

阎壑城拍了拍段云的头顶,说:「我不会养孩子,带了几年你还怕我。当初准备送你去英国,想让维斯珀陪你避一避风头。」段云听懂他意思了。

阎壑城认段云当义子,一来照看他,也为陪伴两个儿子。在段云被带回家当晚,阎煇询问父亲,他从前见过段云,一时想不起来。阎壑城乐得替聪敏的长子解答。留段云在这,原意让他避难,本家身分醒目,在外易成标靶。历练倒不是必要,段云不适应军营。外刚内怂的小白狼英勇直白,亮出爪子呛人就跑。与外表温煦内心果敢的煇儿性格相反,阎煇十五岁从军,只比他当年晚一岁。等小云知道心上人独自解决过多少敌军,又要吓得合不拢嘴。

阎壑城耐心解释:「名面上北伐,革命军并无凝聚力,各方割据互斗。川桂两派早有过节,仍须提防他们变节。北洋张、孙、吴三股势力,瓜分皖系不均引发内乱,如今必须应付南方集结的讨伐。」段云点头,听他说话。

阎壑城看着自家第三个崽子,说:「将你送往天津在他们看来有利可图,但是小云,你觉得我会把你交出去,任人欺负吗?」段云愧疚摇头,略小的手覆在男人手背。「赵常山二十年前跟着张作霖剿匪,出任北洋陆军师长,因理念不合离开。陆槐提过多次,他大伯是陆荣廷,曾是桂系领袖。他们都一样,把你当自家人。」阎壑城揉着段云头发,说:「小云,别再把自己当外人了。」

段云不免哽咽,「过去为什麽没对我说?我在这里一点忙都帮不上……」阎壑城笑说:「你陪炎儿吃饭游乐,不好玩吗?」他早发现段云经常熬夜看漫画,还让人多订几箱,孩子负责快乐就好。阎壑城不逗他了,柔声对段云说:「煇儿早已知你身分,没告诉你,怕你担心不属於这里。」段云搂他更紧了。

「你的出身对我们来说不重要,你效忠我,是我的兵,陕军有你一席之地。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孩子。你是我儿,我想保护你,做你的父亲。」段云搂着他的肩膀,把脸埋在男人肩窝,怯弱地说:「我不知道我想做什麽……」阎壑城吻了段云的额头,说:「你还年轻,路很长,我们都会陪你。」

段云沉浸着满满的情绪,突如其来听阎壑城说道:「你陪炎儿煇儿,是我最大的欣慰。哪一天我撒手人寰,也知道你们三个会彼此照应。」

「阎壑城你别乱说,不准你说这些!」男人提到不祥之事,段云惊骇地打他,男人没有阻止、反而继续说下去。「如果我死了,督军之位交给赵常山,陆槐一圆梦想晋升上将;你和炎儿跟着维斯珀,她一定会照顾好你们。」阎壑城每天见证死亡,绝大多数由他一手造成,不免替儿子打点好自己的身後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阎壑城停顿片刻,「我最担心的是煇儿,其实他和我一样固执,听不得劝,我怕他会……」阎壑城不愿多说了。他抱着段云,压着小孩不让他挣脱。「小云,你愿意留下来,替我多陪陪他们。」阎小云又哭了。

隔天段云遇到一点小事就来敲他的门,举凡需要开零嘴包装、玩具坏了、打破杯子,每件事都对他报告,时时确认阎壑城不会突然消失不见。阎炎牵着没安全感的段云来找父亲,小少年抱着阎壑城一顿亲,段云很难想像男人竟然可以若无其事地把离别及死亡轻易交代出口。眼看段云太过沮丧,阎壑城决定好好捉弄他,调教一番。

阎壑城双手抱胸、斜倚着天鹅绒沙发,桃花心木雕的椅背犹如欧式建筑的城垛。男人穿着黑色直条纹西装,合身剪裁衬得一双长腿加倍傲人。衬衫扣子全开,偏不脱掉,精壮的胸肌半露。换作平常,段云只得眼巴巴瞧着阎壑城流口水摇尾巴,现在却分身乏术。他被衣冠禽兽的男人扒个精光,全身上下唯一的遮挡,就是胯间的贞操带,远较全裸来得羞辱人。

男人手里掂着一根皮鞭,对不服气的段云说:「见过军法处置的士兵挨军棍吧,给小云的特殊待遇,十鞭就好。」段云气得想揍他又不敢,他对阎壑城拿鞭子有阴影,他在审讯室见识过阎壑城的恐怖,过了一星期都不敢抬头看他,被问话只顾低着头,也没胆子想督军会不会罚他不敬。

段云看不见男人在他背後轻笑,阎壑城好整以暇地看青年抖个不停,慢慢踱步至後方,说:「皮肤这麽薄,不必用力,一鞭就会裂开。」果不其然青年抖得更凶了。阎壑城的皮鞭在段云背部滑动,来到雪白的臀丘,仅放置其上,段云又往前躲了一步。阎壑城说:「别跑,等会打歪了,打断你的腿。」

阎壑城看段云怕得要哭出来,不吓他了,皮鞭轻轻扫过他的屁股,一边五下。不但不痛,还有些痒,异样的反应很让段云羞耻。「小云真委屈,哭得穴都湿了。」阎壑城拿皮鞭伸入段云後穴,戳插起来。

「阎壑城你他妈的──」这下发现自己被骗了,段云气得大骂,没想到还没说完,就被阎壑城套了个口衔,迫使他嘴巴打开,却不能说话。「阿、唔──」皮革制的绑带束着青年的脸,两块黄铜弧片撑着脸颊内侧的软肉,使他无法阖上嘴巴。

段云被男人的阴茎捅得痛苦无法挣扎,口衔抵住他的口腔壁,撑着他的嘴门户洞开,粗壮巨物直捣喉咙,他口不能言、嘴不能闭,整张嘴乃至整个人都被父亲恶狠狠施虐。

阎壑城射在青年喉管深处,拔出来时一手抽掉口枷、皮带啪地一声甩在段云右脸。张开过久的小嘴好不容易迎来喘息,喉头一个反射、精液全咽进去,还有许多喷在段云的脸上。

被操成这样,青年秀气的阴茎却忍不住抬头,被锁套困得发痛。「阎壑城──混帐东西!」段云边咳边骂,身子都趴在地毯上,四肢发抖着支棱起来,模样挺像阎壑城养过的宠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蹲下来摸了摸段云的头,受用地看着小狼崽迸发怒火的湿润眼睛,几天前对他说「我是你父亲」的男人,以同样温柔的语气说:「真是我的好儿子。」段云啪地打掉阎壑城的手,听见男人慢条斯理地说:「如果煇儿想找你做什麽,我无意见。你想对他做什麽,得来我面前。听懂吗,乖狗狗。」

被激怒的段云粗鲁扯下套着性器的套环,才发觉阎壑城根本没锁住他。段云气愤又羞赧,把贞操锁奋力丢到墙角,骂道:「去你的,大变态!阎壑城你就是个疯子!」段云不顾浑身赤裸,飞奔出去了。阎壑城听着叛逆孩子咚咚跑过走廊的脚步声,笑駡道:「小白眼狼。」这下无精打采的小崽子可总算有精神了。挨了一顿操的段云,结果仍没想起究竟是何时何地见过阎壑城,他作梦都想知道答案。

第十五章玉佩

阎壑城从来不想做好人,恢复闹腾的小怂狼龇牙咧嘴,遭到父亲时不时的特殊教训,阎小云见了他的皮鞭都绕柱跑。阎壑城陪着幼子坐在客厅沙发,解下武器给他看,阎炎不但不怕,还伸手去拿。在炎儿想在手掌试挥一下时,做父亲的眼明手快地把皮鞭拿起来,随手扔进壁炉。阎炎好奇地问:「爸爸,为什麽要丢掉它?」阎壑城说:「磨损了,换条新的。」原本松口气的段云心里警铃大作。

阎炎坐在他腿上吃草莓小蛋糕,阎壑城轻轻抹掉小孩子嘴边的奶油,炎儿抬起脸让他擦,轻快地说:「谢谢爸爸。」「他们新做的点心,好吃吗?」阎壑城指厨子最近换的菜单,毕竟阎炎习惯了锺易做的糕点,其他人手艺则尽量模仿。阎炎咬着汤匙点头:「很好吃。」小孩有些落寞地问父亲:「爸爸,你有小易哥哥消息吗?他会寄信回来吗?」阎壑城拍了拍炎儿的背,低声说:「炎儿别担心,一有消息我们就会收到的。」

陆槐追查後续,锺易出城後未和老冯人马接线,改在邻近安顿,预想趁机接姐姐出来。最近一次回报在上月,人不见踪影,行李遗留完好,估计已遭掳。即使前景不乐观,陆槐持续派人打探着,回报阎壑城,他了解阎炎多麽看重感情。炎儿又说:「希望锺姐姐喜欢我送的礼物。」阎壑城贴着小孩的额头,轻声说:「会的,他们一定很喜欢炎儿。」

阎炎低头吃着最後几口的蛋糕,阎壑城揉揉他头发,顺着梳开波浪的卷发。他问坐在单人沙发的段云:「小云要不要吃?」段云又气又恼,肚子里都是昨天父亲射进去的精液,哼了一声没回答。青年假装认真看漫画,实则注意力全在父子身上,以免他们说悄悄话不告诉他。阎炎转头说:「对了,爸爸,云云想问你,他是什麽时候和哥哥认识的?」段云惊讶地问:「炎炎怎麽知道我想问这件事?」阎炎理所当然地回答:「我们睡一起,云云会说梦话。」段云一惊一吒,他没说出什麽不该说的话吧,转念一想,炎炎应该听不懂。他没想过的是,两个弟弟的性教育启蒙比他早多了。

阎壑城把阎炎吃完的盘子放到一旁的桌上,对他说:「炎儿要去玩吗,还是你也想听煇儿小云相见那一天的故事?」阎炎立刻高呼:「我也要听!」段云终於能听到他心心念念的初识场面,高兴不过几秒,懊悔之心有如淌血,早知道让炎炎来问阎壑城,他就不用挨那麽多顿罚了。

炎儿穿着小熊睡衣,阎壑城轻拍着他的背,如同在讲睡前童话,差别在於故事的其中一个当事人,期待又茫然地兼任听众。阎壑城对两个儿子说:「当年是一九一五,煇儿十二,小云十三岁。」

阎炎举起手发问:「那天也有我吗?」「当时炎儿还小,在家陪维斯珀,因此没有加入。」前妻生性潇洒,一星期搬一次房,一个月换一国家,一年娶一新男人。不过她为了三个大小宝贝,陆续在伦敦与西安住了六年,简直是维斯珀的人生奇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适值元宵,袁世凯与部属一干人等意图筹画帝制,总统府邸大宴宾客,各省闯出点名堂的人齐聚北京。表面歌功颂德,私下扯後腿,比起祝贺,不如说借机一探传闻虚实。小云,你爹就是疾呼反对者之一。」段云一听,好像有这麽回事。

阎壑城对段云说道:「段公时任陆军总长,他同袁世凯往来密切,却与袁克定水火不容。他记恨你爹说他没带过兵、不赞同他领军职,後来公开反对改元,袁克定和皖系梁子结深了。

「当时袁要求属下行跪拜礼,段公不满,说民国已立、废除旧制,何况他连太后都不跪。碍於冯国璋催他给袁拜年,装模作样一下,老袁高兴,连忙拉住他们说不敢当。

「袁克定则不同,司马昭之心,不但让两名老将跪他,又态度轻浮,你爹当场脸色难看地走人。袁克定见他离席,嘲了句,段公馆那炸弹怎麽不把北洋之虎炸死,恰好被你听见了。

「你这小萝卜头脾气比你爹还大,一听就往袁克定脸上招呼,甩了他好几巴掌,被袁的随从和弟弟拉开了。袁克定失了颜面,不能和小孩计较,却唆使一大群弟弟找你麻烦,袁家最不缺的就是徒子徒孙。」

阎壑城看段云听得目瞪口呆,笑着说:「阎煇遇见你时,你一个打十个,算上首先被打的袁克定,他们挂彩的共有十一个人。你被砸了多处伤,孤勇直前、又踢又踹,还张口咬人,一群人合力都拉不住你。

「阎煇想把你带出来,他们不放人,认定你们是一起来的,差点连他也教训。阎煇看情势不对,亮出枪打个照面。他说许多叔叔伯伯等着你们拜年,希望各位别耽搁了时间。袁家其他兄弟认为小孩闹事不足为奇,怕再生事端有损声誉,你们就这样跑出来了。实际上,那是把真枪,我给煇儿带着的。」

阎炎点头说:「哥哥从小拿的就是真枪,不像我,不喜欢玩那个。」阎壑城摸了摸炎儿的头。段云真不知该夸阎壑城教出来的小孩前卫开放,还是懊恼两个弟弟从小就被父亲养歪了。

「段公看你鼻青脸肿的,还拉着煇儿的手,以为你拐走别人家的小孩,差点又管教你一顿。」阎壑城说话沉稳内敛,段云却觉得父亲的语气带点幸灾乐祸。「阎煇听闻段公火爆,於是替你开脱,说他遇上袁家兄弟纠缠,幸亏有你替他解围。袁世凯一家子德性,芝泉兄再了解不过,他看你们俩投缘、玩在一块儿,便拿了对玉佩当作你们的信物,以期来日之约。」

阎壑城问段云:「那块玉佩你也带过来了,你在阎煇房里没见到吗?」段云一愣,说:「你怎麽知道我去阎煇房间过夜?」阎壑城声音冷了一度:「你真找煇儿过夜了。」段云暗骂,又被老男人套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算阎壑城不套他话,也明白段云不敢大庭广众下向阎煇告白的,其次不会是段云自己的房间,小崽子脸皮薄,只能是他去找阎煇。阎壑城没告诉段云,宅院各个房间均安装监听器,是为维安用途。阎小狼不肯哀叫求饶的话,逗宠物的乐趣少了一半。

阎壑城回想煇儿牵着一个漂亮的小男孩,打完群架的野样子,听阎煇对男孩介绍自己说:「这是我爸爸。」小孩一双大眼滴溜溜地瞧着他和阎煇,满脸的惊奇和兴奋,藏都藏不住。

阎壑城压下自己的恶趣味,对段云说:「来到西安,你认定的初次见面,不论你记忆中的是煇儿还是我,并非偶然见到陌生人的冲动。当日阎煇带着你来见我,双方家长都同意,你说你现在人住我们家,是不是也得姓阎了?」

阎云震惊万分地说:「我当成我是跟你姓呢。」他想这话有歧异,连忙改口、装作不满地说:「为什麽不是阎煇跟我姓段呢?」「云云不想做哥哥的老婆吗?」当阎炎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你时,没有人能拒绝一个天使般孩子纯真的请求。阎云欲哭无泪地说:「我想。」其实他没有不接受,但是他更想要阎煇做他的老婆。

「一年前你正式入住我们家,煇儿已想起来你是谁,是你单方面忘记了我们。」阎壑城笑着说起往事,内心嘲笑一番没良心的小家伙。「我没有忘记阎煇,我只是……」阎云脸色一红,羞赧开口:「当时我以为跟我玩的是个女孩子,所以见到阎煇,即使觉得似曾相识,也没敢往那方面想。」这下糗大了,丢脸丢回老家。

十二岁的阎煇穿着一身红色俏丽的棉袄,柔顺黑发及肩,灿亮眼眸,脸孔好比精致的陶瓷娃娃。三十五风华正茂的阎壑城一袭黑西装,墨黑长发及腰,束了俐落的高马尾。

阎壑城语带沈痛,对差点成了儿媳的青年说:「你跟着陆槐说话久,连思想都被他带偏了。」阎云在心里把阎壑城祖宗八代骂过一轮,不能骂他儿子,两个弟弟是纯洁无辜的!

「爸爸在英国时留长发,快跟薇薇一样长了!不过爸爸被陆叔叔搭讪後,已经剪短好多年了。」阎炎转身摸着阎壑城的头发,问:「爸爸,你什麽时候再把头发留长呢?」阎壑城抚了几下小孩子毛茸茸的淡金色卷发,波浪般的弧度垂到肩膀,说:「炎儿喜欢的话我就留长,也可以叫煇儿一起,让你练习梳头。」

阎壑城半开玩笑地对阎云说:「小云改口叫煇儿哥哥吧,看你要学的事还很多,让煇儿做你们哥哥。多教教你。」阎云的严正抗议,自然是被他们父亲轻松镇压了。阎壑城打算,令维尔戈变造阎云的户籍加护照,姓名年龄一块改,即刻有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十六章心魔

阎壑城驻守延安月余,对付吴佩孚与孙传芳的联合。直系部队几番骚扰,均遭击退,赵常山接过戍守要务。期间阎壑城让阎煇暂代家主,负责主宅的事务交涉,不再随他往返总部。阎煇自是不愿,只能遵守父亲的命令。在电话中告知家里孩子他将返家,阎壑城听见炎儿和小云一阵欢呼,吩咐他们早点睡。

临近破晓,阎壑城踏入昏暗厅堂,不见一盏灯火,阎煇还在等他。「煇儿。」阎壑城唤道。阎煇上前接过他的枪,迳自置於桌面,说:「父亲……」察觉长子压抑的不安,阎壑城低声问:「怎麽了?」

阎煇注视着他,眼角沾染水光,他迅速低下头,擦拭示弱的痕迹。阎壑城搂着坚强的孩子,静静陪他。阎煇抓住他的手,让阎壑城扣紧自己。

天空泛着裂痕,一丝亮光照进前厅,他们依然身处黑暗。沉默已久的长子终於开口:「父亲,对不起……」阎壑城听了不忍,他的孩子何曾做错。

阎煇低着头说:「一年前那晚,我发现情况有异,应该马上通知陆叔叔替您诊视,但我没有。我忽视了可能发生的危险,还……」阎煇握紧他的手,「我只是想靠近您,不曾想引发後来的事。您一直很自责,我该早点告诉您的……」煇儿亲吻他的手指,泪水流过他罪恶染血的双手。

阎煇抬头直视他,平静地说:「我是自愿的,我不後悔,父亲。」阎壑城的掌心贴着煇儿的脸,青年颧骨那道伤癒合了,看不出曾经的血迹。阎壑城神情凝重,说:「这是我的错,无论何时,我都不该伤害你,你是我的孩子。」他抬起阎煇的手,吻上纤细洁白的指节。「煇儿没有错,是我害了你。」阎煇抱着他连声啜泣:「不,父亲。不管发生什麽事,我都不怕、也不会怪您。」

这正是阎壑城忧虑的。「我也感到恐惧,我怕先走一步,留下你和两个弟弟。害怕你受牵连,无法拥有自己的人生。」他的手轻轻拂过阎煇的嘴唇,「不论哪一种,这是我的报应。」

阎煇的话语颤抖:「不是的,不会这样的,父亲……」阎壑城轻柔地吻了他,说:「我还欠你一枪,记得吗?」阎煇惊慌哀求道:「不要……求求您别这样,爸爸──」

「当时为什麽不开枪?你可以阻止我,用我换你的命。」阎煇贴在他胸前,听着心跳,对他说:「爸爸,我只想要你。」阎壑城在他耳边低语:「我做任何事,你也不会推开我吗?」回答他的是一个温柔的亲吻。

他扶着煇儿的腰,探进衬衣内,扯开的钮扣滑落地毯。阎煇眼神专注地望着阎壑城,在他嘴唇烙下虔诚的亲吻。狂暴的吻攫取青年的气息,吞噬他的呼吸。阎壑城在阎煇的嘴里咬出一道细长的口子,血液缓缓渗了出来,从他体内流入父亲不知餍足的口中。阎煇忍着疼痛微微张嘴,让男人大肆掠夺自己的骨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阎壑城险些失控,他攒紧拳头,手指刺进冒血的掌心。阎煇吻他的脸颊和脖颈,往下舔过男人的锁骨及胸肌,他正要碰到下身时,阎壑城将煇儿往回拽,贲张的巨物插进青年湿润的小洞里。阎煇很疼,抓着阎壑城的手因剧痛而颤抖,义无反顾地环抱父亲的脖子,两具交缠的身体紧紧捆绑在一起。

阎壑城听着煇儿的喘息,一掌握着细瘦柔韧的腰肢,昂扬的阴茎猛烈捅进温热的穴里,撞击声如擂鼓。阎煇虚弱地呻吟,被操得全身都软了,紧致内壁绞着男人的凶器不放,越凿越深。「爸爸……」阎煇下意识地唤他,阎壑城拨开孩子额前的发丝吻了他。男人将青年往上举,阎煇骑在他的腿根处,夹紧他的阳具吸吮,激烈的挺进撞得阎煇难以自持,玉白的颈项、清瘦的脊骨弯成一道长弓,柔软滑腻的臀被爆发的欲望凶狠往复地辗过。

阎煇双手撑着男人沟壑分明的腹肌,他被顶到深处、也攀上高峰。虚脱的青年蜷缩着倒在父亲胸前,无声承受着男人的狠戾与残暴。

阎壑城清楚煇儿只是睡着了,他动情地亲吻怀里的孩子,青年不像清醒时给予他柔和的呼唤。他越吻越深,黑暗倾注的疯狂飙升壮大。阎壑城眼前闪过猩红幻影,并非错觉,是他差点夺走煇儿生命的後怕。

日光漫进大厅,阎壑城堪堪冷静下来,他在煇儿额头印下一吻,掀开散落一地的衣物,抽出匕首,在血迹斑斑的手掌割开一刀。阎壑城搂紧阎煇不放,垂手放任血流一地。等他恢复思绪清晰,血也流够了,将阎煇的衬衫撕成布条捆紧伤处,抱起孩子走回他们房里。

第十七章浴室

阎壑城见枕头边多出一只泰迪熊,不免笑了。待他安顿好煇儿,正准备去看另外两个孩子,一个小不点已经扑上了他的腿。「爸爸——你回家啦!」阎壑城转身捞起阎炎,顺势把小孩子抱上大床一起躺好。「炎儿这麽早就起床了,要不要多睡一会?」

阎炎本想大呼小叫,看见熟睡的阎煇,急忙捂住嘴巴。阎炎能随意出入他的房间,认为阎煇也一样睡在这里。阎炎在阎煇脸颊亲了两口,又大力亲亲阎壑城的脸,自动自发地窝在两人中间,拉好棉被。「爸爸早安,爸爸晚安!」阎壑城在小儿子头顶吻了一下,说:「炎儿晚安。」

晚餐时阎炎忙着替他夹菜,阎煇顾着喂弟弟吃饭,阎壑城看段云数次想跟进随即放下筷子的动作,主动夹了几块排骨酥放在他的碟子。段云惊讶地看他,阎壑城摸摸他的头,说:「怎麽愣着,快吃吧。」段云呐呐着:「谢、谢谢父亲。」这一头,阎煇和阎炎也热心为他布菜,阎煇看段云喜欢吃虾仁蒸饺,用自己的汤匙盛了一颗喂他,段云脸红得像蕃茄,他咬了皮薄多汁的饺子,赶紧低头扒好几口饭。

阎壑城问三个孩子这个月忙些什麽。阎炎欢快比划着:「买熊熊的新帽子、试吃南院门每一家烧饼、羊肉泡馍,还要陪云云和哥哥逛街心花园散步。他们都会带我出门玩,这是三个人的约会。我写信给薇薇,说我们多了一个哥哥,她当天就发了电报,说立刻想见云云!」段云呛了一嘴饭,随侍仆人递上新的餐巾,阎煇帮他擦掉脸上饭粒,关切地问:「小云没事吧?要不要喝水?」段云羞得更困窘了,连说:「我没、咳咳……我没事!」

阎壑城兴味盎然,看段云局促心虚的样子,过了半晌道:「约会可以在家里,空间大、更自由。」阎炎问他:「约会不是要逛街和看电影吗?」阎壑城抱着幼子,说:「还有很多事都算约会。」「像是什麽呢,爸爸?」阎壑城凑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阎炎乐得笑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阎……父亲,别说了!还有其他人在听的。」段云小声嘟囔着,没想过数名佣人在场,阎壑城竟敢开这样的玩笑。」阎壑城故作惋惜道:「怕别人听,小云之後怎麽办呢?」他又对阎炎说:「炎儿,小云平时这麽胆小吗?」这次阎炎替大声段云辩驳了:「云云很勇敢!上星期我们在盐店街散步,经过的,看见有人在抢银行的钱,云云冲上去,把抢匪抓住了,还打了那个坏人一顿。」炎儿的语气充满骄傲。

这完全就是段云会干的事,阎壑城问他:「小云没受伤吧?」段云有些过意不去,说:「没有,只是件小事,不值一提的。」阎壑城说:「你做的很好,也要小心,具有危险性的罪犯。」段云心直口快,怼回去:「你才是我们之中最没立场说别人危险的吧?」阎炎很快地替父亲说话:「爸爸从不动手打人的!」段云的确无法反驳,每次阎壑城一出手,对方就死定了,差别在有些人会剩一口气问话,然後才死。

阎壑城郑重其事地问:「小云想要什麽奖励,颁个忠勇勳章给你?」「阿?没、没这麽夸张吧,只是逮个人而已……」段云看阎壑城不但没生气,还要嘉奖他,支支吾吾地回答。「煇儿也有勳章,你不想要吗?」阎壑城看着段云一顿饭红了三次脸,意有所指地说:「你可以拿去激励陆槐,他最计较这些名誉奖章,每隔两月就要求颁奖给他。」

深夜静谧的宅邸唯有父子两人醒着。阎炎和段云早已就寝,阎煇总是在他们熟睡後才悄声进房,今晚也不例外。阎壑城不介意告诉两个孩子,或是让他们亲眼撞见真相。

浴室水声不断,阎壑城一手托着阎煇的腰,一手护着他後脑杓,抵着墙剧烈猛撞。他插得极深,胀大性器全埋於煇儿体内。阎煇不敢喊出声、咬紧嘴唇,阎壑城搂着怀里人发狠颠弄。阎煇忍不住泄出呻吟:「唔──」惊怕声音被听见,阎煇情急之下咬住了父亲的右肩。阎壑城手掌圈着他後颈,是默许亦是邀请,安抚地轻拍煇儿的头发,下身激烈冲击却毫不收敛。

阎壑城抬高阎煇大张的双腿,利刃猛然捅进交合深处,纤瘦手臂缠紧男人精壮身躯,坚实肌肉压着清俊的青年,耸动频率是他们碰撞的血肉。阎煇被顶在寒冷墙面,单薄身子晃动得濒临破碎。阎煇压抑着喘息,温热液体流下阎壑城的胸膛。他的孩子敞开脆弱任凭他采撷,他吻阎煇的唇,尝到自己的血。

阎煇已丧失了力气,瘫软地伏在他胸前。水漫满地,阎壑城关上水流,拥着长子踏进泼溅大半的浴缸里。阎煇虚弱地倚着他,呢喃道:「父亲……我想跟着您上前线,可以答应我吗?」阎壑城吻他湿漉的脸庞,说:「联军下一阵攻势三天内抵达,击退他们後,等我回来,以後都带着你。」

湖北遭国民军讨伐,後遇张作霖协各派打压,吴佩孚率残余部队逃往川东,依附被他提拔的四川省长杨森。一九二六年九月,英国海军舰队轰击万县,军民死伤过千,街道商店毁坏过万。川系仇英势力高涨。陕川地盘利益叠加仇怨,何况阎壑城拥有英国血统。

近半月来回攻防,陕军折损三千多人,敌军阵亡两万,陆续撤回川东。杨森手下的兵还能活命,吴秀才的人马等同消耗品,没打赢士兵只有死路一条,即便活着回营,下场是击毙或斩首示众。

出动的维克斯重机枪横扫战场,屍横血海。私下阎壑城偏好半自动手枪,一发夺人性命。或许骨子里祖先残留着下来的老派浪漫,在英国的仇家没这麽多,闲来无事,更适合配剑。阎壑城享受血液喷涌而出的刺激,而杀戮仅在瞬间结束。阎煇发现了他的偏好,至於老平老陆跟着他打了二十年的仗,皆认定阎壑城是随性乱杀罢了。

阎壑城视察现场,老平的脚步声自後方接近,距离几十米处有个中弹幸存的川系将领,欲藉屍堆的掩护朝他们偷袭。阎壑城右手一扬,子弹射穿那名川军的颅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常山吓得不顾形象,跳到半空中大吼:「操──阎壑城你他妈不看目标就开枪的招式何时改一改阿,枪法准也不是让你炫耀的!」那敌军到赵常山的距离更近,在他视线范围里,简直是阎壑城朝他脚边射击。督军不以为然,说:「你早一秒开枪,我何必动手。」他问老平:「川军的枪械清点完毕了?」「这一梯收了三万柄毛瑟,汰旧後还有两万六千,另外缴获十六具机枪。」赵常山站到阎壑城旁边,盯着士兵们运离沙场。

阎壑城拍了一下老平,说:「让他们回营修整,你也辛苦了。」赵常山问:「眼下杨森和另一个川系头子刘江内斗,短时间应该不会再烦我们吧。话说回来,他干啥执着我们这块地,秀才都没他着急。」

阎壑城与老友边走边谈:「直系焦头烂额,吴佩孚需要下一个立足点,并非着眼陕西。杨森则不同,万县过後,巴不得对中国的洋人赶尽杀绝。」赵常山回他:「你独自来这二十多年了,又不是英国派的人。」看着阎壑城轮廓深邃的五官,老平补上吐槽:「算了,姓杨的他们一定觉得你是洋人。」

赵常山抱怨一堆大小事,一半时间用来骂陆槐。阎壑城听完对他说:「老平,晚上吃饭。过几天交给你一个人没问题吧。」赵常山本来听到老板请客,喜滋滋地说好,一听後面那句话,马上改口说:「干,好不容易最近没事了,为何要把这里丢给我阿,老阎?」阎壑城倒是笑了,「你不也管得顺风顺水?况且是你说这一波川军已退,无甚大事,交给你守一阵子,当作考核,赵上将。」赵常山正要爆粗口,眼看一旁几个军长师长还在候命,不好发作。「操……练军士和後勤补给就由我负责了,阎长官。」後几个字,老平是勉强挤出来的,暗骂:冰山一笑,准没好事。

第十八章天使

返家的阎壑城踏入二楼书房,见到阎煇踮着脚站於椅垫上,伸手构书柜顶端的档案。长身玉立,掀开的衬衫暴露着年少白腻的肌肤。阎煇回头欣喜喊道:「父亲!」青年来不及放下名册,阎壑城勾住他的手往自己的方向,阎煇跌下来,稳稳落在怀中。阎煇笑出声,被父亲从後抱着,腿悬空踢了两下,任自己被男人掳走。

自从接到电话,阎炎一直在等父亲回家。通常他抵达的时候,阎壑城会先来主楼大厅,知道他们几个小孩都在这里。阎炎从窗外看见庭院里的黑色轿车,在一楼却找不着阎壑城。少年踩着响亮的脚步声飞奔上楼,跑过走廊时,最大那间主卧室门内传来了模糊的声音,阎炎以为父亲在和哥哥说话,迫不及待打开门,结果惊讶地停在门口、不敢进去。

阎壑城拥抱着阎煇,布满力量的身躯衬得怀里的青年枝条般纤细易折。那并不是亲昵的问候吻,他们相贴的嘴唇分开时,阎炎听见哥哥轻微的喘息。阎壑城吻他的脖子,哥哥上半身向後倾倒,被安稳地放在父亲掌中,只依靠阎壑城给予的力量。床上的身影赤裸、紧密地缠绕着。不谙世事的孩子进入未知的世界,深受震惊的同时,内心涌上一探究竟的好奇。

阎壑城抬眸的刹那,锐利的视线牢牢锁住阎炎,无助的少年动弹不得。这一刻,父亲看起来很遥远、难以亲近。或许阎炎该做的是逃离,不去打扰他们的秘密,留着困惑疑问晚一点寻求解答。一个陌生的想法浮现在阎炎脑海里:爸爸和哥哥不想要他的靠近吗?

他自小就懂,阎壑城很疼他,是温柔的、无微不至的爱护,撑起他奔跑遨游的一方天地。随着年岁,他长大了,见过阎壑城偶尔染红的衣袍、腰腹的疤痕,甚至带着伤流血的画面。父亲自外归来的硝烟味,当阎炎抱他时被呛得刺鼻,阎壑城跟他说对不起、爸爸刚才抽烟了。其实阎煇偷偷告诉他,阎壑城在多年前已经戒烟了。阎炎为他担忧过,想帮忙但无从分担。阎炎也看过阎煇收到电报的面色凝重,他读着各地的报纸,报导各个省份死了多少人,日复一日、经年累月,不同的地点及数字。阎壑城和阎煇很少在他面前提起军中的事,阎炎并不觉得被忽视,他懂他们不想让自己害怕。

在阎炎很小的时候,阎壑城问过他未来想做什麽,小孩没有答案,只腼腆地说他喜欢玩乐和唱歌。父亲对他露出宠溺的笑,亲了亲小孩子额头,说他可以当个梦想家,创造新的玩具或发明,日後漫长的时间交给自由想像。於是他找了各式各样的兴趣,在家中城堡游玩、外出寻找冒险。阎炎看过阎煇仔细拆开手枪再组装,实际握枪在手里几次,枪太重了、他不想学。阎壑城没问他想不想从军,像他或哥哥做的。现在的阎炎多了份新任务,教段云学英文;相对地,段云也教导他认识那些学也学不完的中文方块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雷厉风行的男人是巍然高山,无法撼动威信地位。不论世人看法如何,在阎炎眼中,阎壑城是最安全可靠的庇护所。如果他没被发现,或许少年真的会跑开、躲在房间里,一股不知从何而起的难过包围着他。但是阎壑城看见他了,阎炎知道他从来不会回拒自己,父亲永远对他展开怀抱。

阎壑城正看着他,阎炎似懂非懂地感觉,若他现在不走,很多事情将再也不一样了。阎炎跨出了那一步,没有转身逃开,反而走向了他们,他最熟悉信任的父亲和哥哥。他们在做爱,这是最亲密的爱人才能做的事。

阎炎的思绪填满了扑胀翻腾的棉花,飘忽不定恣意乱飞,胸口停留着放大的酸涩感。少年怯怯地来到床边,阎壑城的神态一如往常沉稳温和,深黑色的眼睛饱含光芒,注视的热意让阎炎的心跳急速加快。

父亲的拥抱能容纳两个人吗?阎炎对他伸出双手,唤他的声音细小得简直听不见:「爸爸……」阎壑城轻轻捧着少年的脸,丰润绯红的脸蛋憋着泪,他轻柔地抱起阎炎,瑟缩的孩子坐到他腿上,蓬软发丝蹭着男人胸前。

阎煇心头一紧,忍不住吻了阎炎红透的脸颊,小巧的嘴唇柔顺迎接他的安抚。柔弱的手臂抱着他的肩膀,青年忧虑他会伤害纯真善良的天使。阎煇突然明白了为何当初阎壑城不愿自己跟着他,即使他是愿意的。深陷其中之人,更希望保护所爱远离禁地。

深陷自责的阎煇没意识到自己落泪,低落的情绪使得阎炎跟着伤心,小孩伸手触碰哥哥的脸,擦去不断流淌的泪水,语带哽咽地说:「哥哥,不要哭……」阎煇从陷溺的洪流里惊醒,抱住了阎炎,他轻拍着少年的背,柔声说:「没事了、我没事,小炎好乖……」

阎壑城搂着煇儿的腰,炎儿瘦小的身体贴着他胸膛,两个孩子在他怀里相拥、抱得好紧。他们皆由他而来,注定都属於他。

第十九章禁果

阎壑城翻阅阎煇整理的摘要,记录了这个月以来各省人事异动、派系消长变化。青年的字迹秀丽,柔中带刚,简明扼要的叙述透露敏捷俐落的作风。阎炎正睡在他身旁,云朵般蓬松的被子团成一团,一只小手拉着阎壑城。两天前撞见他和阎煇的事情,阎炎变得有点安静,在他们面前难得的欲言又止。以往活泼的少年想到什麽都会毫无迟疑地立刻说出来,现在好像多了一层顾虑。阎炎黏在他身边,或是黏着煇儿,玩累了也不肯提早回房间,趴在阎壑城身上昏昏欲睡,才让父亲抱到房间里。

阎煇的心思他看在眼里,他们的相处转变有迹可循。他对幼子更加放任纵容,或许引向同样的终点,是他咎由自取,不过他不是个会後悔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针接近正午,阎炎醒来了。床上的小鼓包动了动,阎炎在枕头上滚了一圈,睁开迷蒙的眼睛,还没完全清醒。他在棉被堆里缩着,小声唤道:「爸爸……」阎壑城坐在床沿,和缓地拍着阎炎的背,慢慢地哄。阎炎裹着棉被往他的方向拱,像个白软的小团子。阎壑城乾脆躺上床,把小孩子抱在怀里。他在阎炎脸蛋亲了一下,轻声说:「炎儿早安。」阎炎贴紧他,蹭着他的脖子。阎壑城问:「想好今天要去哪里了?」昨日他们到南院门逛街,少年跃跃欲试地将五彩缤纷的糖都带回家来,独自吃掉了两包,

阎炎摇摇头,钻出棉被搂着他。阎壑城嗓音低沉,缓缓说道:「炎儿不想出门?」撒娇的孩子有了心事,害羞不敢提问。

阎壑城勾着阎炎的腰,少年望着他,姿态天真惑人,清澈纯粹的蓝眼足以洗净最执迷不悟的灵魂,他却要亲手抹煞这份无辜。阎壑城抚上孩子的脸庞,说:「炎儿不怕吗……」

阎炎贴上他的嘴唇,是羞怯尝试的亲吻,像飘动的羽毛或温煦的微风。阎壑城抱着紧张青涩的孩子,低声说:「要像这样。」未等阎炎发问,他吻住少年美好细致的唇瓣,在那为他顺从张开的嘴里,尝到甘甜的蜜。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阎炎已喘不过气,停下来喊他:「爸爸。」他放过稚嫩的孩子,阎炎和他之间悬着一条银丝,少年懵懂地看向他,等待父亲的下一步。

阎壑城吻他,阎炎的舌尖拂过他的,情欲搅乱的浓稠空气催人昏沈。男人饱经风霜的手指伸进紧涩的密处,少年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抗拒他的入侵。阎炎不怕他,却会怕疼。阎壑城把所有爱护怜惜都给了阎炎,不愿他受到更多的伤害。高大结实的身形布满伤疤,笼罩着柔滑娇小的身躯,细嫩的皮肤承受不起一丝擦撞。他的手臂环抱着阎炎、支撑着他,粗硕性器缓慢破开窄小的口径,少年忍受着陌生的疼痛和刺激。

尽管父亲对他足够的耐心呵护,阎炎依然哭了出来,全身止不住地颤抖:「爸爸、爸爸……」少年的啜泣是如此脆弱,哀求令人心碎。阎壑城抽身退开,阎炎却不让他走,好像离了他会死去。

他哄着、安抚着,炎儿没有停止哭泣,而是在潮水般的亲吻和情爱里,化为甜腻的呻吟。单纯的渴望夺人心魂,少年像颗熟透了的糖,融在他掌心和身下。如果阎壑城对炎儿有过动摇和犹豫,此刻早已消弭,只留下残忍的占有、无止无休的索取和欲念。他不愿意阎炎毁在自己手中,更不可能将孩子交付任何人。

伊甸园至美至善,在魔鬼的诱惑降临之前。禁果恒长於园中的树,等待被摘采吞食,召来永不可赦的罪恶。曾经阎壑城不信那些教义,而今他领悟了。有些人生来是恶魔,他也是其中之一。他的孩子们,一个都逃不掉。

第二十章雪花

难得清闲在家,阎壑城与长子下楼吃饭,最小的才刚醒来。整日没下过床,炎儿脸色微红,浑身软绵绵的,手脚也不听使唤。阎炎坐在床缘,小口咽着阎壑城喂的白粥。少年未着一缕,嫩白的身体泛着粉,脖颈和腿根尤甚。阎壑城轻声问:「炎儿想下楼吗?」向来热情洋溢的孩子面带羞涩,阎炎把脸埋在父亲的脖子点头,没离开他的身上。阎壑城拿来阎炎的衣物,正想为他套上,看肌肤各处的红痕,便取来一件纯白的蚕丝披肩,极薄的布料质感凉爽,也能遮挡细瘦的身子。站在地毯上,阎炎双腿不住地发抖,他弯身让孩子坐在臂弯里,以免走路难受。阎炎乖巧被他抱着,抬脸问:「爸爸,这样子没关系吗?」阎壑城轻拍他的背,说:「我吩咐其他人撤下,不会有外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餐阎炎估计吃不下,阎壑城让人准备了粥、热汤,以及小孩子喜欢的甜食。长餐桌摆满十几个小碟子,核桃酥、炼乳银丝卷、芋泥和红豆馅的糯米团子,还有阎炎最新迷上的雪花糕。阎壑城把阎炎抱在腿上,夹了一块松软的糕点,细心送进期待的小嘴里。阎炎细嚼慢咽着,原先面朝餐桌,吃不到两块便转过身来,拿起一块雪花糕喂他。「爸爸也吃。」阎炎的笑容灿亮,椰汁的香味在阎壑城嘴里漫延开来。另一个身子轻盈地靠在阎壑城肩膀上,他听见阎煇说:「小炎能喂我一口吗?」阎炎听话地照做,在阎煇的脸颊各亲一下,说:「哥哥早安!」阎煇吃完了椰糕,亲吻少年的脸庞,「小炎早。」煇儿轻碰他的侧脸,落座他们一旁的椅子,「父亲。」

阎壑城听见远远传来的脚步声,接着是段云人未抵达话已到的嗓门:「阿、你们都在阿!等等,阎壑城你是什麽时候回家的──」段云拉开椅子坐下,盯着阎壑城问。回答他的是阎煇的贴面吻,「小云午安。父亲三天前就回来了,这几日没见到你出来客厅,我们正想去找你。」段云这三日作息颠倒,半夜才到厨房觅食,没碰上人。前一晚又熬夜,睡到中午神志尚未回笼,被心上人亲得一个激灵,段云整个人不醒也难。「阎煇早……早早安,不、我的意思是午安!阎壑城午安,不对、是父亲午安!还有炎炎!」阎壑城心里发笑,问道:「小云很饿了吧,要不要让人上正餐?」「不用了,谢谢父亲。我等会打算继续睡觉了。」段云急着回话。

对他们的贴面亲吻,段云起初固然惊讶,住进来几天後就习惯了。他个性好相处、易熟络,对两个弟弟的热情乐此不疲。反而在他跟阎煇表白後,亲吻多了不同的意味,即使只是问候吻,经常让段云脸颊发烫。阎壑城後来不在性爱之外的时候吻他,没胆子的小云会受惊,以为又要被拖上床了。平时阎壑城拍拍他的头,作为父亲的问候亲昵。眼看阎小狼只不过亲个脸就紧张得快原地烤熟,关心自家崽崽的老父亲,暗忖下次要推他一把,至於对小云而言,是惊喜或惊吓,就凭他造化了。

「云云早。」阎炎从他怀里探出头,对段云打招呼。段云注意到阎炎有气无力的,正要问他炎炎怎麽了,就见阎炎只裹着披风、没穿衣服和鞋子。段云还没吃东西就被噎住了,不亚於那时在书房撞见阎壑城吻阎煇的惊天动地。不会吧──段云满脑子骂脏话。阎炎被父亲抱着不稀奇,但是暧昧的姿态和少年脖子的艳红痕迹,实在无法不想歪。看来他对阎壑城的直觉很准确,在第一次听见阎炎说「爸爸陪我睡觉。」他就怀疑男人动机不单纯,尽管过去几年阎炎逃过了魔掌,看来终究是预言成真。

段云甚至忘了回阎炎早安,出气似地拿叉子插着红桃粿,把扁掉的粿切得碎碎的。阎壑城好心夹了块新的给他,筷子悬在空中。段云没好气地说:「干嘛要你喂,我又不是小孩。」阎炎看段云没吃,贴心说道:「爸爸也会喂我们,他说长大了还是可以当小孩子。」

段云欲哭无泪,挤出勉强的乾笑,「是阿,恭喜炎炎长大了……」阎壑城你就是个老混帐!段云勇敢怒视他,只换来男人堪称鼓励的微笑。对上这一副坦荡的样子,他为什麽无端替阎壑城感到害臊?段云依旧郁闷,两个弟弟都被狡猾的男人占去,他身为年纪最大的哥哥无从劝起,想伸张正义又打不过阎壑城,不被拎着屁股教训一顿就该偷笑了。殊不知阎壑城把他的年纪改成了次子,三个孩子当中,阎煇最能做主。

电话响了,阎壑城起身,听到阎煇说:「父亲,我去接吧。」他对阎煇颔首,小心扶着阎炎再度坐下。「我……带回房间吃,炎炎再见父亲再见!」段云囫囵吞枣扫过几碟子点心,胡乱绑架了几个果酱面包,转眼飞奔上楼。

阎壑城留下陪阎炎慢条斯理地享用甜点,拿起银丝卷撕成小块,蘸着炼奶喂阎炎吃。阎炎自幼嗜甜,草莓或吐司都要淋上糖浆,偶尔也把炼乳倒在小碗,单纯享用极甜的口感。白色浓稠的奶糖顺着阎壑城手指流下,阎炎吃掉了银丝卷,双手捧着他的指节舔,粉舌来回吸吮。阎壑城本欲擦掉少年嘴角沾染的乳白,乾脆吻住了他。接吻时阎炎很乖,微张的嘴唇温软柔嫩,自里而外都是甜的。他想将炼乳倒在雪白的身体上,不过再这样折磨下去,炎儿会吃不消。

阎炎浅浅地喘吟、唤着:「爸爸。」阎壑城一手搂住阎炎,幼子在热意的烘烤下逐渐发烫,神情迷乱。阎壑城发现少年的性器挺立起来,贴上他的身体无意识地滑动。他不加思索地低下头,将玉茎含在口中,舔弄生涩的性器。阎炎忍不住呻吟出声:「唔——」他抓着阎壑城的手臂,不知所措地羞愧颤抖。阎炎的哭喊细碎混乱,恳求他停下来,男人给予的欢愉突发汹涌,稍加施力,少年哭着在高潮中射了,阎壑城吞下稀薄的白液,阎炎为此诧异又羞赧。「爸爸??爸爸??」阎炎用手抹掉不断滚落的眼泪,阎壑城抱着少年亲了亲,炎儿很快被哄好,吃完甜点昏昏欲睡,搂着阎壑城问可不可以回房间,他又想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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