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末最近有个困扰。
新搬来的邻居总在阳台上挂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虽然按常理来说,邻居家的阳台能关自己什么事,但楚末现在租的房子很特殊,构造比较奇葩,露天阳台和隔壁邻居几乎是紧紧相邻的,中间的缝隙只有巴掌大。
其他楼层也是这样设计的,但那些业主全选择了彻底封窗。
楚末的房东没有这么做,似乎是懒得弄。
当时他租这的时候还有些不放心,毕竟离邻居太近了,一脚就能迈进别人家里的感觉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但当时房东说了,隔壁房子的主人是一个有钱人,常年在海外工作,偶尔回国时才会在这里小住一段时间,而且白天基本上都是外出状态,晚上回来更不必说,特别安静。
楚末并没有犹豫多久。
这处房子已经是他能找到的离工作地点最近也最干净的房子,因为房东说是首次出租,所以他非常心动,签了合同之後很快就搬进来了。
而且如房东所说,隔壁确实一直没人,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怎么的,楚末在这住了快一年都没见过那位邻居。
直到放元旦假期的前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天,楚末刚下班回来,从电梯出来後站在楼道里摁门锁密码。
临近元旦的这几天,气温骤降,楼道里的空气非常冷,楚末手指头不太听使唤,第一次输错了密码。
他叹了一声,擦了一下智能门锁表面的雾气,解锁後正想开门进去,却听到背後传来房间门打开的声音。
由于太过震惊,楚末停下所有动作转头望去――
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从邻居家里走了出来,身量优越,样貌俊美,高挺的鼻梁在转身关门时从侧面完美展现出来,他那细长的眼睛微微垂着,锋利的眼型让人下意识在他撇眸看过来的时候避开目光。
楚末当然也不例外,在这个疑似邻居本人的男人看向他的时候,他莫名有些心虚地收回目光,转身蹿进了屋里。
那天之後,楚末在假期里频繁留意阳台。
因为他的邻居似乎觉得家里有不满意的地方,元旦假期这几天一直在装修,楼道里传来搬运工人的声音时,楚末就知道又要丁零当啷响一阵了。
而邻居大概是个粗心的,装完了所有东西却忘了封阳台,以至于楚末哪怕关紧阳台门也还是能听到那些动静。
终于,假期结束後,邻居似乎也掐着时间停止了装修,楚末下班後没再听过隔壁的动静。
直到有一天,楚末把洗完的衣服端到阳台去晾,无意间一瞥,看到了隔壁阳台的晾衣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邻居购置的晾衣架是那种落地的双杆形状,黑色金属架上挂着一排整整齐齐的白色钩子,每个钩子上都挂着一个还在滴水的……
情趣用品。
楚末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以为自己在做梦。
更糟糕的是那时候他还带着眼镜,所以看得非常清楚。
那些形状各异的硅胶阴茎、阴道倒模、跳蛋……都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忘了自己那天是怎么回屋里的了,只记得第二天准备去阳台收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角落里有个堆满衣服的盆子。
他只好又洗了一遍。
……
而奇怪邻居给他的冲击还不止如此。
有一天,楚末忽然做了个不太健康的梦,梦里全都是那些奇怪的情趣用品,而且还都长了手,一个个扒在他身上不肯离开。
那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楚末发现身下的阴穴湿漉漉的,不仅弄潮了他的腿心和屁股缝,还把睡衣和床单也弄得不干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幸好他醒来的那天是休息日。
无奈地清洗完衣服和床单之後,楚末进卫生间洗了个澡。
热水从花洒里喷涌而出,淅淅沥沥的水液流过身体的时候,楚末的手从脖颈处轻轻抚摸到小腹以下。
那里光溜溜的,没有任何耻毛,不仅如此,他的身体还有一个非常怪异的构造,那就是他的阴茎底下,长了一个小巧的阴穴。
这是令他从小到大都不敢穿紧身裤子的原因,因为太紧的裤子总会无意地把前面的阴茎圧到阴穴的肉缝里,运气不好还会恰巧磨到肉蚌里的小珍珠,每当这种情况发生时,他都会突然腰酸瘫软,或趴或坐走不动路。
青春期时最令他苦不堪言,尤其是体育课上,大幅度的动作让均码的运动服和他的身体紧紧相贴,所以他在体育运动的表现上从来都是不积极的,再加上他天生容貌柔和,没有男生的棱角和刚硬,从初中时期开始,娘娘腔这个标签就没离开过他。
他一开始为此感到羞愤不堪,但又无处可诉,最终只能默默咽下苦果。
大学时,他在新生联欢会上喝多後被一个学长表白,看着那个和他一样又不一样的人,他第一次同时感受到了心动和心痛。
他拒绝了有好感的学长,因为他知道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可能。
学长虽然喜欢的是男孩子,但不一定能接受他这种不纯粹的男孩子。
而他这副鬼样子也是注定不可能和任何一个女孩子有结果的,他不想祸害那些美好的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十八年以来,他也从来没有过性生活,因为他不想给任何一个人留下心理阴影,再加上他求学时忙于学业,上班时又忙于工作,每天到点睡到点起,梦都很少做一个,更别说春梦。
……
想到这里,楚末老脸一红。
他伸手挤了点沐浴露到身上,轻轻揉搓着,不知不觉间就摸向了肚脐以下,随意地搓了下从未勃起过的秀气阴茎,然後将手指探进了下面的肉缝。
“嗯……”楚末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了嘴,提前预防着自己的声音,哪怕他很清楚卫生间的位置大概不会传到外面去。
自慰这种事他并不熟练,以前做过的几次也是拿着辅助工具做的,自己用手指捏阴蒂的时候虽然有感觉,但总有一种不太对劲的感觉,就是虽然舒服,但不会很舒服。
今天也是,他掰开肉嘟的阴唇探入了手指,虽然揉捻阴蒂的时候会双腿发软,但就是没办法达到真正的兴奋程度。
不知为何,他想起了春梦里的画面,邻居阳台上的那些东西张牙舞爪地冲他爬了过来,一个带着振动模式的跳蛋飞到了他的阴穴上,化出两条结实的小手抓住他的阴茎,整个身体倏地往他穴里一钻,巨大的振动幅度刺激得他不断喷着透明的淫水,醒来的时候穴里的阴蒂已经肿了起来,并且还残留着一鼓一鼓不断跳动的感觉。
想到这,楚末已经忍得有些难耐了,他夹着腿闭眼喘息,仰头任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突然,他注意到了头顶的花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末:“……”
好像……可以的吧?
不知是无师自通还是怎么,楚末以前明明没看过任何色情片,身体发情的时候却胆子大得想把所有东西都塞进底下的阴穴里。
他心里默念着‘就这一次’,抬手把淋浴拿了下来,然後坐到了马桶盖上。
把淋浴的水温调到合适温度後,楚末将淋浴头对准了自己张开的腿心,迷蒙的眼看了下淋浴开关。
一抬手,拨到了最大流量。
“啊……”
激烈的水流猛地冲着他的腿心冲刷起来,如同被什么热乎乎的东西不断击打的感觉落在了敏感的阴蒂上面,楚末瞬间绷紧了小腹,双腿夹在马桶外侧,大腿内侧肌肉不断收紧放松,恨不得夹住什么又不忍心彻底合住。
热水强速流动的刺激实在太大,楚末拿着淋浴头不断在腿心处摆动,那磨人的快感便打着圈在他整个阴穴处升腾,他很快感觉脑海里变得空白起来。
中途虽然有想起要收敛声音,但大部分时候还是没忍住,浴室里回荡着他自己的淫荡声线,显得淫靡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末脸色酡红地咬着手指,眉心时而皱起,屁股不断在马桶盖上扭动挺挪,双腿偶尔抬起来刻意腾空,然後他很快发现,双腿腾空的时候,阴穴处被水流侵犯的快感竟然愈加强烈。
“嗯……嗬哈……唔……”
楚末感觉小腹之下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拿着淋浴头的手也不自觉地晃动得更厉害。
好舒服……怎么可以这么舒服……
楚末绷直着两条长腿,淋浴头夹在大腿处,留出的空位正好可以保证水流可以冲着他的阴穴狠狠冲击。
“嗬嗯……不行了……”
楚末仰头靠在了身後的水箱上,嘴里使劲咬着自己的手指,在身下那股剧烈的水流冲击下,快感顺着脊背快速攀升……
就快……就快高潮了……
‘笃笃笃――’
突然,一道敲门声突兀响起,楚末一惊,一个挺身从马桶上跌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一脸懵逼地坐在卫生间冰凉的地板砖上时,屁股和腿虽然凉凉的,但腿心处的阴穴却在不断颤抖,胀大的阴蒂还在意犹未尽地突突跳动着。
身下不自觉喷出了一股热液。
楚末伸手一摸,不同于普通水液那么稀,他流出来的东西粘稠滑润,透明中带着点浅浅的白,看起来特别色情。
这时,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楚末听清楚了,是从玄关处传来的,因为卫生间离门口很近,所以他才能听得那么清楚。
他慌慌忙忙冲洗了一下身体,裹上浴袍就走了出去。
打开玄关门前,楚末从猫眼里往外望了一下。
――门外的是隔壁那位邻居。
因为心虚,楚末猛地退後了一步,心里下意识不想开门。
但门外的人似乎非常有耐心,也不知怎么的就那么笃定他会在家,敲了两遍没见人开门竟然还敲了第三遍。
不知道为什么,楚末被那‘笃笃笃’的声音敲得心脏有些受不了,似乎刚才在惊吓状态中高潮过的身体还残留着一些敏感点,敲门声通过门板传入他耳中时,心脏不自觉变得麻麻的,小腹也莫名开始绷紧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避免更奇怪的感觉发生,楚末最终选择打开了门。
门板发出‘吱呀’的声音,楚末从门後露出了一点点身体。
邻居似乎撇眸看见了他身上的浴袍,然後非常有礼地站在了门的另一边,只露出一只手。
“抱歉,打扰了。”邻居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好听又低淳,像最纯粹的美酒醒完後缓缓入喉。
楚末低头看去,发现那只手也很好看,黑色毛衣底下露出的腕骨漂亮又白皙,手指很长,每一根手指指甲都处理得光滑圆润。
而且掌心托着一个小小的蛋糕盒子。
楚末知道这家蛋糕店,就在他们小区楼下,每天都热卖。
邻居解释道:“这几天装修声音太大了,实在抱歉,如果吵到你了请你不要介意,最近有点忙,只能准备一份小礼物,如果你不介意,下次我会带着更合适的礼物登门拜访。”
“啊,这样啊。”楚末反应了一下,然後轻轻抬手,接过了礼物,“谢谢,其实不怎么吵的,可以不用送了。”
他接过蛋糕的时候指尖不小心划过对方的手心,因为刚才还在浴室里做那种事,所以哪怕出来前已经洗干净手了,他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邻居,并盼望对方回家後能记得第一时间洗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邻居不知为什么沉默了一下,似乎动了动,想看他一眼似的。
楚末下意识往门後一缩。
邻居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停下了动作,满含歉意道:“对不起,我听你声音不太好,是生病了吗?我家里刚购置了一些常用药,有需要的话我拿给你一些?”
楚末一愣,然後脸颊微热。
刚经历过一场刺激的高潮,他现在的嗓子大概很奇怪,难怪邻居会这么想。
“不用的,”楚末小声解释道,“我就是刚睡醒,没生病,谢谢你的蛋糕,祝你搬家快乐。”
话落,楚末才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脸颊热得更厉害。
邻居“嗯”了一声,一本正经地回复他:“谢谢,那我不打扰了,请关门吧。”
楚末应了一声,把门轻轻关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楚末收到邻居礼物的第二天,就发生了一件更令他尴尬的事。
这天,上晚班的楚末本想吃完午饭就去卧室睡觉,却听到门外走廊里响起了女人的声音。
他脚步一顿,也不知怎么想的,突然悄悄凑到了门口,通过猫眼往外望去。
邻居的侧脸从他门前经过,身後跟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是女朋友吗?
楚末收回了视线,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非常没来由,但他想不通是为什么,索性什么也不想,转头进了卧室。
但没想到的是,他还没入睡就听到了一阵断断续续的人声,像是有女人发出奇怪的呻吟。
楚末睁开了眼睛。
他不确定声音是从哪发出的,于是好奇地绕着卧室走了一圈,然後走出忘了关门的卧室,在空旷的客厅里又转了一圈。
最终,他靠近了放置沙发的那面墙壁,并在把耳朵贴上去的过程中感受到了女人逐渐增大的呻吟声。
这个声音的增大完全是因为他找对了声源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末皱了皱眉。
他不知道邻居家的房子构造是怎样的,如果对方的卧室和他的客厅是这样只隔了一堵墙的话,那确实有可能会传过来,更别提他们之间还有两扇未封窗的阳台。
这么一想,楚末突然扭头看了眼阳台方向。
哦,真的没关。
楚末後知後觉有点冷,裹紧了睡衣往阳台走去。
而当他手落在阳台门上的时候,突然看到阳台上倒了一个绿植,他想着大概是路过的鸟儿弄的,所以走过去伸手去扶。
转身的时候,他无意瞥向对面,然後猛地僵在原地。
只见和他仅有巴掌缝隙的邻居家阳台上,邻居穿着黑色毛衣,嘴里叼着烟,正面无表情地把手里的紫色跳蛋从晾衣架的夹子上拿下来。
其他的情趣用品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晃晃。
楚末闻到了空中飘来的烟味,按理说以往他对有烟味的地方都是立刻扭头就走的,但今天突然反应慢了一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至于邻居发现了他,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了过来。
然後好似无事发生一样,拿着那串跳蛋冲他挑了挑眉,一只手拿下烟,吐了口烟圈之後,送给他一句“下午好”。
下午好。
好什么好。
楚末直接被好懵了,连招呼都没回,关上阳台门就钻回了卧室,并紧紧关上了卧室门。
客厅里的呻吟声这才彻底听不见了。
但楚末还是睡不着。
因为他满脑子都是刚才邻居吐着烟圈冲他说下午好的样子。
要不是晚上还要上夜班,楚末真的想解开裤绳再次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九点,楚末进入自己工作的酒店,他是这里的一名大堂经理。
他从事酒店行业五年了,但这家酒店是他去年秋季刚入职的,之前的工作地也很好,但因为某些原因被迫离职了。
换好工作服的楚末来到了酒店前台,前台处有两个年轻小姑娘,看到他後站起来笑着叫他:“经理好。”
楚末冲她们微笑点头,进入前台查看电脑上的入住系统,询问她们工作上的事。
两个小姑娘是元旦前才来的,但业务熟练得很快,楚末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任何差错。
楚末看了看餐饮表,想到了一件事没处理,便朝两人示意自己要去後厨。
“有什么问题打电话,不要离开前台,知道了吗?”
姑娘们点头应下,楚末便转头走向後厨。
绕过电梯和拐角处的走廊,楚末掀开了後厨入口的帘子,找到厨师长,向他询问餐饮表上变动的内容是怎么回事。
厨师长工龄很大,是这里的老人了,似乎和前大堂经理关系挺好,所以对新来的楚末有点爱搭不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能为什么变啊,”他收拾着手下的案板,头也不抬,语气很散漫,“上头给了通知呗。”
“好的。”楚末并没有任何不满,反而语气平常,“前台是两个新来的小姑娘,餐饮表变动的时候不会写备注,辛苦李厨了,如果没有别的要补充的,我就吩咐她们照原话写了,‘上头给了通知――变动人李xx厨师长’,是这样对吧?”
厨师长动作一顿,放下案板的同时脸上带起了笑,“嗐,新人嘛我知道,也理解,没写备注不怪她们,你就告诉她们写上日期和我的名字就行。”
楚末嘴角含笑,和刚才一模一样的态度:“好的,辛苦李厨了。”
厨师长点头笑着,目送他转身後,在他背後冷呵了一声。
……
楚末回到了前台。
夜班其实比白班要忙一些,因为酒店这种地方最容易爆房的时间段就是凌晨,附近的酒吧kty都正是热闹的时候,断断续续过来开一夜房的男女或者男男女女非常多。
楚末时而停留在前台,时而接到电话上楼处理客人纠纷,处理任何事都非常游刃有余。
清晨六点半,楚末正站在酒台旁边擦拭架子上的酒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擦得很认真,低头的动作露出了完美的天鹅颈,姣好的面容在酒台里特殊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漂亮,修长的手指牢牢抓着手里的酒瓶,白皙的指尖和深色酒瓶形成鲜明对比,仿佛发光的玉带轻轻缠绕在黑色岩石上。
“真漂亮。”
突然,楚末听到身後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直挺的脊背被人轻轻碰着,肩上落了一只手。
楚末微微皱眉,先是轻轻放下了手里的酒瓶,然後不着痕迹地转身去拿另一个,顺便甩掉了身後男人的手。
“总经理,早上好。”他淡声打着招呼,手里继续擦着瓶子。
“怎么是你在这做这些?”身後的男人凑上前来,露出一张还算俊朗的面容。
这人是这家酒店的总经理,叫付绅,也是楚末的顶头上司。
虽然付绅这段时间以来对自己的照顾非常多,但他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意念实在让楚末太过熟悉,以至于身心都很反感。
“那些服务生呢?”付绅又凑了过来,撑着胳膊歪头看他,说话间就要往楚末身上挨,“招了那么多服务生,怎么还让我们大堂经理亲自擦酒瓶,嗯?”
楚末知道躲闪不开,便没有动作,因为这种不会掉块肉的隔衣服接触他已经学会如何承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忍一忍,比冷下脸带来的後果要好很多。
“服务生都在楼上。”楚末面色平静道,“这些瓶子也不怎么脏,我只是检查一下而已。”
“是么。”付绅看着他的神色,左手从背後伸过去揽住他的肩。
“楚经理真是勤劳。”他夸奖着楚末,左手落在楚末肩头轻轻揉了揉,“这小身板,每天干这么多活累不累?要不要我一会儿送你回家?”
楚末笑了笑:“谢谢总经理,但是不用了,您这么优秀,我男朋友看到会吃醋的。”
付绅僵了一下,然後有些无趣地把手收了回来。
楚末的性向在他们酒店并不是什么特殊的事,楚末来这的第二个月就拒绝了一大堆女人,这其中女顾客居多,其次才是女员工。
但女员工好说,都是楚末的下属,楚末完全没什么可顾忌的,要顾忌也是对方,但女顾客就不一样了。
有的顾客比较温和,被拒绝了也不生气,但有一次楚末遇到了铁板,那个女人经常在这住,隔三差五带一个或好几个陌生男人开房,酒店里很多员工都熟悉她了。
那天,楚末正好值夜班,见到几个男顾客从楼上骂骂咧咧乘电梯下来,并出了酒店,他秉着对客人负责的态度,通知了住房经理,去这几个人订的套房里看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他清楚记得,跟着几个男人同时上去的还有一个女人,可那个女人并没有下来。
住房经理很快给了他回复,说那个女人喝多了,现在正在往楼下走。
楚末就没再管了,但没想到,那喝醉酒的女人一出电梯就瞄上了他,拎着酒瓶就要让他陪喝,还说那几个男的都不如楚末好看之类。
当时场面有点混乱,很多经理包括付绅都过来阻止了,但一开始所有人都没当回事,以为这女人就是耍个酒疯而已,又不会出人命,而且对方很有钱,他们并不想得罪客户,所以都以嘴上劝说为主,没几个人敢动手拦她。
直到楚末再三拒绝了女人的要求,女人恼羞成怒,问他是不是男人的时候,楚末沉默了一下,回答的是――
“抱歉,我不喜欢女人。”
而那女的似乎被他一番话说得酒醒了,然後骂骂咧咧地冲他撒了半天泼,什么脏话都倒给了楚末。
楚末一脸平静地听着,直到身旁的员工都听不下去了他还在听着。
而女人见他油盐不进,最终恼羞成怒,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极快的速度把手里的酒瓶砸向了楚末。
楚末被砸得头偏了一下,晃了几秒才晕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之後女人给了楚末一笔不错的补偿,酒店也从中做了‘协调’,付绅明里暗里都在告诉他如果不私了只能什么都拿不到。
楚末早就不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什么轻什么重他还是分得清的,于是他欣然接受了带薪十几万在家休养的日子。
而自从他再次复工後,酒店里就频繁传论着他是同性恋的事情。
但这个年份同性恋还是什么稀奇事吗?
已经不是了。
楚末用最平淡的反应让那些人感觉自讨没趣,而且渐渐的,他开始频繁拿这个理由来搪塞一些女人接二连三的示好,後来为了一劳永逸,就干脆说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还是特别恩爱准备去国外结婚那种。
酒店里经常入住的女顾客这才对他放下了攻势。
虽然偶尔还有几位顾客不相信他,但也比以前好应付多了。
只不过这个谎言给他带来的另一个麻烦就是,付绅看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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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绅不再紧紧贴着楚末,但那露骨的眼神还是直勾勾落在他身上。
“看来楚经理和男朋友很恩爱啊。”
“还好。”楚末放下酒瓶,推开折叠门板走进酒台里面。
付绅并没有跟进去,而是换了个姿势,双手支在酒台上,继续看他忙活。
“不知道楚经理的男朋友从事什么工作呢,你下班的点都什么时候了,他还不上班?”付绅随意问道。
“他干销售的。”楚末扯谎的能力已经练习得如火纯青,“今天他夜班。”
“销售也有夜班?”付绅笑了一声,“哪的销售啊?”
不知怎么,楚末脑海里想起了一个身影。
“卖晾衣架的。”他说。
付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绅扯着脸皮笑道:“是么,晚上还有人去买他的晾衣架?”
楚末面不改色:“没办法,他长得帅。”
付绅:“……”
哪怕知道楚末在说瞎话,但他暂时还真没法子跟他计较下去。
没办法,楚末说话太稳了。
“那楚经理今晚有时间么?”
付绅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楚末就知道他对自己有男朋友这件事一直保留怀疑。
也是,虽然说有了男朋友,但他毕竟单身多年,有没有男朋友都是有生活痕迹的,这些在高手眼里很容易被辨别出来。
他装得再像也没用。
但只要不被彻底戳破,他就不会陷入真正的危险。
他转头看向付绅,同时知道这个人是会给他带来危险的最大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他对付绅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
“下班後我要补觉,大概率会睡到明天早上。”楚末回道。
“还挺能睡。”付绅笑了一下,“可今晚有聚餐哎,楚经理,少睡一会儿,给个面子呗?”
楚末手指微顿,好看的眉毛轻轻皱起。
他并不喜欢参加聚会之类的集体活动,因为大学时在一次聚会上喝了不干净的东西,被两个男人带走了,当时要不是他顺手砸了个瓶子往自己脖子上划了一道,他根本不敢想象那天之後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他拒绝过很多次同事们的聚会,每次的理由都是现找的,而自从‘有了’男朋友之後,他很完美地变成了一个被男朋友管得很严的人。
楚末微微张嘴,想随口换个理由,却被付绅抢先道:“不是说男朋友今晚不在吗,正好出来放松一下,我请客,和其他同事一起去吃顿好的,不想喝酒就不喝,可以吗?”
楚末动了动唇:“我不太喜欢社交。”
付绅笑了:“不试试怎么知道喜不喜欢,来吧楚经理,大家都很想和你一起吃饭呢……”
楚末还想拒绝,付绅又好似才想起来什么一样,长长地“啊”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了,上次你跟我说想调一下年末的假期对吧?”
付绅笑得狡猾无比,语气可惜道:“那可怎么办,我要是今晚没见到楚经理,一个不高兴,不小心把楚经理的年假写错了可怎么办啊。”
铺垫了这么多,原来是留了杀手锏。
楚末心里冷笑一声,叠好了手中的抹布,往付绅旁边一推,冲他微微一笑:“好的总经理,我知道了,晚上几点,在哪聚。”
付绅垂眸看了眼他那白皙的手指,勾起一抹非常恶劣的笑容。
……
楚末下了夜班後回家倒头就睡,听到闹钟铃声起来的时候,他头有些疼。
翻开手机一看,下午三点。
躺在床上无聊地翻看着外卖页面,随便定了个吃的就又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他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末难免有些烦躁,因为他明明在订单备注里写了三遍直接放门口。
开门取了外卖後,楚末没了睡意,吃完饭後进了卫生间洗澡。
刚洗完澡出来,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楚末擦着头发走到床边,低头看去。
来电显示,总经理―付绅。
楚末不耐烦地吐了口气,没有管正在响动的手机,擦着头发离开,希望对方能自觉点不再打来。
过了一会儿,电话挂断了,但对方似乎很了解他的心思,很快又打了过来。
楚末擦干头发,坐在床上用护肤品简单拍了下脸,他平常并不怎么注意保养,夏天基本上都是洗完脸就没事了,只是冬天的时候天气太冷,出门总感觉皮肤会干到裂,所以才会抹一点朋友推荐的护肤品。
楚末把自己收拾得差不多之後发现付绅还在打。
他无语地拿起了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通电话後,付绅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不满,还带着调笑。
“楚经理终于接电话了,准备好了吗?不会刚起床吧。”
“没有,已经起了。”楚末淡声回着话,手指把身上的衬衫纽扣系到了最後一颗。
穿完衬衫後,他挑了件浅灰色的毛衣,穿衣服的时候付绅还在问他什么时候出门,用不用来接他之类。
楚末淡声拒绝了,穿好衣服後去门口穿上了一件黑色大衣,考虑到天气寒冷,又加了一个灰色围巾。
出门前,付绅似乎听到他开门的声音,于是放下心挂了电话。
……
到达聚餐的饭店。
楚末付钱下车,抬脚走进店内,和服务员报了付绅的名字後,对方把他引到了一个包间。
里面聚了不少同事,见到他来都很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是第一次成功把他邀请到这种聚会上,同事们都很激动,一个接一个拿着酒瓶过来找他喝酒。
稀奇的是,付绅不仅没有随着他们,还主动凑过来挡酒。
“大家不用这么热情,楚经理可是滴酒不沾的。”
“哈哈哈,我来替他喝。”
只不过付绅替他挡酒的时候还顺便把右手放在了他大腿上。
楚末没什么反应,靠坐着身後柔软的沙发背垫,把腿上那只手当成了一条煮熟的腊肠。
吃到一半,付绅主动给他递了一瓶饮料,虽然那瓶饮料看起来还没拆封,但楚末还是摇头拒绝了,然後拿起了一旁的凉白开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付绅见他不喝饮料也没生气,反而笑呵呵地看着他继续吃东西。
聚餐结束後,楚末感觉有些闷,第一个离开了包厢。
出了饭店後,他站在饭店门口静静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一会儿,如他所料,付绅跟了出来。
“楚经理。”付绅暧昧笑着,站在他身边问他,“吃饱了吗?看你都没吃多少。”
楚末仗着灯光灰暗斜了他一眼:“我不喜欢晚上吃太多。”
付绅笑了笑,语气有些莫名其妙:“这是个好习惯,我也不喜欢晚上躺着的时候肚子里面塞着太多东西。”
楚末皱了皱眉。
他和付绅随口聊了几句,就终止了对话说要回家。
付绅照常问了一句要不要送他回家,楚末依然拒绝。
坐上回家的出租车时,不知怎么,本来不晕车的楚末突然感觉有点恶心,而且头也有点晕。
明明没有喝酒,也没喝任何付绅递过来的东西,到底怎么回事。
楚末揉了一路的太阳穴,到小区後一下车就踉踉跄跄地往自家单元楼下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刚到门口,他就眼前一花踩空了台阶,险些跪在上面。
为什么说是险些,因为有一双手扶住了他。
他以为是哪个好心人。
但一道声音从头顶落下,顿时让他浑身一僵,身体也开始发凉。
“啊呀,楚经理怎么这么不小心,走路要看着点啊。”
楚末震惊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付绅。
“你……”
付绅冲他邪恶一笑,双手使力将他托起,“别再摔了楚经理,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楚末挣扎起来,却发现浑身没了力气,他张开嘴想大声呼救,却发现嗓子深处传来异样的反馈,好像在他声带处打了一针麻醉一样,只能发出轻微的气声。
付绅眼冒精光地盯着他狼狈的样子,一点点把他拖进了单元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了电梯後,付绅开始搜他的钥匙。
“别挣扎了楚经理,我就是扶你回家而已,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呢。”
“放……手……”楚末吃力的发着音,身体已经有些站不住。
付绅低头在他脸上闻着:“你的脸好香……”
楚末厌恶地躲开,嗓子里发出不成句的求救。
付绅在他耳旁发出低笑:“真可惜啊,这药好用是好用,但一会儿听不到楚经理在我身下尖叫呻吟的样子,莫名有点遗憾呢。”
付绅贴他贴得很紧,手已经伸进他衣服里隔着衬衫摸了两下他的胸,把楚末恶心坏了。
大概是顾及着电梯里有监控,付绅没敢做太过,把钥匙摸出来後就好好扶着他。
楚末的钥匙上带着入户牌,上面写着楼层号,付绅看了後得意地笑了。
到了楚末的楼层後,付绅把人拖出了电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楼道里感应灯随着脚步声亮起,这栋楼一层两户,付绅本来一家一家试也不需要多长时间,但他忽然来了个兴致。
“楚经理……”付绅把楚末的脸掐了起来,看着他在走廊的白炽灯下痛苦地皱着脸,心里兴奋极了。
“你得告诉我家门号啊,不然我怎么送你进去呢,嗯?”
楚末挣扎着摇了摇头,“滚……”
付绅嘴角一勾,邪笑道:“你要是不愿意,那我也不介意在这上了你,怎么样?”
说着,他的手伸向了楚末的裤子,隔着布料揉捏着他的臀部。
楚末跪伏在地上,身体的无力和眩晕几乎让他分辨不清自己现在在哪。
付绅的淫笑和污言秽语充斥在他周围,那张恶心的脸一直在他眼前晃着。
突然,付绅看到楚末伸出了手,指向了走廊里其中一扇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房间内。
刚洗完澡准备入睡的翟未听到门口传来了很大的动静。
一开始是指纹解锁失败的声音,然後又是钥匙声,鼓捣半天还是坚持不懈,动静弄得也很大,仿佛明摆着想让屋里的人知道有人在撬锁一样。
翟未皱了皱眉,想着大概是某个醉鬼回家走错了门。
他不想惹一身酒味,于是不打算理会,准备让门外的‘醉鬼’自己折腾到消失。
但玄关处突然传来‘嘭’的一声。
同时响起一道非常陌生的声音,大喊着:“你是不是疯了!”
翟未扎好浴袍,皱着眉凝视了门口一会儿,在门外坚持不懈的吵闹声里最终决定打开门。
但门外的场景却是令他一愣。
一个满脸焦急又小心谨慎的猥琐男搀扶着怀里一个纤瘦高挑的身影,怀里那人明显有些不省人事,深深地垂着头,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晕过去一样。
这副场景怎么看都是有人被捡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误闯到这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未眯了眯眼,目光在付绅身上浏览了一遍,仿佛在看什么病毒软件一样。
他嗓音冷淡道:“什么事?”
付绅没想到楚末家里竟然还有人,一瞬间没了贼胆,甚至觉得刚才楚末一直是在装模作样,为的就是把他骗到这里,让沿路的监控拍下他的一切举动,然後用来威胁或者直接举报他。
想到这里,付绅脑门冒出了几滴冷汗,心里已经打算这次放过楚末了。
“哈哈,真是抱歉,”付绅尴尬笑着,恨不得把手里拽着的楚末扔出去似的,“楚经理喝醉了,神智有点不清醒,所以才拿头撞门,你……是他男朋友吧?”
翟未微微挑眉,目光重新落在楚末身上。
楚经理?男朋友?
翟未以为他们只是走错门了,但当楚末轻轻抬起头,眸光朦胧地和他对视时,他认出了这人,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几天前,他见到这位邻居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位邻居的私生活不会简单。
翟未有个习惯,对过分漂亮的人都保持着高度避嫌,不论男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前在国外的时候,他倒是经常遇到这种情况,但英雄救美的结果并没有得到过好报就是了。
这次回国也是因为要躲掉上一个用这种自导自演的办法缠上他的人。
“哦。”翟未冷冷地撇开目光,没再看楚末,“我想你们走错了,这是我家。”
此话一出,楚末整个人僵住,而付绅则是愣了一下,随即神色狂喜,拽着楚末的手再次收紧。
“啊,原来是这样,这样,真是抱歉,竟然认错人了,哈哈,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付绅道着歉,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扭曲了,拽着楚末就要走。
……但没拽动。
付绅皱眉望去,发现楚末竟然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留存着力气,拼命抓住了眼前的门框。
翟未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只手上,苍白修长,明明弱得什么也留不住,却还是和它主人一样,倔强地扒在原地不肯离去。
“没走错……”楚末的声音小得可怜,仿佛喃喃自语一样,“没走错……”
翟未看向那张过分漂亮的脸蛋,和那张脸上的眼睛对视了两秒,然後他很快发现,不仅是脸蛋,这人的眼睛也很漂亮,走廊昏暗,这人的眼珠像蒙尘的光团,晃得人心烦意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没有流泪,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他。
或许是楚末的眼神太冷静了,翟未觉得他大概并没有把自己当成唯一的稻草。
这样的话,翟未不介意袖手旁观,他毕竟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
不管楚末的下一顺位是什么样的稻草,又或者面前的一切只是骗局,翟未都没心情管。
“这位先生,”他再次强调道,“你走错了,对面是你家。”
“……”
楚末最终被付绅拉走了,与其说是拉,不如说是拖行,而在短短几米的拖行途中,他就那样看着翟未越发模糊的身影,眼睛紧紧闭了一下。
……
翟未关了门,却一时间没什么想入睡的心思,去橱柜开了一瓶酒拿到客厅喝。
客厅里弥漫醇厚的酒香时,他听到隔壁阳台传过来的噪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哐当――’
‘哐啷啷――’
“草!你个小贱人!”
“还想跑,这里是你能跑的地方吗?!”
不知道那位‘楚经理’是晕了还是怎么,竟然一直没发出声音。
翟未皱眉听了一会儿,端起酒杯时眼前却浮现了刚才的一幕。
那么漂亮的人,那么安静地看着他,被拖走时从紧闭的双眼中流出了两滴清泪。
在他面前的时候为什么不那么哭。
翟未咽下一口酒,放下酒杯,双手张开,宽阔的肩背抵在身後的沙发椅背上。
‘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隔壁阳台突然传来有人摔倒在地上的声音。
果然,下一秒,隔壁响起了那个猥琐男暴躁的怒吼声:“贱人,你他妈敢喷我,看老子不把你屁股肏烂!”
翟未听着情况越来越不对,心里总是想有所行动,但那位‘楚经理’一直没发出声音,这让他的理智又告诉他这很可能只是一场高端骗局。
他揉了揉眉心,最终没什么动作。
演戏就要双方都配合,只有一方演得投入算怎么回事。
突然,他的阳台上传来了一道清晰的落地声。
翟未怔了一下,不可思议地望过去――
只见透明的玻璃门外面,一道狼狈的身影跌进了他的阳台,挣扎着缩到了角落。
大概是求救的意志太过强烈,他从跌倒到缩进角落用了很快的速度。
翟未看了几秒,然後站了起来,往阳台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几分钟前,楚末家。
付绅用他的钥匙开了门,粗鲁地把人扔在了玄关地板上。
“草。”付绅站在楚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呼了口气,脸色愤怒,“好啊,不愧是楚经理,心眼耍得真不错。”
楚末毫不犹豫地转身往前爬,双手在地板上紧紧抠着。
付绅任他爬,暂时没有管他,而是反手把门锁了,又把鞋柜搬过来堵住门口,然後才脱了外套,慢悠悠地仿佛回自己家一样,越过爬到客厅茶几处的楚末,坐在了沙发上。
看着楚末那么拼命地爬,付绅非常欣赏,突然抬脚把茶几踹翻,哐当当的声音过後,茶几桌面砸中了楚末的背,他痛苦地闷哼一声就不动了。
逗弄猎物的游戏玩够了,付绅松了松裤带,走到楚末身边,揪住他的後衣领子,把人从茶几底下硬生生拽了出来。
“楚经理还是半死不活的样子更让人安心啊。”付绅语气阴嗜,听起来令人恶心无比,浑身起鸡皮疙瘩。
楚末轻轻闭着眼,额头上显出一个很红的印记,那是刚才他突然发疯撞向邻居的门时造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他妈漂亮。”付绅贪婪地用手揉捏着楚末的脸蛋,突然从裤兜里拿出一个针剂,咬掉针帽,摁住楚末的脖颈,冲着他的後颈处某一位置扎了下去。
“嗬额!”楚末疼得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在身边抓着什么。
付绅死死压着他的肩背,直到针剂里的东西全部推完,他才把人提了起来,扔到沙发上,从正面压过去扯他衣服。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嗯?这可是SC新研发的催情剂,效果听说挺有趣的,副作用也小,花了我不少钱呢。”
“这么好的东西我却用在了楚经理身上,你说我得多喜欢你啊,嗯?楚经理得知道感恩,知道吧?”
“妈的,怪不得那么多人说你女扮男装,这其实是夸你知道吧,草,长成这样不给人肏可怎么行,真他妈漂亮啊。”
空气里响起了激动急促的呼吸声,付绅专注盯着楚末的身体,没注意到他已经睁开了眼。
‘呲――’
“啊!”
付绅察觉不对的时候恰好抬眼,瞬间感觉眼球剧痛,捂着眼睛往後跌下了沙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贱人……你敢拿东西喷我……”
付绅感觉眼前的画面变得不清晰起来,他暂时没有管爬下沙发的楚末,而是跌跌撞撞进入了卫生间,慌乱地用清水清洗着眼睛里的东西。
当他从卫生间出来後,看到楚末已经爬到了阳台,似乎正要跳下去一样。
“草,这个疯子!”付绅骂了一句,追上去把人扯了回来,就压在阳台上继续脱他的衣服。
“喜欢这里是吧,老子让你幕天席地……啊!”
付绅感觉嘴中一痛,被楚末用不知道什么时候捉在手里的空针管戳了一下,下嘴唇和舌面被同时刺穿,剧烈的疼痛让他下意识放开了楚末,怕他再藏着什么扎人的东西。
他瘫坐在一边捂着流血的嘴,看到楚末摸了一片刚才挣扎时踹碎的水生植物的玻璃缸碎片,不要命一样爬了起来,翻过了阳台围栏,跌到了对面那家邻居的阳台上。
付绅瞪着眼睛瞧着,心里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峰,他一定要弄残这个贱人!
……
楚末不知道自己在哪,他只知道自己暂时离开了刚才那凌乱的阳台,落到了别人的地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地盘的主人不帮忙也好,冷眼旁观也罢,楚末知道他不能强求人家,但他只希望对方能假装看不到他,不要驱赶他。
楚末握紧了手里的玻璃碎片,因为茶几压过所以阵痛的脊背紧紧缩在阳台的角落,腿疼,手疼,额头疼,被不明针剂扎过的脖颈皮肤更疼,直到现在他还感觉有一种非常陌生的冰凉体液在他体内疯狂流动。
他不知道付绅又给自己打了什么东西,未知的恐惧和现在的处境让他害怕地浑身颤抖。
而现在,他唯一的机会就只剩最後一个。
在隐约看到付绅的身影跨过围栏走过来之後,他把手里的碎片颤抖地抵在了颈侧。
这一次他手抖得厉害,不知道会不会划得太过,可能会过了生命线,但没办法了,他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突然,只听‘哗啦’一声,一道推拉门打开的动静响起。
男人低沉的声音破入深夜――
“打扰一下,这位先生,请你从我家阳台离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付绅看着从旁边阳台门里走出来的男人,心里一阵打鼓。
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觉得这个男人不好惹。
但要让他放弃好不容易到手的美人,那也太可惜了。
付绅挡着自己还在流血的嘴,冲翟未道:“真是抱歉啊,和我朋友玩游戏的时候不小心越界了,我这就带他走。”
“稍等。”翟未抱臂靠在门框上,身子微斜,目光冰冷地落在付绅身上,“我的意思是,这位先生你自己离开就行了。”
付绅咧了下嘴,然後被嘴上的伤口疼得面目扭曲:“你他妈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不认识楚末吗?!”
原来叫楚mo,也不知道是哪个mo。
翟未挑了下眉:“谁说的,我们是邻居,当然认识。”
付绅脸色阴沉,他估摸着楚末的药效已经发作了,不想再浪费时间。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可以。”翟未答应得爽快,然後拿出了手机,“不过我觉得我的邻居好像需要帮助,我帮他报个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绅瞳仁一缩,大喊道:“等等!”
“又怎么了。”翟未眼也不抬,“都说了我不会管闲事。”
那你他妈的也不能让警察来管啊!
付绅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他妈谁啊,非得插手是吧!”
翟未干脆不回答了,手机电话拨通的声音‘嘟’的一声响了起来。
付绅脸上立刻露出了慌乱的神色,他没想到这男的来真的!
“我走!我走就是了!你他妈还不挂了!”
付绅最後有些不甘心地望了眼缩在角落的楚末。
“算你有种!他妈的……”付绅骂骂咧咧地丢下了几句脏话,转身翻过围栏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未收回手机往客厅里走,走到一半又想起什么,转身回到阳台,想把缩在角落的楚末拽起来。
预料之中的,翟未看到眼前冷光一闪,这人手里紧紧攥着的东西亮了出来。
他好脾气地做好了应对的动作,并打算以尽量不让这人受伤的过程把他手里的凶器拿走。
但没想到的是,本该刺向他的玻璃碎片竟然落在了受害者的脖子上。
翟未反应很快,瞬间制住了楚末的手腕,眼前才没有见血。
而因为此时的楚末衣衫非常不整,所以翟未直接摸到了他的皮肤。
他心里一动。
也不知道喂了什么药,手臂这么软。
“还以为你最後的稻草是何方神圣。”翟未低声说了这么一句。
然後嘲笑道:“愚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已经神志不清的楚末并没有听进去他的话。
翟未拿走他手里的碎片,扔了之後把人拽了起来。
‘啪嗒’一声,楚末身上掉了什么东西。
翟未不耐烦地看向地面,然後一愣。
他拿起那个疑似他今天刚在公司见过的同款针剂,连楚末抱着他的胳膊无意识蹭脸都没心情管。
这个针剂他们公司只出了十个,之所以出这么少是为了测试用的。
他们公司的每一样产品都是必须经过严格测试才能真正上架。
公司测试组的组长有一个专门的测试渠道,本该绝对正规合法。
并且测试体也该是自愿的。
翟未转头看着楚末,对方正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脸颊皮肤滚烫,一看就是意识全无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这个角度望下去,凌乱的衬衫要掉不掉的挂在这人身上,露出的皮肤无一不白皙好看。
翟未难得看着一个男人看得口干舌燥。
他捏起了楚末的下巴,问话时嗓音已经哑了一点:“这位楚经理,是自愿的吗?”
这个状态下楚末根本没办法回答,他皱起了好看的眉,脸上被冷汗浸湿了,看起来像细雨打过的青莲。
翟未自知也问不到什么,于是先把人拽进了客厅里,然後锁上了阳台门,以免这人慌不择路从他家阳台翻下去。
“嗬嗯……嗯……呜……”
楚末倒在柔软的地毯上,身上破碎的布料和身下价值好几万的高级手工地毯摩擦着,白皙的胴体随着他不断翻腾的动作渐渐展现出来。
他好像很热,于是很快扯掉了身上最後几片碎布,赤裸着身体趴伏在地毯上。
“好热……好……难受……”楚末皱着眉哼唧着,其实身下的地毯并不舒服,虽然柔软但也很热,也不知道是谁把他扔在这的。
他想不起来任何一点有用的记忆,自己是谁,为什么在这,他统统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现在很难受,浑身上下,每一片皮肤都在渴望着,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但他就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他注意到了一双脚,离他还有点远。
他努力撑起身子,抬头望过去――
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似乎在沉思什么,视线定在眼前某一处,但没有看他。
好热……
楚末觉得男人身上似乎正在散发着凉气,引得他下意识往男人的方向爬去。
皮肤在地毯上摩擦的沙沙声响起,男人支着侧脸沉思的动作微微一变,视线寻着声音追过去,却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大美人已经爬到了他腿边。
翟未皱了皱眉。
他躲开了楚末扑过来的手,身体换了个方向,朝另一边双腿交叠坐着。
大美人双手扒在了沙发边缘,似乎觉得没扑到人非常沮丧,好看的脸埋在了自己手背上,嘴里一直发出难耐的呜鸣,声音听起来极具诱惑,任何一个青春期的雄性物种待在这都会被他吸引过去。
翟未看着眼皮底下轻轻起伏的白皙脊背,眼神微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他注意到楚末的脖颈侧面似乎有一道很浅的疤痕,不知怎的,他的手忍不住移到了那修长的脖颈上方。
楚末呜咽一声,转头眼雾朦胧地看过来,瞥见那只手的时候微微一愣,然後看了眼翟未。
翟未还没看懂那水一样的眸子里到底是想表达什么情绪,对方已经闭着眼贴上了自己的手。
一开始只是小心翼翼地贴上来,怕他生气似的,然後用自己的小手主动握住了他的手腕,把自己的脸颊和颈侧使劲往他手心里送。
翟未任由他动作,并没有把他推开。
他想起了这款针剂的效用,可以让被支配者短暂失去记忆,药效时间内会完全听从身边的任何一个支配者,最关键的是不仅听话,还会像动物那样发情,着急地想和支配者做爱,醒来後也不会记得任何事。
翟未看着楚末现在半死不活的样子,发情是发情了,看起来也确实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但总感觉哪里不对。
他突然抽回了手,毫不意外地看着楚末重新跌倒在沙发边上,好似没什么力气一样。
过了没一会儿,楚末又恢复了把脸埋进手背上的姿势,嗓子深处发出了极其痛苦委屈的呜咽声。
翟未撩了撩他耳侧的头发,低声问他:“楚先生,你这是被喂了几种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末发出“呜呜”的声音,不是哭了,更像是小兽在主人身边低鸣的动静。
知道他现在听不进去一个字,翟未就不说话了。
虽然不知道刚才那个垃圾人物给这位楚经理都喂了些什么东西,但这管针剂确确实实是他们公司的东西。
翟未拿起茶几上看了半天的空针剂,注意到针管上的编号还在,心里已经有所打算。
而当他起身准备暂时离开的时候,腿边的大美人伸出手扯住了他的裤腿。
翟未回头一看,这人脸还埋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姿势几乎没怎么变,就孤零零伸出了一只手,似乎是怕他又突然抽走,又或者只是没什么力气,只拽了一小下就松开了他的裤腿,然後把手重新塞回去给脸垫着。
翟未难得感觉心中一动,一股燥热开始往身下聚。
他皱了下眉,仍然转身离开了。
……
沙发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末抬起脸来,迷茫地看着四周。
两种药性在他体内不断冲撞,一种让他浑身无力只想昏睡过去,一种却不断刺激着他身体里的各个穴位,让他每一秒都忍受着身酸体软的痛苦折磨。
他眼前一直在晃,看什么都不真切,隐约记得刚才是有人在这里坐着的,但一转眼就没了。
楚末沿着沙发边缘跪行着摸了一圈,没摸到任何人,于是失落地趴到了地上。
……
翟未放好东西从书房走出来,抬眼一扫,客厅空荡一片,哪还有人影。
他站在原地失语一阵。
要不是地毯上还散落着一些凌乱的布片,他都要以为刚才的一切是他见了鬼了。
翟未走到阳台边看了眼,阳台门还是锁紧的状态,这证明他刚才并没有忘记锁门,也就不可能存在那个垃圾再次闯进来把人带走的可能。
既然不是别人带走的,那就只能是自己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未皱了皱眉。
难道刚才那种发情的状态也是装出来的?
可如果不是,在那样神志不清的状态下还赤身裸体着跑出去的话……
翟未头疼起来,想出门把人追回来。
可当他刚一转身,就看到了一具蜷缩着趴在沙发背後的雪白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