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未:“……”
翟未生生被气笑了。
还以为跑出去了,看来是他多虑了,腿都打不直的人怎么跑出去,明明站都站不起来。
翟未走到了楚末身边,身体的影子很轻易把人完全笼罩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自己阴影下的人,停顿了两秒,蹲下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着走的那几秒里,翟未心想,这人长得也不矮,身体倒是挺轻的。
把人抱进卧室後,他把人放在了床上,转身去锁了门。
回来的时候,床上的身影再次消失了,翟未轻车熟路地绕到另一边,把又趴在地上的人拽了起来。
楚末嘴里发出不满的声音。
这个人既不让他碰,又总是来碰他,这让他很难受。
但没想到更难受的来了,这人不仅胡乱把他摆到了床上坐着,还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把一个东西扎到了他锁骨上方的肉里。
“啊……”楚末疼得去推他,却被对方一只手捉住了两只手腕,根本挣不开。
“嘘,没事的,只是给你缓解药效而已,没事……”
一道低沉好听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哄着他安静下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翟未坐在床边,看着打了缓解剂的楚末仍然在床上万分煎熬地扭动着身体。
这个过程中,楚末一直试图爬到翟未身上,但都被他无情扯开了。
楚末难受极了,痛苦的情欲煎熬着他,一道非常炙热的视线也一直在盯着他,而且那视线太过强烈,似乎隔着空气触碰到了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他心痒难耐,却又怎么也没办法触碰到视线的主人。
在这期间,他沮丧过,嚎啕过,祈求过,却怎么也得不到想要的。
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想要什么,但他知道看着他的人一定能给他。
可这个人太残忍了。
天啊,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啊,好痛苦,好难受……而且更令他难耐的是,身下的阴穴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已经流了很多淫水,黏黏糊糊地停留在他腿心,弄得他一直在夹腿磨蹭。
偶尔,他能看到一只手伸过来摸他的额头和脸,他想把那只手拿下来放到腿间,粗暴的蹂躏他也好,用力的插入他也行,只要能做点什么。
但那只手总是很轻易就溜走了,根本抓不住。
楚末最後放弃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觉身体不再那么热了,一阵强过一阵的欲望也渐渐消弭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不再翻腾,躺在凌乱的被褥里昏昏欲睡。
而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小腹以下再次腾起熟悉的感觉,他呜咽一声转过了身,实在受不了这反复无常的痛苦折磨,准备爬出这个炼狱,找到能自行了断的东西。
但他的解脱之路被人打断了,那个人抓住了他的脚踝,轻而易举地将他拽了回去。
楚末顺着那人的力道翻过身,哭着去踢他。
修长的双腿有气无力地在男人面前开合踢腾。
翟未不耐烦地制住这人的腿。
他也没想到新研发的那款药剂效用这么强,打了一点五倍缓解剂也没什么效果,刚才见这人要睡着了还以为终于起效了,没想到没几分钟竟然又睁了眼,还比刚才更疯了。
翟未忍着脾气吐了口气。
没办法,谁让这是他公司的责任,私自把未上市的产品用在无辜的人身上,他总得对这个人负责。
‘啪’的一声,也不知道楚末哪来的准头,踢中了翟未的下巴。
翟未皱了皱眉,把这人的腿分开下压,呈一个m的姿势贴在床上,这人才终于哼唧一声不乱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先生,有件事我必须事先告知你,你现在……”
翟未的话猛地顿住,视线下移,看向了楚末的腿心。
眼前的一幕令他瞳孔微缩。
刚才这人躺在床上的时候一直夹着腿,他只隐约看到这人的阴茎还蛮秀气,干干净净没什么毛,但怎么也没想到这秀气的阴茎底下竟然还有一个和他本人一样漂亮的小阴穴。
原来是双性。
怪不得那么招人。
缓解剂是针对普通性别研制的,也是万能的解药,哪怕新研发的药剂再强,打了缓解剂之後也应该有点效果。
但如果这人是双性人的话,那就解释得通了。
双性人和普通人身体里的激素是不同的,正因如此,缓解剂才会一点用都没有。
翟未有些头疼了。
还以为只是个简单的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楚先生。”翟未问着神志不清的人,“有男朋友吗?”
楚末被压得难受,努力开始推他。
“不回答就是没有。”翟未又问,“女朋友呢?”
似乎嫌他烦,楚末开始推他的嘴。
“那就是也没有。”翟未放开了楚末的腿,把人推进床里,用床上的薄被裹了个严实。
屋里暖气很足,楚末本来就热,这下裹上被子更热了,但又挣不出来,只能躺在那哭。
翟未离开了,过了一会儿拿了一个相机和支架,摆在了床边。
然後他动手把楚末捞了起来,靠在床上,侧对着镜头。
翟未站在床边念经一样:“楚先生,事先声明,今天发生的一切……”
他断断续续说明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并保证在他清醒之後会对他的遭遇全权负责之类。
楚末神色已经开始呆滞了,等到身上的禁锢终于被剥离之後,他迫不及待地扑向解救自己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未单手把人抱着,另一只手把床头柜最底下的大抽屉打开,拿出几个包装袋扔到了床上。
楚末终于感觉到这人不再推开他了,火急火燎地舔着这人的脖子。
翟未笑了下:“楚先生属小猫。”
他抱着人上了床,任由楚末在跪在他面前努力抱着他的脖子乱啃。
不得不承认,楚末是非常漂亮的,介于雌雄莫辨的那种美。
而在这样的香艳人物面前,翟未丝毫未乱,正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自己的上衣。
然後他把楚末轻轻压倒在床上。
楚末一开始不满,又要哼哼,可翟未拖住他两条腿打开放在了自己身侧,楚末预感到会有很舒服的事发生,就乖乖躺在那里不动了。
翟未从床上的包装袋里挑挑拣拣,拿出一个长条状的真空袋子,撕开之後拿出了一个崭新的假阳具。
这玩意还是他们公司最新款的,水晶阳具。
他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碰到过楚末这种美人,双性人他在国外也见过,但那些骚得没边的东西没一个入得了他的眼,甚至有的还非常辣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楚末是不同的。
翟未心里划过这个念头的时候,身体微微一僵。
片刻後,他又失笑。
果然是个会招人的。
楚末等了半天也不见翟未有所动作,便着急地挺腰去磨蹭他的裆部。
那里鼓囊囊的,不知道藏了什么,好想让这个人拿出来。
翟未摁了下他的腰,把人离自己远了点。
“楚先生,你可别高估自己,真要把我的东西放进去,你会想死的。”
楚末自然听不进去。
翟未也不再说话,取了一个安全套拆开,套在了假阳具上。
摁了下按钮保证电力充足後,翟未一只手握住了楚末的右腿,轻轻往旁边掰了一下,露出那粉嫩的阴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真的粉嫩,从阴茎到小穴无一不干净漂亮,好像未经人事一样。
但也只是好像而已,听说有的人身体构造就是这样,天生没毛,还怎么肏都不会变黑。
翟未从来不会以貌取人,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下意识给楚末套上不好的标签。
他定了定神,把假阳具抵在了楚末的阴穴上,蹭着那早已泛滥的淫水上下滑动着,假阳具前端做了一个凸起的软龟头模型,仿真感做到了极致。
楚末以为抵在穴上的东西是男人身上自己的东西,兴奋地小腹微颤,喷出了一小股淫水。
翟未很快感觉到手掌湿了,他把假阳具的龟头抵上了楚末的阴蒂,然後摁下了一个按钮,那柔软的假龟头突然振动起来,还是四个方位高频振动,小巧的阴蒂瞬间肿大挺立起来。
楚末发出了一声长长地呻吟,然後就是更加诱人的喘息声,身下一股股喷着水,刺激阴蒂的快感让他达到了一波小高潮。
翟未换了个档位,在楚末阴穴内外来回转圈,淫水多得几乎把避孕套上原本残留的润滑剂都给冲刷掉了。
“楚先生水挺多。”翟未哑声笑着,眼神暗了一点。
他用拇指塞了下楚末的阴道口,觉得里面够软了,便尝试把假阳具放进去。
他并不想真的上了这个人,一来是没兴趣上一个神志不清的人,二来如果真上了,这人以後和他谈判的筹码也会变大,虽然他并没有把楚末以後会对他造成的潜在威胁当回事,但他也不喜欢自找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假阳具的龟头虽然软,但个头还算大,那小小的穴口似乎承受不住,吞了一半龟头就莫名卡住了。
翟未没太在意,用手指揉了揉楚末的阴蒂让他放松,然後继续往里捅。
但楚末似乎有点疼,呻吟的调子变了味,双腿乱动,身体也开始挣扎着往後蹭。
翟未捉住他的腿紧紧压着,安慰他道:“忍一下,你吃得进去的,乖一点。”
楚末挣扎的动静停了一下,但当翟未继续往里捅的时候,他突然尖叫一声,双腿开始用力倒腾。
翟未愣了一下,抬头看去,楚末好像疼疯了,脸上的汗比刚才多了一倍,眼神像是短暂清明了一瞬,盯着他喃喃了一句:“好疼……不要……”
翟未立马扔了假阳具,低下头把楚末的腰抬了起来,盯着那粉嫩的小阴穴扒开一看,正在颤抖收缩的阴道口下,处女膜稳稳当当地拦在那。
他伸手碰了碰那紧致又有弹性的一层薄膜,仍然不敢相信,楚末竟然顶着一张这样的脸禁欲这么多年。
但指腹传来的感觉不会出错,他们公司也经营处女膜修复,所以他很清楚,修复过的处女膜和原生的处女膜究竟有什么区别。
翟未不敢想象楚末这二十多年的人生是怎么度过的。
要是他一开始就认识这么勾人的妖精,他肯定会在楚末刚成年的时候就要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未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掐住楚末的下巴,往旁边扭了一下。
屋里灯光明亮,楚末脖子上那道长长的疤痕清晰无比。
那样的痕迹绝对不是任何一场意外事故能造成的。
只可能是这人自己亲手弄的。
那狠厉的手法,不难想象这人当时的处境是有多么绝望。
翟未嗓子微涩,明知对方听不进去,却还是看着楚末说了句对不起。
他自以为的愚蠢行为,其实是这人真实试验过的保命手段。
他有些心疼,更为自己差点鲁莽地用一个玩具破了人家的身子而感到愧疚。
“怎么办,楚先生。”翟未对着神志不清的人抱怨道,“你醒过来会想杀了我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昏暗的房间内,双人大床上纠缠着两道男性的身体,但有些不同的是,被紧紧压在下面的男人长得非常漂亮,腿心最私密的部位没有任何毛发,一条软趴趴的粉白阴茎下面,还藏着一个不断吐出淫水的粉嫩阴穴。
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弹了下那软软的阴茎,然後伸手握住搓弄起来。
“这里是一直不会硬么,楚先生?”翟未兀自问着话,他知道得不到回答。
楚末像是陷入了深度催眠一样的状态,意识完全不在线,本能占据了他身体的全部。
“下面流了好多水啊,怎么鸡巴还是这副样子。”
“楚先生小穴没用过,那这个小鸡巴用过么。”
“硬都硬不起来,肯定也没用过对吧。”
楚末被他烦到了,但却没有去推他的嘴,而是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尽全力往阴茎下面的小穴里送,边送边哼哼唧唧的,眼底都冒出了水花。
翟未顺着他的动作摸了过去,摸了一手的水。
他嘴角微勾,哑声笑道:“真想知道楚先生平常是个什么样的人,应该不会抓着别人的手往自己逼里塞吧。”
楚末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反应了一下,似乎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挪动臀部使劲往他手上挺,希望他的手指能插进去几根,然後狠狠蹂躏他的小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未迎着他的动作,往那湿漉漉的阴穴里送进了一根手指。
里面热得不行。
楚末嘴里发出几个没什么意义的音节,听起来好听极了。
翟未看了他一眼,下意识观察起来。
他公司里那几个产品试用官没一个能做出这种表情。
翟未眯了下眼,手指在那柔软的阴穴里轻轻探索着。
楚末的阴穴很小,这是翟未把手指塞进去之後的第一感觉,他把手指转了两个半圈,成功在某处找到了楚末的敏感区,大概是因为从未有人到访,指尖在那里轻轻一摁,楚末就会发出像刚才那样好听的声音,连续点按之後,阴穴深处就会在他指尖上洒下一股热烫的淫液,似在欢迎他的到来。
在楚末泄过一次之後,翟未抽出手指,皱了皱眉。
这穴太小了,连刚才那个玩具都吞不下,不知道能不能吞下他的。
楚末感觉到阴穴里的手指离开,再次哼唧着挪动臀部,他双手伸过去胡乱摸索着,然後在腿间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很疑惑,并不自觉地渴望着这个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突然,有人摁住了他的手腕。
他不满地挣动着,然後听到了裤链拉开的动静,悉索一阵後,一根热乎的肉棒打在了他手上。
摁着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楚末开心地坐了起来。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多危险,大敞着双腿,大腿搭在别人的大腿上,腿心完完全全暴露在那人眼下,不仅如此,还心急地上手,把那人裤裆里的肉棒完完全全掏了出来,两只纤细的手在那深红色的肉棒衬托下显得更加白皙。
楚末眨了下眼,觉得眼前这个东西和自己的某样东西很像,但又特别不一样。
眼前这个东西长得有点丑,没他的白,没他的光,但是神奇的是,它能自己挺翘起来,长长的,粗粗的,还一直在发热,摸起来非常舒服。
楚末看到这东西的顶端部分有一个小小的眼,便忍不住上手去抠。
但还没得逞,手就又被人摁住了,楚末委屈地嘟囔一句“不要”,身前传来一声叹息,手就又解放了。
他高兴地抠了抠那个小眼,发现里面好像蓄着水,一抠就冒一点,身前还会传来几声好听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末玩了好一会儿,连自己身体的不适都忽略了,但当他满手都是不明粘液之後,他顺手把掌心的粘液撸在了这个东西身上。
身前再次传来一声低沉的喘息。
楚末抬头看了看,眼前有些模糊,好像是个人。
掌心的东西突然挺动起来,面前的人出声催促他:“楚先生,快点……”
楚末反应了一下,摇头道了一句“不要”,然後忽然生了气,用力地把手里那根东西往下压,似乎看不惯它翘着的样子。
翟未闷哼一声,不是疼的,而是楚末胡乱摆弄之下把他的肉棒摁到了那隐秘的小穴入口。
硕大的龟头和窄小的馒头缝轻轻擦过,楚末也激灵了一下。
翟未感觉身前这人动作停了,便眯眼看他想干什么。
没想到楚末愣了一会儿,突然开始把手里的大肉棒往自己的小阴穴里塞。
一眨眼的功夫龟头已经没入了一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未快速握住这傻子的手,气笑道:“不要命了?”
楚末听不懂他说什么,只知道面前这个模糊的人一直在阻止他,所以这回更生气了,一直摇着头说不要不要,并奋力推搡着,力气也大了起来。
翟未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似乎有某种让楚末浑身无力的药开始失效了,但留下了某种药因,和另一种药融合了一下,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翟未头疼地把人抱住,转了个方向。
他靠在床头,把人放在了自己腿上跨坐着。
“楚先生真是让人意外啊,用了药竟然还这么不听话。”
楚末似乎听懂了,不满地动了动身体,使劲往下坐了一下,坐得翟未腿疼。
他抽了口气,笑道:“希望楚先生一会儿也是这个劲头。”
楚末歪头看了看他,毫无预兆地顿在那里不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未没有管他又再发什么脾气,伸手摸上了他的胸。
楚末的胸部很平坦,摸起来手感欠佳,但也有一层薄薄的乳肉,乳尖很小,像没长大的红豆。
翟未的大手捏着一侧乳肉揉了揉,成功引起了楚末的注意,他低下头,好奇地盯着那只手。
翟未被他盯笑了,拇指摁上了他的乳尖,用了力气往里一点,楚末便皱着眉“呜嗯”了一声,双手抬起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翟未毫无收敛,继续揉弄着他的乳肉,并好心地把另一侧乳肉也托了起来。
“楚先生很瘦啊。”一只手玩弄着两只小红豆的翟未这么说着。
楚末垂着头盯了一会儿,然後又去捉翟未腿间的肉棒,似乎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目的。
翟未在他试图就这么坐上来的时候掐住了他的腰,眼神深暗地看他:“楚先生,想怀孕吗?”
他不了解双性人的身体构造,只下意识觉得有逼的人应该都有可能怀孕。
但此刻楚末注定不能回答他,见自己腰上也多了一只烦人的手,他生气极了,用力地推着那只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未呼了口气,伸手拿过了一旁的避孕套。
他也忍到极致了。
但当他把避孕套戴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後准备把身上的人推倒的时候,这人突然又发了脾气,推着他的胸膛不让他靠近,还拍开他的手,胡乱把他刚戴好的避孕套给扯掉了。
“不要!”做完这一切的楚末咬字清晰地喊了这么一句。
翟未额角微跳:“不会智龄倒退了吧,你除了不要还会说什么?”
楚末突然抬头看他,然後又低下头去,较真一样握住翟未的肉棒,低声说了一句“要”,然後又撇眼看向刚才扔掉的避孕套,嫌弃地收回视线,并说了一句“不要”。
翟未:“……”
翟未感觉自己的鸡巴硬得快爆炸了。
“好好好……”翟未强忍着直接把人肏翻的冲动,低声诱哄着让这人重新躺了下来。
楚末终于乖了一点,不仅躺平了,还乖乖把双腿放在了他身侧,双手像睡觉的时候一样交叠着摆在小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未努力不去看他那副纯真地以为有什么好事要发生的表情。
他握着楚末一只白皙的大腿,撸了撸自己的肉棒,然後沉了点身子,对准了那小小的阴穴入口。
楚末高兴地眯起了眼,视线一直追着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在说知道他不会伤害他。
翟未不小心看到了那个表情,心虚地扭头亲了亲他的小腿,楚末下意识颤了一下。
下一刻,翟未开始挺身往楚末穴里入。
硕大的龟头很轻易就进入了湿滑的缝隙,但和刚才一样,龟头被卡在一半的位置就进不去了。
翟未把肉棒拿出来反复在那阴穴缝隙上磨蹭了两下,然後趁楚末表情迷茫的时候,再次塞入半个龟头,同时握住他两条大腿,调整了一下姿势,胯下猛然发力,一个挺身,使劲把肉棒插了进去!
“啊!”
楚末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浑身疼得紧绷起来,头颅往後仰着,绷直了好看的脖颈。
“草……”翟未僵在那里,脖子上青筋直冒,肉棒被夹得突突直跳,“真他妈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插入了一半不到,肉棒就已经寸步难行。
阴穴里面的空间实在逼仄得不行,越往内部越狭窄紧致,甬道里的软肉因为从来没被人打开过,一直处于紧紧蜷缩的状态,以至于翟未这个第一次到来的入侵者被它们当成了重点防御对象,一进来就被它们团团包围起来,奋力收缩着,似乎想把它夹断。
翟未挺腰往里又插了一点,感觉再进就要射了才停了下来,然後伸手揉弄起穴口上方早已肿立起来的阴蒂,刺激楚末的身体快速分泌出了缓解痛苦的淫液。
透明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流出来一点,混着丝丝的血线。
楚末似乎疼极了,脸深深地皱了起来,手塞在嘴里,痛苦地咬着手指。
他又开始低声说着“不要”,但不知道是被翟未凶残的动作吓到了还是怎么,疼得快把那两只手咬烂了也没再推他。
翟未抽空把楚末的手拿出来一回,但又很快被这人塞回去了,他就由着他了。
而他还有更着急的事情要做。
感觉到阴穴里的淫水已经足够给他的巨物润滑之後,他缓缓抽出了肉棒。
在他的视线里,那窄小的肉穴正一点一点地把他的东西吐出来,穴口边缘的穴肉被撑得又薄又滑,泛滥的淫液附着在棒身上,像是楚末的小穴给他的肉棒敷了层水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棒抽出到龟头位置後,翟未再次调整了一下姿势,伸手抓住了楚末的腰。
胯下一使力,再次挺腰肏了进去!
“啊!”
楚末仍然被肏得尖叫一声,但这次显然和刚才不同,尾音收得很是好听。
翟未再也忍不住,掐着眼底的细腰挺腰狂肏起来。
“啊啊啊……”楚末不受控制地大声呻吟,残留的疼痛和体内渐渐升起的快感不断折磨着他,让他感觉万分痛苦。
身体好像被重重碾压了一次又一次,下半身已经不属于他了,双腿麻得没有任何感觉。
但奇怪的是,腿心处传来的撞击却令他越来越舒服,与此同时,他感觉小腹底下又传来了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感,那种感觉帮助他很快忽略了破身的痛楚。
楚末的呻吟声渐渐诱人起来。
翟未挺腰往那紧致的肉穴里肏了好几十下,然後双手下滑捉住楚末的大腿,提起来往自己身下扯了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棒从刚才的一半又往里入了不少,肏起来却愈发艰难,因为里面实在太过紧致。
楚末虽然缓过了撕裂的痛感,但被肉棒越肏越深的恐惧让他下意识摇头挣扎。
“不要……”
翟未笑了,胯下狠狠撞击着他的小穴。
“楚先生怎么还不要不要的。”
“你这小穴这么能吃你自己知道吗?”
“草,里面好紧。”
翟未沉腰肏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估摸着全进去的话还得有个四分之一。
但楚末的穴好像比女人的要短,进到这个程度就进不去了。
翟未不信邪,抱着楚末的腿又开始顶着那处堵住他的地方用力肏了几下,却不想肏到了不得了的地方,让楚末发出了几声破身时一样的惨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未猛地回了神,这才惊觉自己刚才在干什么。
看着身下的人惨白着脸,他稍微放缓了攻势,俯身在楚末胸前安抚地舔弄着挺立的乳尖。
他胯下小幅度抽插着,一边插一边回想着刚才的感觉。
不太对劲。
穴里深处堵住他的不像是一堵肉壁,更像是一扇没开门的肉口,因为他刚才使力肏入的最後一下已经顶开了一点那个肉口,紧接着就听到了楚末的惨叫声。
能让楚末在药效这么深的情况下还疼得叫出声,可见那是个不得了的地方。
翟未不了解双性人,也不想让自己的邻居被自己肏死在床上,只好忍下刚才强烈地想要肏进那个地方的欲望。
他听到楚末还在小声嚷嚷着不要,腿都被他肏得发抖了。
真招人可怜。
翟未感叹一句,然後直起身子,托着楚末的腿,毫不留情地快速抽插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嗯……嗬嗯……疼……不要……”楚末的意识里残留着刚才被肏进身体深处的感觉,被翟未压着腿小心地肏了好一会儿才不喊疼了,但还是哼哼唧唧地说着不要。
翟未听到他的声音就忍不住加大力道,然後又克制着自己不能肏得太深,一时间差点给他逼疯了。
肏了一会儿之後,他把楚末的腿并了起来,抱到了自己的左肩,稍微跪起来一点,就着这个距离再次挺身肏了进去。
这次稍微隔了点腿肉,翟未感觉不会再不小心把人肏疼了,便放心地展开手脚,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
但是他的肉棒实在太粗了,哪怕楚末的阴穴已经足够湿软,这么大幅度吞吐着,也是有点勉强。
穴口的薄肉被撑到极致,紧紧咬着那粗壮的肉棒。
而肉棒每每拔出时,就会连带着穴里的嫩肉一起滑出来一圈,看起来淫靡至极。
翟未肏了一会儿就感觉还是想射,连忙停在那里缓了一会儿。
开什么玩笑,虽然是给人当解药来了,但怎么说也不能射这么早。
虽然被他肏的人可能也不会清楚他什么时候射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这,翟未感觉还是要忍不住,他轻轻掐了一把楚末的臀肉,嗓音哑到了极致:“楚先生,你今天可真倒霉。”
楚末不明白为什么耳边一直有人在嘟囔他,这让他很不满,但刚才这个人差点把他捅死,又让他很後怕。
见这人停下了,他还以为这人傻了,正想动动腰表达一下他还想要,结果这人又不傻了,而且动得比刚才还要剧烈,巨大的肉棒一下一下凶狠地钉在他身体里,像是要把他凿穿似的。
快感迅速攀升,楚末眼角流出了生理泪水:“不要……不要……”
翟未刚才一听他说不要就头疼,现在一听他说不要就鸡巴疼。
于是楚末就感觉自己体内的肉棒好像胀大了一点,棒身的纹路清晰地在他体内摩擦着,穴口几乎都要被撑破了。
楚末捂着嘴,发出断续的哭腔:“不要……疼……要裂了……”
翟未喘着气告诉他:“楚先生想多了,这个程度,不会裂。”
小穴因主人的害怕而不断收缩,紧致的甬道令入侵者的行动艰难起来。
翟未被吸得马眼一颤,最终还是没忍住,拔都来不及拔,直接射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喘了阵气,把稍微疲累一点但仍然不容小觑的肉棒拿了出来,棒身部位还好,当大龟头出来的时候,穴口和肉棒之间发出了‘啵’的一声,穴里当即流出了一股白液,混着色情透明的淫水。
这一幅画面再次让他小腹一紧,肉棒重新支棱起来,冲着楚末的小穴微微‘点头’。
楚末轻喘着躺了一阵,胸膛上下起伏着,过了一会儿,他疑惑地看向身下,然後又疑惑地看向翟未。
他那好看的丹凤眼浅浅抬着,高挺的鼻梁上布满密密的汗珠,薄唇微张,一副被肏到失神的样子。
翟未反复吞咽了几次嗓子,伸手拿过茶几上的水瓶,拧开喝了一口,然後又含上一口,俯身哺给了楚末。
楚末见他压下来,以为又要进来了,于是主动揽上了他的脖子,腿也顺从地张到最大,但腿间的凶器并没有对准他的小穴,反而是唇上一软,喉咙里流入了一股清凉的液体。
他初次就泄了这么多水,确实有些口渴,便抱着翟未的脖子仰头吸吮起来。
见他这么渴,翟未便好心用这个方法灌了他好几次水。
直到楚末咕嘟一声咽下最後一口,并说了一句不要。
翟未把水瓶放好,将人重新捞了起来,後背靠上床头,就着坐姿慢慢把肉棒插入了那不断收缩的小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嗬嗯……不要……”楚末发出了痛苦又愉悦的呻吟,嘴上说着不要,双手却牢牢抱住了翟未的脖子,把脑袋埋在人家肩窝里等着挨肏。
翟未俊美的脸上划过一滴热汗,双手捏着那不算太饱满的臀肉,轻轻挤压着往下摁。
再次顶到那个奇怪的‘障碍物’之後,翟未支起了腿,把握好了距离,就这么仅仅进入了四分之三,托着楚末的臀由下而上颠动肏弄起来。
“啊……”
楚末呻吟一声抬起了头,後背抵在了翟未腿上,双腿大开,屁股在男人身上一落一落的。
“嗯……不要……不要……”
翟未此刻已经听他这句不要听麻了,突然起了恶劣的心思。
“真不要?”他哑着声音问了一句,肏弄的动作倏地一停,“那我抽出来了?”
持续的快感猛地一断,本来就因为药效而空虚的身体更加不满了。
楚末把水浸过的眸子看向翟未,薄薄的唇晶亮漂亮,一开一合地吐出两个字:“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未嘴角勾起,“不要什么?不要我动?”
楚末抿着唇看他,不说话。
翟未“哦”了一声,诱惑道:“那是不要我停?”
楚末没说是不是,只是又说了一句不要。
翟未没少见过美人,但楚末这种美人他真没见过,床上这副样子也是真让人稀奇得很。
或许是他空窗太久了?
翟未想不出缘由,抓紧楚末的腰重新抽插起来,速度比刚才快上不少。
楚末再次仰头呻吟起来,全身都泛起了漂亮的红色,那张禁欲的脸也是粉红一片。
大概是被肏得狠了,小穴里很快喷出一股股淫水,翟未的速度就缓了缓,不想再被楚末高潮的紧致感吸得再次射掉。
突然,楚末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抱着翟未的脖子吻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未下意识偏头躲了一下,那吻便落在了自己唇角,又软又凉。
他强压下心中的悸动,掐着楚末的後颈把人提起来。
对上那双漂亮又无神的眼睛,翟未轻皱的眉心散了散,然後失笑道:“楚先生,发着情真是什么都敢做啊。”
楚末忽然一颤,盯着他沉默一阵。
翟未瞬间闭了嘴,狐疑地看着他的眼睛。
是眼花了么,总感觉刚才好像清醒了。
只是床上的骚话而已,应该不会听进去吧。
翟未心里没来由打着鼓,然後就见楚末瘪着脸重新趴在他肩窝里,嘟囔了一句“不要”,腰上主动使力,往他很久没动的肉棒上坐了两下。
翟未被吞吐地头皮一麻,瞬间忘了刚才的话,埋头沉浸在这深长的情夜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次日一早。
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凌乱的大床上,被子底下伸出了一条结实有力的胳膊,往旁边空荡的地方摸了摸。
……什么也没摸到。
翟未困倦地睁了眼,躲了下刺目的阳光,然後撑起身子,目光在床上寻找了一遍。
人呢?
翟未神情复杂地反应了一会儿,然後皱了皱眉,翻身下床,去了卫生间。
洗完澡後,他随便围了条浴巾出来,赤着上身回到床边,拿起了烟灰缸底下的便条。
上面只有两个字,字迹工整且简约――
【谢谢】
……
此时此刻,楚末正待在警察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早上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像是被人拆解过一样,微微一动,腿心处最私密的地方就传来了极其强烈的不适感,过度使用的阴穴又红肿又疼痛,让他连转身都极其艰难。
而意识到昨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楚末强忍着内心的恶心和恨意,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他缓了一会儿,拿到了床头柜上的烟灰缸,试图把身後的付绅砸死。
但幸好的是,他砸人之前转头确认了一下,这才避免了一场误会和悲剧。
想到这里,坐在警察局办事厅椅子上的楚末轻轻吐了口气。
他对于昨晚的记忆非常模糊,但他知道自己在走廊里对邻居求救了,还在对方拒绝後,死皮赖脸地爬到了人家的阳台上。
邻居看起来并不像是个喜欢惹麻烦的人,但既然他能出现在对方床上,就说明对方还是出手相助了。
冰冷的椅子上,楚末轻轻动了动坐着的姿势。
昨晚邻居肏得太狠了,到现在他都觉得阴穴里有异物感。
也不知道邻居看到他那畸形的地方时是什么表情。
大概是惊讶又嫌恶的吧,楚末面无表情地想着。
“楚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警员的声音把楚末唤回了神,他抬头应了一声,起身跟着对方走进一个小房间,房间里坐着两位女警官,看到进来的是个男性,她们脸上划过了一丝诧异。
因为给的消息是报警人遭到了上司的尾随和强奸未遂。
她们下意识以为是一个女性。
楚末坐到了桌子对面,他容貌优越,神情像是天生带着冷淡,薄薄的唇不知为何苍白无比,上身穿着高领毛衣,严严实实遮住了脖颈处的皮肤。
“你就是楚末?”一个女警官问。
楚末点头:“是我。”
“根据你的描述,昨天下午六点到九点之间你参加了公司组织的聚会,十点左右你乘坐出租车回到家,在自家小区单元楼下,你遇到了并非住在那里的付绅,也就是你的上司,对方在聚会期间对你下了药,以至于你在被对方追上来之後无法呼救也无法逃跑,然後被其带入自己家中进行侵犯,後因被邻居发现,付绅逃跑,你才没有遭受毒手,对吗?”
楚末再次点头:“对。”
“好,你刚才说,你出门前没有处理案发现场,对吧?”
“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我们会安排两名警员前往案发现场采样取证,现在你把住址说一下。”
楚末平静地念了一串文字。
一直不说话的女警官记了下来,转手递给了身後的协警,并让他出去了。
“接下来我们需要收集一些更多的证据。”负责问话的女警官继续道,“照你所说,你坚信付绅是对你下药,你才会身体不适,那请问你有在12小时内进行药物检测吗?”
楚末身体一僵:“没有。”
“嗯,如果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知道要保留这项证据也不要紧,不过根据你的描述,我有一个不明白的地方,在你的记忆中,付绅是几点离开的?”
楚末皱了下眉:“大概十二点之前。”
“大概?很不确定吗?”
楚末:“不,我只是不确定具体时间,但很确定没到十二点,因为我家楼下有个人家里摆着一个年代钟,每到十二点就会敲几次,声音会持续很久。”
女警官点了点头:“那如你所说,付绅在昨夜十二点之前已经离开,为什么你现在才来报警,中间的七八个小时你都在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末表情顿了一下。
干什么?还能干什么。
他在邻居床上被压在被子里肏得喘不过气。
“楚先生!”女警官见他走神,警告道,“现在是录制环境,你要对自己的言行完全负责,明白吗?”
楚末回神,点了点头。
“昨晚十二点後,我一直待在邻居家里。”
女警官道:“也就是昨晚发现异常情况并对你进行帮助的那个邻居?”
楚末点头:“对。”
“他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楚末摇头:“他刚搬来不久,我不认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警官点了点头,旁边的同事一直在记录着。
“那按你所说,你为什么要在邻居家躲过最佳报警时间?”
楚末道:“我害怕付绅还在那边等我,不敢出门,更不敢下楼。”
女警官紧接着问:“为什么不选择在家里报警?”
楚末沉默了一下。
女警官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楚先生,请回答。”
楚末张了张嘴,平静道:“当时身上不太好看,精神也有点不好,浑噩了很久,不自觉就天亮了。”
女警官一愣,就连旁边一直在记录东西的女警官也抬起头看向了他。
“那你的邻居呢?”女警官又问,“就算当时的你处于自我封闭的状态,那你的邻居没想过帮你报警吗?”
楚末眨了下眼:“他大概不想惹麻烦,起初在走廊我就故意敲错门找他求救,但他好像以为我和付绅是玩仙人跳之类的,所以拒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警官再次捕捉到奇怪的地方:“这么说的话,你的邻居又是怎么发现你是真的陷入危险之中呢?”
楚末淡声道:“我家阳台和邻居的阳台挨得比较近,我想办法打伤了付绅,从阳台跳到邻居家去了。”
“那他为什么没有报警?”
楚末抬眼看她:“我说了,他大概不想惹麻烦,至于具体原因我当时并不清楚也没办法搞清楚,而且我对他最後能伸出援手本来就已经很感谢了,希望警官您能尽快惩治恶人,而不是抓着无辜的人问来问去。”
女警官皱了下眉,和身边的同事交流了几句,然後让楚末跟着男警员去做了伤情和药物鉴定。
在楚末做好鉴定重新等在大厅里的时候,一位中年男警察走过来通知他,付绅人是查到了,但早已坐着凌晨的飞机去往了国外,这个案子的处理时间会延长一些。
楚末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起身离开了警察局。
……
其实这个结果正在楚末的意料之中。
因为样貌比较特殊,从小到大他总是被别人误以为是女扮男装,因此身边总有不少人想要欺负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学的时候,招惹他的都是同校流氓,无论是猥亵还是霸凌,学校都会优先劝他息事宁人,不要给学校添麻烦,然後还会买通他的同学和舍友,统一说词让他有嘴难言,就算他保留了全部证据得到警察帮助,对方父母也会以孩子未成年等理由一再减轻刑罚,最多不过在管理所待上几天。
工作後,因为工作环境的特殊性,招惹楚末的人不是有钱就是有权,有权的根本不怕他报警,有钱的就像付绅那样,报了警也没用,跑去国外一躲,楚末又不能真的把下半辈子的所有时光都浪费在那种人身上。
所以说不管怎样,他永远都是孤立无援。
他回了家,发现家里房门大开,几个拿着他钥匙的警察见他回来,将钥匙还给他,并说已经收集好现场证据,让他等嫌疑人落网就行。
楚末没什么期待地应了一声,目送他们离去,然後盯着手里的钥匙,恍惚地想,看来得换个锁了。
……
进入家中後,楚末动手收拾着玄关和客厅的惨状,但每一次弯腰的时候身体就传来异样的反馈,难受得不行。
他咬着牙收拾好了客厅,把弄脏的沙发地毯都掀起来扔到了洗衣机里。
昨晚开了一夜的窗,客厅里冷得很,楚末关了阳台门,回到卧室里锁好房门睡了一觉。
再醒来时,楚末隐约听到外面有敲门声,但没过一会儿,那声音好像又换了个方向,似乎是从阳台那里传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末疲惫地睁开眼,耙了下乱糟糟的头发,起床时,他再次感受到了早上从邻居家床上醒来时的感觉,腰还是疼得不行,腿心处的阴穴肿得跟馒头似的,腿夹起来的时候尤其不舒服。
相比之下,身上其他被付绅打伤的地方倒是逊色不少。
他以前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也没有遇到过和他一样身体的人,所以并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畸形人用那个地方做爱都会这样。
“笃笃笃――”
外面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楚末辨别了一下,确实是从阳台传来的。
他隐约猜到是谁,于是下了床,走到客厅往阳台望去。
一个高大的身影背靠在他家阳台门玻璃上,不知道等了多久。
楚末连忙走过去开了门。
阳台上,听到声音的邻居转过了身,和楚末对上了视线。
楚末最先撇开目光,垂下了手,然後问他:“你,有什么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邻居没有说话,视线在他身上定格了一会儿,然後才道:“早上为什么走了?”
邻居的声音是正常男性中比较优质的存在,充满磁性,极其好听,但不知道为什么,楚末一听他的声音就感觉耳後的皮肤酥麻一片,心腔似乎都放空了两秒。
“早上我有急事,要去警察局报案。”楚末镇定地说,“昨晚,谢谢你。”
他其实很感激邻居没有把他送医院的,不说中了那种药去医院丢不丢人,单是他这样的身体出现在医护人员眼中,他都觉得十分不堪。
再有付绅也说了,给他打的东西是什么新药剂,解药有没有都不知道,万一在医院里还丑态百出,他真的会想一了百了的。
翟未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凝滞。
“那什么……”邻居重新起了个话头,转开脸望向了别处,“我叫翟未。”
楚末礼貌地回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就听翟未说了一句“我知道”,他脸色一白,随即想到应该是昨天晚上付绅告诉过他。
翟未注意到他的表情,暗道失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有些烦躁地吐了口气,扔下一句“你先等我一会儿”,然後转了身,双手插着裤兜踩上阳台边缘,动作轻松地越了过去。
片刻後,他再次出现,手里还多了个东西。
“这是什么?”楚末有些不解地看着递到自己眼前的手提袋。
“药,和一点补偿。”翟未语气如常道,“昨晚你中的药有点复杂,做了好几次才缓解掉,你又是第一次,那肯定肿了,这个药膏很温和,拿去放心涂。”
楚末沉默地接过手提袋,拎着袋子的手指很僵。
“谢谢。”他兀自冷静道,“补偿又是什么?”
说到这,翟未难免有点愧对眼前这个人,但他的良心让他无法做到隐瞒真相。
他缓缓开口:“其实,你昨晚中的其中一种药,是我们公司新研发的一种新型药剂,本该还在测试期,不知道是哪一层泄露出去的,才导致你……”
听到这,楚末有点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他,脚步下意识往後退了一点,漂亮的脸上瞬间苍白无比。
翟未看着他的表情,心脏深处莫名其妙抽了一下,感觉有那么一秒喘不上来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他主动往後退了点,尽量离楚末很远,“楚先生,我知道这都是我们公司的失误,虽然我刚回国,国内业务还没全部接手,不过你放心,对你造成这样的损失我也很愧疚,我也绝对不会让这件事不了了之。”
他神情认真道:“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查清楚,给楚先生一个交代,在此期间,如果你想对我司提起诉讼或者对我本人的行为进行指控,我都会全程配合。”
楚末站在角落里,耳朵有些嗡鸣,翟未的声音忽远忽近地传进他脑子里,但他不知怎么了,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原来,昨晚他万分感激的救命恩人,竟然也是冥冥之中本就有所牵扯的一个人。
兜兜转转,他以为他抓住浮木上了新岸,其实他仍然深处泥潭。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过了不知多久,翟未神色有些僵硬地开口:“楚先生?”
楚末猛地一颤,然後嗓音沙哑道:“没关系。”
他的话令翟未神色更僵:“什么?”
“我说没关系。”楚末眼皮垂着,嗓音和神情都冷漠到了极致,说出的话仿佛不是自己经历过的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你的错,你只是个商家,就算付绅不买你的产品,也还是会对我下手。”他颤抖着吸了口气,然後才继续道,“相反,如果你没有发现付绅违规使用你们公司的产品,我想,你应该不会帮我。”
翟未下颌微动,没有说话。
而说到这里,楚末咽了下嗓子,发现喉管很疼,像是该喝水了,但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记起昨晚的某个画面,翟未低下头来哺给他水,他却误会至深,缠上去一阵吮吸,于是记忆一转,就出现了他坐在翟未身上索吻被拒的画面。
嗓子更疼了。
“你没事吧?”翟未见他神色不对,询问道,“需不需要看医生?不去医院,我有个认识的朋友可以来一趟。”
楚末摇了摇头,嗓音沙哑道:“不用了,谢谢。”
然後他沉默地转过了身,手落在阳台门的门把手上。
进去之前,他再次说了一句:“谢谢你告诉我。”
很快,阳台门啪嗒一声关上,里面的窗帘也被楚末拉上了。
翟未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站在原地,半响後有些不太理解地皱了下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位楚先生的反应好像有点不对劲。
普通人遇到昨晚那种事不应该情绪失控地质问他甚至把他告进监狱吗?
虽然以昨晚楚末的配合程度来看大概不会是后者,但他都这么如实相告了,而且昨晚的情况说白了,他公司的失误也得算在其中。
楚末最起码该感到愤恨。
可他不仅情绪稳定地做出了一番分析,而且还……
还对他说没关系,谢谢。
翟未低声念叨着。
也不知道这位楚先生是性格本就这样还是怎的。
回到自己家後,翟未莫名有点不舒服,他一开始不理解这种不舒服是怎么造成的,之後思来想去,只能归结为他的新邻居太善良了,善良得有点傻,堵得他心气不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楚末请了假,在家休息两天。
群里的同事都在问关心他身体怎么样了。
但没一个人问及付绅为什么离职出国,毕竟那天晚上他们也是亲眼看到付绅追着楚末出去的,现在这俩人一个生病一个离职,还有警察来酒店问人,这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再加上平常付绅对楚末做的那些烂事几乎无人不知,所以没一个人觉得付绅走得可惜,群里甚至有人在关心完楚末後骂骂咧咧地说了付绅一顿,只不过尴尬的是,那人刚说完,最新群消息就显示付绅已退出群聊。
那人就又骂付绅走也不走干净点,骂完又求问群管这里应该不会有付绅的小号吧,群里一连串的哈哈哈刷了屏。
……
楚末用了翟未给的药膏,确实如他所说,药效温和,抹上温温凉凉,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阴穴处的不适感就已经没有了。
早上起床後,楚末洗漱完,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敞开大腿,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看了看,里面的软肉颜色变得更红了,下面好像裂了,显得整个穴口比以前宽敞了一点。
他抿了抿唇,打开水龙头把手指润湿,然後试探着往阴穴里塞去。
柔软的阴穴口很快接纳了主人的手指,但当那修长的指节加到第三根的时候,穴口轻轻颤着,好像吃不下了。
这怎么可能呢,那天晚上翟未的手指可是捅了四根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末皱了皱眉,只留下两根手指在里面探索着,他手指很长,可以摸到比较深的位置,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在里面捅了良久,四面八方摸了个遍,却怎么也不舒服,还不如拨弄阴蒂的时候有点感觉。
可他明明记得翟未的手指弄这里的时候就很舒服。
想到这,楚末整个後脖颈已经透红一片。
大概又是因为他这特殊的身体吧,淫荡到只能让别人带给他快感。
楚末失落地把手指抽了出来,清洗干净,然後擦干下体,仔仔细细涂上药膏。
把药膏放回原位时,他看到袋子里另外一样东西,这才想起来什么,把它拿了出来。
是一个带礼盒的手表。
楚末打开看了看,连试戴的兴趣都没有,重新放了回去。
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了门铃声,楚末快速蹿出了卫生间,跑回卧室,锁紧房间门。
门铃声没一会儿改成了敲门,声音不疾不徐。
楚末不知道外面是谁,他既没点过外卖也没有快递,所以他并不打算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垂着眸等在门後很久,直到敲门声停止,他才从房间里出来。
站在客厅里时,他皱着眉想,是得快点换锁了,现在他都不敢在客厅多待。
或者直接换个房子租更好一点吗。
‘笃笃笃’
突然,客厅阳台的方向传来了敲门声,楚末瞳孔微缩,猛地转头看去。
邻居的身影又出现在阳台门外,但并没有看到楚末已经转过了头。
因为翟未是背靠着玻璃门开始敲的,并且节奏和刚才敲玄关门摁门铃的人一样。
‘笃笃笃’
大概是他太一惊一乍了,楚末感觉自己的心跳随着敲门声逐渐加快。
他走到阳台门那里,摁开了阳台门的开关,邻居听到动静转过身,刚想说话,表情瞬间顿了一下。
楚末贴在门侧站着,轻声道:“你先进来,太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未见他仅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毛衣,长长的衣摆底下伸出两条不着寸缕的修长白腿,心道你不冷谁冷。
他大步迈了进来,看着楚末重新锁上了阳台门,然後把目光落在他手里拎着的东西上。
翟未提起了手里的袋子,冲他笑道:“楚先生早上好,我买了点早餐,可以一起吃吗?”
楚末看了看被雾气蒙湿的袋子,又看了看翟未。
他语气冷淡道:“我饿了会自己做饭,不想做可以点外卖,不用你买。”
翟未笑道:“楚先生,你可以不用对我这么戒备,我只是想着你这几天应该不太想出门,总吃外卖的话不利于身体恢复。”
楚末冷冷指着其中一袋煎饼道:“你这个不也是么,就在楼下卖的,它家也出外卖,我以前在家休息的早上常买。”
“这不一样。”翟未失笑道,“我特意嘱咐过老板好好做,加了钱的。”
楚末皱了下眉,淡声说了句好吧,然後带着他往自家餐厅走去。
翟未有些无奈,没想到楚末清醒的时候是这种冷漠的性格,之前因装修问题送小蛋糕的时候明明好好收下了,还用那么好听的声音轻声祝他搬家快乐,可现在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竟然连送个早餐都难。
不过他也理解,任谁经历了那种事也没法对间接伤害自己的人和颜悦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未心中微叹,目光落在客厅空荡荡的位置处,下意识问道:“没有茶几吗?”
一般客厅不都有茶几么,在茶几吃早餐的话他也不用往这个屋子深处走了,那天送蛋糕的时候连楚末的面都没见上,他就感觉到了,楚末对陌生人有着极其强烈的排斥感。
虽然他的目的是想来缓和一下关系顺便慢慢补偿人家,但他并不想给楚末太多压力。
而听到他的问题後,楚末的背影微微僵了一下。
“被砸坏了。”他平淡至极地吐出这几个字。
翟未瞬间理解了其中的意思,无声骂了自己一句。
早餐期间,翟未轻声道:“……楚先生。”
楚末很快抬眼看他。
翟未看着他的眼睛,真诚道:“这么问可能有些冒昧,就是,昨天你报了警,後续的处理结果出来了吗?”
楚末吸了一口豆浆,垂眸道:“没有,付绅出国了,案子延期。”
“去了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M国。”
翟未“啊”了一声:“这样。”
不一会儿,他又开口道:“我之前吧,一直待在国外,在M国有一些地头蛇朋友,他们找人还挺厉害的,你,如果愿意的话,可以配合我一下,让我帮你找到付绅吗?”
楚末吃下一只小笼包,不太理解这人到底为什么要在吃饭的时候提那么倒胃口的名字。
“随便。”他回了一句,“找不找的,其实一样。”
翟未没解释,直说了一句:“那就好。”
吃完饭後,他让楚末配合他一直给付绅打电话。
付绅这人倒是狡猾,昨晚翟未找人让那边的势力帮他查付绅这个人,却一点消息没有,他还以为付绅去了其他地方,现在看来应该是换了身份躲起来了。
不过他的手机卡还没有注销,只要能截到一段电话,他的位置就藏不住了。
楚末不想再看到和付绅有关的任何东西,直接把手机扔给翟未自己打,然後坐到一边拿起平板玩起了游戏。
翟未懵了一下:“楚先生这么信任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