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完呢,这女人啊,前段时间刚刚给大何师傅生了个带把的下来!”
“现在啊,大何师傅可是没心思接活儿咯,一下班就回去看媳妇看孩子,那叫一个热闹啊!”
白寡妇的脸色,现在跟她的姓氏一毛一样。
白,白兮兮的,惨白惨白的。
白的,像是个败犬!
当年她抻著何大清像是抻狗子,现在好了,狗子跑了!
不仅跑了,还娶了个比他何大清小十多岁的姑娘!那特么的不就是比她也小个十多岁???
好嘛,老牛还叼了一口嫩草是吧!
还不止,这嫩草,还给老牛生了个小牛犊子!
靠!你这让白寡妇咋办?
她这次来的目的不单单是为了揍一顿何大清出气,还打算再卖给何大清点好处,让他跟著她们继续回到保城给她白寡妇拉帮套!
姥姥!她都去医院把环儿给取出来了!
屮!
这他娘的,不白取了?
白寡妇的脸色疯狂变换,像是后世东北屯子里的那彩灯似的......
精彩的一批。
等到老头子给这烟抽的烫手了之后,这人才睁开眼,嗯,边儿上没人了。
“这姑娘,也忒不懂事儿了,走就走唄,也不说说一声!哼哼!”
“没素质,保城来的!”
显然,白寡妇的说话声音腔调哪怕是比自己的兄弟更像四九城的口音,但,在这在四九城生活了一辈子的老人来说,还是差距极大极大的。
老大爷哼哼两声,要不是看在那一支大前门的份儿上,他啊,还真不乐意跟这娘们说这么多。
“这娘们,保城口音?嘶!”
“臥槽了个&**%%¥#!这他娘的,怕不是何大清之前在保城的老相好吧?”
誒,你瞧瞧,可千万莫要小瞧了广大人民群眾的智慧哇!
一猜,就给猜了出来。
“嗯,行,等何师傅下班了,老头子我过去说一声,怎么著都是一个巷子的邻居,何师傅还是会做人的嘛!”
老头子也是穷精穷精的,当即就想到了怎么能捞点好处。
穷生奸计,富长良心。
虽然这老头也没什么奸计,但总归是算计更多几分。
——
“大姐!到底怎么了?您这回来一言不发的,倒是给我们兄弟俩说说,说一声啊!”
“就是就是,有什么事儿,咱们兄弟仨也能一块使力气啊!”
魁梧的和瘦长的那叫一个著急啊,抓耳挠腮的,楞像是个峨眉山上的猴子。
別提多刺挠了!
白寡妇抬起头,双眼有些红肿,看架势,是哭过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