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钱真当面嘲讽过陈墨,可李枢却在飞舟上巴结討好钱真。
可陈墨早就知道了李枢是个什么样的人,知道他的性格就是如此。
陈墨与他交好,是因为他丹坊学徒的身份,对自己购买丹药有帮助,不是因为他的为人怎样。
只要不损害自己的实际利益,陈墨对於这些,是真没放在心上。
起码李枢巴结钱真的时候,没有刻意去踩低、贬低他人。
叶青竹的暂时缺席,陈墨他们就算赶去巴山郡与刘庆生相聚,也要等叶青竹,与其过去久等,陈墨提议,不如趁著这个空隙,先回家省亲。
陈墨此话一出,几人一拍即合,毕竟离家多年,哪有不想家的。
没回来还能忍得住,回到姜国了,內心便有一种归心似箭的感觉。
姜国在整个南域只是一个小国,共有五个州,每个州统辖六个郡,郡下县城若干。
四人中,陈墨和姜弘在一个州,但不在一个郡。
於是陈墨与姜弘各买了匹骏马同行,到了江州后,两人才分开。
陈墨去了南郡,姜弘回了泗水郡。
陈墨的老家,是在南郡一个小县城的贫民窟,陈父高中后,便搬到了南郡的郡城,甚至把祖坟都迁去了。
所以陈墨直接赶去了南郡郡城,按照脑海中的记忆,来到了那处小宅子。
但此时的陈宅,已经人去楼空。
没办法,陈墨只能花钱四下找人打听,这才有了下落。
原来,陈墨还在姜国的时候,陈父虽然进士高中了,但朝廷却没有官职空缺。
直到陈墨被选中为仙苗后,陈父才被朝廷派去了外地当官。
从一个小县令做起。
六年时间,升得飞快。
去年,更是被朝廷调回了江州,派去了泗水郡的郡城当官,於是陈父便举家搬去了泗水郡。
陈墨只好又赶往了泗水郡。
一座南北通透的大宅子前。
陈墨抬眸望著大门上那块偌大的紫檀牌匾上篆刻的“陈”字,剑眉微挑,看来原身父亲这个官还挺大的。
他敲响了陈府的大门,没过多久,大门打开,探出了一个圆脑袋,眼睛直盯著陈墨身上的衣袍,扫了好几眼后,整个身子才从门后探出来,是个身著仆服的青年:“您找谁?”
“这家的主人可是陈玄礼?”
“你是谁?竟敢直呼我家老爷的名讳?”青年皱起了眉头,若不是陈墨穿著华贵,他这下便是呵斥驱赶了。
“那便没错了。”陈墨迈步向前,將那半掩的大门一把推开,青年僕人连忙张开双臂阻拦,可他却不知是眼花了还是什么,就好像抱住了一团风,而人,已经到了他身后,进入陈宅里面了。
这嚇得青年慌了神,一边大声呼喊快来人,一边快跑再度挡在陈墨的面前,道:“尔等是谁?竟敢擅闯陈府,快快报上名来。”
“陈墨,快去通传吧。”陈墨没有跟僕从一般见识,进了宅子后,便停了下来。
“陈墨?”青年僕从一愣,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