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墨犹豫是否將符籙售予玄云宗时,却从沈伊人口中意外得知了一桩关於玄云宗的隱秘。
这日,他如往常寻沈伊人探討符道心得,顺道增进情谊,聊著聊著便忍不住提起玄云宗出手干预市场的事,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忿。
沈伊人听完,沉吟片刻,缓声道:“陈道友若手上的符籙不多,又不急著用灵石,倒不如直接將符籙捐给玄云宗。”
“嗯?”陈墨一愣,没回过神来。
沈伊人见他怔住,也不急,只徐徐道:“如今的玄云宗,正值危难之际,明、洛、宋三家背叛,药园与灵田遭劫,一旦交战的时间拉长,宗內物资必然短缺,若有人在这时伸出援手,哪怕只是些许心意,玄云宗也会铭记於心。”
陈墨这才明白她的意思,却不禁自嘲一笑:“沈道友说笑了,我不过一介一阶下品符师,在玲瓏坊勉强算个角色,可在玄云宗眼里,连个水花都算不上,两宗对峙,我这点东西能顶什么用?就算真捐了符籙,人家恐怕也记不住我的名字。”
“陈道友此言差矣。”沈伊人摇摇头,语气篤定:“我可以实话告诉你,只要捐了,玄云宗便会登记在册。你所捐之物,或许微不足道,不过是沧海一粟,甚至即便记了名,也未必会有人特意记住你……”
她说著,站起身来,缓步走到窗前。日光照入,在她侧身投下柔和的轮廓,衣袍上的光影隨著动作轻轻晃动,那腿的线条隱约可见,修长而笔直,从腰际一直延至脚踝,她侧身回望陈墨,目光沉静,继续道:
“可若將来有一日,你遇上了难处,想求一枚丹药,那丹药偏偏只有玄云宗有,且从不外售,到那时,你若能顺嘴提一句『当年我曾捐过符籙』,玄云宗自会去查,只要查明属实,你想要的丹药,便有了著落。”
闻言,陈墨顿时面露恍然。
比如玄云宗正出售一颗丹药,但却两人想要,偏偏这丹药只有一枚,可若是其中一人与玄云宗有些渊源或交情,玄云宗自然便会把这枚丹药卖给与自己有渊源的人。
甚至,若是这渊源足够深的话,白送也说不定。
见陈墨悟了,沈伊人又道:“陈道友,这样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毕竟玄云宗作为南域的四大仙宗之一,平常时候,可没有人敢去招惹它的。而且平常时候,你就算捐,人家也不一定会要。”
“听云庐也捐了?”陈墨不禁问道。
沈伊人点了点头:“库房里的存货,全捐了,不仅是听云庐,內坊的珍宝阁、丹坊等一眾目光长远的符坊、店铺,也或多或少捐了些。”
“受教了。”陈墨拱手。
“当然,这也是有风险的,若是这两家打红了眼,要拼个你死我活,最后玄云宗还落败了,到时,像听云庐,或还附庸玄云宗的筑基家族等这种树大招风的势力,都要遭到清算。”沈伊人双手一摊,笑道。
陈墨头疼,乾脆也不想了,询问沈伊人的意见。
“你若是想长久待在玲瓏坊,和玄云宗保持友好的关係是很有必要的。”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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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听从了叶伊人的话,前往了內坊,將手头上五十多张一阶下品爆裂符,全都捐给了玄云宗。
也不知是不是他运气好,他捐的时候,镇守玲瓏坊的那位筑基强者也在。
得知陈墨是以个人的名义来捐,自身还是散修,引起了这位筑基强者的好奇,於是简单地询问了一些。
当知晓陈墨曾经还是习院的仙苗,是玄云宗亲自到姜国挑选带来修仙界的,这位筑基强者深深看了陈墨几眼。
然后...嗯,就没有然后了。
让底下的人登记陈墨的名字,就完了。
陈墨也得知,这位筑基强者姓李,登记的人称呼他为李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