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赵坤带武器,成了带刀具去入室寻仇,后面出了事,量刑结果也会有很多不確定性。
叶执录像,手机上突然弹出一条信息。
【大少爷,您交代的事都办好了。】
叶执拿著手机的手微顿,侧头去看江邵黎。
见江邵黎已经看到信息。
对面,在旁边看著的於景见赵坤久久不动,忙去阻止孟屿。
蹲下去探赵坤的颈间动脉。
面色一变:“孟、孟屿,他、他好像没气了。”
孟屿却不见一点惊慌,又往赵坤身上踢了一脚,心里总算畅快了些许,“怕什么,到处都是债主的赌鬼,被人打死不是很正常的事吗,等天黑了把人弄到一个无人的巷子扔掉就是。”
江邵黎將录製点了停止。
从叶执手里把手机接过来,拨號:“你好,我要报警。”
简单说明情况,掛断电话。
江邵黎看向叶执:“虽然闹翻了,但我们和於景还是同学,你曾经也是真心將他当朋友,听说他去机场的路上出车祸失踪,担心他被仇家掳走会有危险,我们就找了来,没想到找错了单元楼。”
叶执看著他,默了默,“这种事你应该和我商量。”
对上江邵黎的视线,叶执说:“不是怪你,我知道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理由。我只是不想你一个人去做这些,如果找我商量,我还可以帮你查缺补漏。”
江邵黎能拿人命来算计。
必是有与之程度相当甚至更甚的事压在江邵黎心里。
“別多想。”江邵黎摸摸他的头。
“死在孟屿手里本就是於景那个养父最终的归宿,我就是推波助澜了一下,將进程加快了些而已。”
叶执闻言微微愣住。
以往都是他们心照不宣,这还是江邵黎第一次主动和他提“不可言说的事”。
叶执有点心疼,此时很想抱一抱江邵黎。
但他忍住了。
他朝江邵黎一笑,带著惊喜:“黎黎,你现在可算不是这也不能说那也不想说了,之前每次你都是只准问不回答,我都委屈死了。”
知道他是故意在逗自己,江邵黎並没有拆穿。
“宝贝,我能问问刚刚收到的那条信息是什么意思吗?”
江邵黎心知叶执不是真好奇,是怕自己这边有什么遗漏。
“赵坤刚才开门的钥匙被我的人拿走了,其他的痕跡也已经抹除乾净,放心。”
又对叶执说:“如果你好奇我是哪里来的钥匙,这没什么不能告诉你的,我早知孟屿在这里租有一套房子,提前准备的,以备不时之需。放心,都是信得过的人经手,一点痕跡都没有留下。”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绝对信得过的人。
不过也不要紧,他会善后。
叶执:“將经手这件事的人员名单给我一份。”
江邵黎並不会觉得叶执这是小瞧他是信不过他。
一份名单而已,只要叶执能安心,叶执要他给就是。
“回去就给你。”
“走吧,我们也该下去了。”
没一会儿,警笛声响起。
楚鹤辞和何珍对视一眼,“怎么回事?出事了?”
何珍摇头:“不清楚,现在什么都別做,有人问起就说我们是查到你未婚夫被人掳来了这里,来找人的。”
要问他们听到警笛声为什么就直接想到可能是於景那边出了事。
並不难理解。
两人都习惯了於景是事故体质。
也是他们所在的位置没看到偷溜上楼的赵坤,不然他们更能確定是於景那里出的事。
突然看到从隔壁单元楼出来的江邵黎和叶执。
母子二人皱眉异口同声:“你们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