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沙发,跪在托玛斯的双腿之间,他先用脸颊蹭了蹭那硬挺的性器,用唇瓣摩娑铃口,最后张开嘴,将它含进口中。
托玛斯引导着他,避免他的牙齿硌到柱身。
「对,做得很好,再吞深一点。」感觉到铃兰因为吞深而不适,托玛斯轻揉他的耳廓,安抚他的情绪。
铃兰知道托玛斯喜欢,他便想做得更好,于是猛烈往深处去,却顶到喉咙而乾呕。
托玛斯见状,帮他拍背顺气,不再勉强他,重新把人抱到腿上。
撩开铃兰被汗水沾黏在脸上的发丝,抹去他因吞吐而流下的涎水,托玛斯见其凌乱的样貌,竟感到一丝放荡的美。明明是禁慾的教皇,再嚐过一次禁果后,便贪婪地在他身下一次次绽放,他为此感到满足。
抱起铃兰走回卧房,将人放到床铺上,三两下退去他的衣服,将他脱得一丝不掛。
他抚摸过铃兰身上的每一吋肌肤,亲吻他的脚背,发誓作他的不二臣。
他欺身而上,看着躺卧在枕头堆里的铃兰,爱人朦胧氤氳的双眼中,只有自己的身影。
此刻的铃兰,只能看见他。
双唇相覆,他们吻得难分难捨,舌间相互试探、纠缠,交换着涎水。托玛斯挺坏心眼的,在铃兰被吻得喘不过气时,会放开他几秒,让他大口呼吸,随即又再吻上,进行第二轮的侵略。
在拥吻间,爱意越发浓烈,托玛斯扳开铃兰的双腿,耐心、温柔地替他扩张后穴,感受着他的体热与湿软。
他沉浸于温柔乡无法自拔,短暂美好的欢愉总是让人贪恋,一次一次加深,想完完全全佔有铃兰。
「铃兰。」在挺身时,他轻唤爱人的名字,他感受到铃兰因为呼唤而收紧甬道,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我爱你。」
在床上说的话、在酒醉时听到的话,都是不可信的,可托玛斯会用馀生来证明他的爱与承诺。
他抽出,再用力挺身,每一次都撞在深处,身下的铃兰颤抖不止,伸出手拥抱他,这份脆弱让他更想好好爱护、珍惜铃兰。
「铃兰,不要离开我。」
他愿意付出一切,挽留如风一般的爱人,他想要抹去铃兰心中最后一丝回到安森帝国的念想,他要铃兰只想着自己,永远不要放开手。
他抓住铃兰的手,将他拥入怀中,扣着他的腰猛烈顶弄,铃兰几乎已经脱了力,酒劲上头,他的意识逐渐模糊,最后在高潮之际昏睡了过去。
托玛斯费了好大力气,才从高潮馀韵中抽离,他看着铃兰的睡顏,无奈地笑了。
「你怎么能让我这么狼狈?」他低声呢喃,吻过了爱人的眉眼,即使身体得到满足,心里却依然贪恋着爱慾的温度。
他不知道,也想不透,自己到底能用什么东西来挽留铃兰。
他唯一的奢望,只是留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