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发出一阵警惕地低吼,那样子完全不像人类,倒是像被惊扰了的野兽。
池渟渊想趁着隐身符还没有失效将这东西抓住。
那人看不到他,可听觉却十分灵敏,而且动作也很灵巧。
每次都在池渟渊要碰到时堪堪躲过。
闻唳川见此也上前帮忙,那人一撞上他忽然就卸了力气,身体一抽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旋即,只见一抹红光从那人眉心飞出,似要逃跑。
“想跑,没门儿。”池渟渊眼疾手快,一张符纸飞射出去将那红光定住。
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把它收了进去。
那东西躁动不已,刚被收进瓶子就开始不停撞击。
池渟渊又画了道符箓印在瓷瓶上,里面的东西才安静下来。
“这是什么东西?”闻唳川站起身走到池渟渊身边。
“这是死后的精怪生出的怨念。”
池渟渊心中困惑,这个世界不是没灵气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精怪啊?
自从认识池渟渊以来,怪事见得多了,闻唳川也没太惊讶。
他点了点头,又看向地上的人,“这人怎么处理?”
池渟渊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地上的人穿着疗养院的衣服,身上全是血。
“他刚才被怨念附身了,不用管,等他醒过来不会记得发生过什么。”
“去别的地方看看,我感觉这里被附身的人应该不止一个。”
从进来现在,他们没看到过一个人。
白天那些医护人员都像是消失了一样。
“圆崽,我觉得不用感觉了…”闻唳川眼眸幽深地看向池渟渊身后,一边伸手将他拉到自己身后。
池渟渊转身看过去,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刚才进来的位置出现了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
这些人的衣服上全是血迹,个个眼冒红光。
一双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们俩,口流涎水,眼底尽是渴望。
池渟渊脚下往旁边移动了一步,那群人的视线就跟着他移动。
“隐身符失效了。”
这么多人,直接动手肯定会闹出不小的动静,要是打草惊蛇那就得不偿失了。
池渟渊慢慢从包里又掏了两张疾风符他和闻唳川身上一贴。
抓起闻唳川的手,低声道:“跑!”
话音刚落,二人就化为两道残影冲向那群人。
那群人只觉得有两道风刮过就不见了池渟渊两人的身影。
他们茫然地看看四周,没看到池渟渊二人的身影他们又将注意力放在了仅剩的一些活鸡身上。
随后个个满眼狂热地争抢那些家禽。
整个养殖场里的家禽全部被这些人咬死。随后,他们才浑身僵硬,动作有序地离开。
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将晕倒的那个人拖走。
林缙在外面数着时间等,“不是说半个小时吗?这都超时五分钟了怎么还没出来?”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林缙心里一沉,正打算出去看看。
车窗就被敲响了。
池渟渊的声音响起:“林哥…”
林缙惊喜连忙将车门打开。
二人一上车,林缙就看到池渟渊手里还抓着只死透了的鸡。
他一脸错愕,正要问什么就听到池渟渊急促地说:“林哥,赶紧走。”
林缙驾驶着车迅速离开了疗养院。
他们离开没一会儿,一辆低调的黑色汽车就驶入了疗养院。
西装革履的薛景焕和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白头发老头从车里走了下来。
那人一身黄色道袍,姿态高傲,手里还拿着一柄拂尘。
当两人来到后院的时候薛景焕脸色大变,“黄道长这…是不是那些东西压不住了?”
黄道长一脸淡定。
他上前一步,看着空中飘荡着的阴气,手腕翻转,一张符纸跃然指尖。
随后又嘴里念念有词,指尖的符纸自燃,再一挥手里的拂尘,空中的阴邪怨气也逐渐消失。
做完一切后他扭头看向薛景焕:“薛董不用担心,这些畜生被压了这么久,让它们出出气也好。”
“您放心,只要有那白狐在,它们翻不出什么浪花。”
“还有再弄些新鲜的活鸡过来。”
薛景焕听他这么说脸上的紧张之色也缓和了下来。
“好,我明天就让人准备。”薛景焕对他的态度很恭敬:“今晚麻烦黄道长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