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李母伸出手指向宋红伟,“那她……”
作为被议论的对象,宋红伟啃完黄瓜又开始啃西红柿。
手边还有两根生茄子,她犹豫着是生啃了,还是等会炖茄子吃。
不愧是母子俩,都是一样地势利眼,
李母反应过来后,立马跟李浩然说,“不行,儿子你不能跟她在一起了,你得休了她。”
戏本子都唱一朝天子一朝臣,宋红伟已然不是现任书记的侄女,她大伯在位子上的时候还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既然她现在已经不是书记的侄女,这段婚姻既然得不到好处,不如趁早换一个家境条件优越的儿媳妇。
她儿子长得俊,又有本事,不知道多少年轻小姑娘稀罕呢。
厂长、书记家应该有没结婚的女儿或者侄女甥女,肯定愿意嫁给她儿子。
李浩然也想跟宋红伟离婚,一方面是宋书记刚下台他就离婚,吃相太难看,为免同事们在背后嚼舌根,也怕影响到他找第二春。
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实在打不过宋红伟啊。
平时惹宋红伟不高兴,她就要抡起巴掌打他,他哪敢提离婚啊。
李浩然怕他妈这句惹了宋红伟的不快,又要打他,他吓得捂住他妈的嘴。
真是亲娘啊,你到处得罪人,苦果全都要我来挨。
“说什么离婚不离婚的,我跟红伟是有感情的,怎么能在她最艰难的时候选择跟她离婚呢。”
对李浩然这放屁的话,宋红伟是一句也不会相信。
她原先信了李浩然的话,因为他是认真待她。
等她大伯退休,李浩然的态度大转变,宋红伟才知道
所幸她还有一把子力气,能打得李浩然乖乖认错。
宋红伟最后还是没生啃茄子,嘴巴空闲下来,她总算能够输出。
她冷嘲热讽道,“还是您老人家能耐,李浩然那位领导,我们厂的厂长书记都不敢得罪他,就是我大伯在的时候,也没敢指着人家媳妇的鼻子说让他好看的话。”
李母吓了一跳,她看向儿子征求他的反应,“不能吧。”
“怎么不能!”李浩然面容狰狞,他指着宋红伟大声说,“你知道她大伯为什么会提前退休吗,就是因为得罪了应征。”
其实宋红伟也听说过一些风言风语,说她大伯之所以会提前退休,跟应征有脱不开的关系。
不过她大伯没说,还让她跟云朵好生相处。
与其相信流言,还不如相信她大伯。
她大伯让她跟那夫妻二人好好相处,她就好好相处。
至于说她大伯的退休,是不是跟应征有关系,这并不重要。
李母傻眼,她家亲家可是书记啊。
“他是啥身份啊,怎么会这么厉害。”
“听说是首都下来的。”
李母瞬间委顿,“妈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李浩然无精打采地说,“已经把人给得罪了,现在说这话有什么用。”
李母心疼地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妈去给他们家道歉,要是不原谅妈,妈就一直跪在他们家门口。”
李浩然简直两眼一黑又一黑,“你是怕他们家还不够讨厌我吗?”
得亏他妈提前把打算说出来,没有等到了隔壁再临时发挥。
要是真下跪,就把人给彻底得罪了。
“那要怎么办?”
李浩然扶了扶头,“道个歉就行,说你一时糊涂,人家是体面人,会原谅你的,你不是还赔偿了五块钱吗?”
“咱再带上二十个鸡蛋。”他看向宋红伟,“媳妇你跟云朵嫂子关系好,你跟我们一起去。”
宋红伟才不去呢,都不够丢人的。
这老婆子犯的错,凭啥用她的人情。
“我不去,家里鸡蛋是我买的,别想带我买的鸡蛋去道歉。”
李浩然指责道,“咱们是一家人,一定要算得这么清楚吗?”
宋红伟冷笑一声,“现在想起跟我是一家人了,你偷家里的粮食给带回老家给你老娘兄弟的时候,可没把我当成是一家人。”
当时老周偷她裤衩的时候,一直说他没有偷粮食,那时候宋红伟不相信。
毕竟他家就只有这一个小偷光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