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芜正捧着煎好的药给林书棠服下,沈筠就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
瞧见床榻边的主仆二人,沈筠沉声,“药放下,出去。”
绿芜本是见着世子终于来了,替林书棠开心,却见着他冷硬的面孔,又不禁有些发抖。回头看了一眼林书棠,在后者放心的眼神示意下,放下了药碗,埋头走了出去。
沈筠坐在床边,抬手拾起了药碗,要亲自给林书棠喂药。
林书棠偏头,不肯喝下。
“你叫我回来,却连我喂的一口药都不肯喝?”沈筠放下了汤匙,轻笑了一声。
细想起来,这竟然是他们这么多天以来,沈筠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却是夹枪带棒,隐隐有嘲讽之意。
林书棠固执地偏着头,依旧一言不发。
沈筠也不再耐着性子,大手钳着林书棠的下颌逼她转头,他倾身凑近了些许,盯着林书棠苍白的唇色,眸底里似有压抑的幽火。
他偏头,嗓音发沉,像是嚼着血,偏生尾音又轻扬着玩劣,唇边缓缓勾出一抹笑来,“阿棠,是你叫我回来的。”
“我回来了,你就得受着。”
话落,他猛地欺吻了上去,牙齿咬开林书棠的唇瓣,痛得她惊呼张开了嘴,他顺势进入灵活勾缠上她推拒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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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一章[捂脸偷看]提前说一下吧
第40章 偏执欲
沈筠的吻来得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凶狠, 像是在发泄什么,次次顶、入到了最深,林书棠被迫仰着头, 承受着他铺天盖地令人窒息的纠缠。
急促的呼吸被他不知餍足的吞下,他含着她的舌尖狠狠磋磨, 简直是恨不得将她整个吞吃入腹。
凌乱地吻到她的的颈后,他张开嘴, 狠狠咬住那块雪腻,林书棠睁开泛着水光的泪眼,喘息, “疼。”
“疼?”他偏移到她耳后,疑惑出声,像是真的好奇,分明呼吸潮湿灼热, 可嗓音却如毒蛇一般冰凉滑腻,“那阿棠以身犯险的时候有没有觉得疼?”
他轻轻吻了吻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 伸出舌尖舔了舔, 林书棠不受控制地全身打了一个颤,发抖间又被沈筠咬住了耳垂,痛和痒意一起袭来,林书棠全身过电一般发麻,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
林书棠握住他的手腕, 羽睫被泪水洇湿,“别……不要这样……”
她曲起双腿,脚背绷成了青白色。
“可是好紧。”沈筠额头顶着她额头,眼神幽深晦暗,一错不错地盯着, 不放过林书棠此刻面上的任何表情。
不同于他面上的克制,嗓音里带着极致浓稠的哑,又缓又酥,“我出不来怎么办?”
林书棠面颊上一片酡红,按住他的指尖也染成了绯红色,酸软无力到根本阻止不了沈筠的动作。
她小口喘着气,眉峰微微蹙着,窝在沈筠胸膛里,苍白的唇色也被磋磨地红肿,像是枝头任人采撷的红豆。
眼泪洇出眼眶,“啪嗒”砸在锦面,林书棠紧紧咬着下唇,克制着喉间令人羞耻的声音。
他又在欺负自己。
林书棠不愿意让他如愿,他磋磨得越狠,她下唇就咬得越紧。
硬气得就是一句话也不愿意与他说,就连此刻,连他给予的情欲她也推拒着不愿意沉溺。无声地与他对抗。
沈筠眸色深沉,垂眸将她一举一态纳入眼中。
舌尖轻舔舐着里侧的尖牙,动作不疾不徐。
夫妻三载,无数个日夜累积,他很了解她,有足够的法子让她的硬骨头软下来。
林书棠哼、咛了一声,抓住他的手臂指尖也死死嵌入了进去。
她终于抬起眼来看他,眸色涣散,却竭力凝滞着那一点厌意。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语气恶狠狠地咬出,却又因沈筠的故意狠弄而轻易变了调。
听得人口干舌燥,状似调情。
沈筠低头点触了触她鼻尖,偏头吻上她红软的唇,
笑着连带着胸腔都在震颤,“做……你。”
舌尖深入……堵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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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书棠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沈筠捋过她耳边的碎发,拉上了锦衾替她盖住。
转身走出了里间,他倒了一杯凉茶喝下,才将唇齿间那股浓稠的药汁味压下,当真苦得发腻。
不爱喝药,还那么爱折腾自己。
沈筠偏头看了一眼隐匿在轻薄帷幔后熟睡着的隐绰身形,那张瓷净般的小脸清浅着呼吸,褪去了清醒时张牙舞爪浑身是刺的警备。
简直可爱到恨不得能一口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