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熟人就是好,至少也得一个月才能申请下来的钱当晚就打了过来,而且多出手术费治疗费这么多。
又是顾虞的特别手笔,温遥也没多问,顾虞总有无数理由劝服他。温遥收下后把徐诺的钱还上了,剩下的转给了温屈延。
温遥第二天下班去医院看望爸爸,爸爸说要他好好感谢下顾老板,温遥应下,待了一个多小时回家,家门口又停了辆黑车。
温遥现在看见自己楼下停着豪车就恐惧,生怕又是哪个张鸢意梁鸢意冲过来,不敢多看一眼就往楼道里走。
楼道里是声控廊灯,温遥快步过去时里面是乌漆嘛黑的,刚踏进去,就撞上一个硬邦邦的胸膛。
温遥吓了一跳,那男人很凶地骂了一句,只是声音很耳熟,楼道里的灯也应声而亮。
温遥抬头一看,是凶神恶煞的赵深。
温遥顿时拉下脸:“你在这儿装神弄鬼干什么?”
赵深冷呵呵:“什么表情啊?见了我就这么不高兴?”
温遥抿着唇。
赵深说:“你以为我愿意来你这儿破地方?承白让我来的,说楚老爷子有事说,明晚要你回老宅一趟。”
温遥疑惑:“承白哥不给我打电话,叫你和我说?”
赵深骂道:“我哪知道?你俩闹个矛盾,还得我给你们当传声筒,幼不幼稚?”
温遥绕过他:“好,我知道了。”
赵深跟上去:“哎,就这么让我走?不得请我上去坐坐?有你这么招待朋友的吗?我可是特意推了重要的局过来找你的,我问你,你和承白这次真分了吗?”
温遥听他叨叨,忽然停下来问:“是你告诉梁鸢意我和承白哥的关系吗?”
赵深一愣,随即生气:“我是那样多嘴的人吗?当初你和承白瞒得多严实,我和江昂他们就知道承白不乐意让人知道你俩关系,我哪还敢外透露?”
温遥狐疑地看他几眼,没瞧出真假,上楼去了。
赵深说:“怎么了?梁鸢意来找你了?”
温遥走到自家门口,开了门,看了看一脸等着被邀请的赵深,琢磨了下说:“很晚了,就不请你进来了,路上小心,晚安。”
温遥把门关上。
次日,杨柏宴上班时专门往温遥那块地儿拐了拐,问他那天的急事解决了吗?
温遥说解决了,谢谢杨总关心。
杨柏宴没再问什么,微微一笑走了。
温遥觉得杨柏宴这领导真好,会主动关心下属。
晚上下班后,温遥去了楚家老宅。
自从上次搬出公寓,他和楚承白已经有近一个月没联系了。
老宅是一座北欧庄园式的别墅,白色的墙壁,姹紫嫣红的藤花攀在上面,风一吹,幽幽清香袭来。
刘姨看见温遥来了,忙迎上来:“温少爷回来啦,工作累不累?快坐下歇歇,我正切水果呢,是你最喜欢的蜜瓜,你等等,我给你端出来。”
楚承白还没回来,楚良修自己坐在宽敞的沙发里,电视里播放着今天的新闻联播,茶几上晾着一壶碧螺春。
温遥跟楚良修问候,楚良修淡淡应了一声,问他回来有事吗。
温遥愣了一下说:“不是您有事说,让我回来的吗?”
楚良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温遥。
温遥正不解着,这时门口又传来脚步声。
楚承白回来了,他看了看客厅里两个人,刘姨也端着水果过来,笑呵呵地说好久没见一家人这么齐了。
楚承白从刘姨手里接过水果,放在温遥面前:“是我有事跟你说,赵深应该传错话了。”
温遥“哦”了一声,闷头吃水果。
楚承白也坐了下来,和父亲聊了一会儿工作,到了饭点,又一个人进来了。
是“笃笃”的鞋跟声,像是女人,温遥朝玄关看去,确实是一位很年轻的女人,长长的黑色卷发,唇红齿白,穿着知性温柔,一颦一笑都透露着良好的教养。
她走过来朝沙发上的几个人颔首:“我回来了。”
楚良修淡淡道:“那就开饭吧。”
温遥慢慢站起身,脑子嗡嗡嗡的。
他在报纸上见过女人这张脸,是楚承白即将订婚的对象——沈氏集团董事长的大女儿沈宜婷。
虽然两人还未举行订婚仪式,但女方已经住进了家里,并且从刚才进门的时候直接开门来看,应该是已经有了自己的指纹锁。
女主人。
温遥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合适的词语。
这顿晚饭,温遥吃得心不在焉,楚承白坐在他左手边,偶尔给他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