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可不仅仅是个读书人,更是在农田里操持了多年农活的农民,身上最不缺的除了变态,就是力气。
若换做往常的话,谢端就算有这个贼心,也没这个贼胆,将心中的种种变态爱好付诸实践:
那可是来自天界的仙女,这都敢下手,莫不是不要命了吧?
然而这番话想得再深一点,蕴藏在其中的更可怕的意味,便只有谢端这样的变态,才能体会出来,有所共鸣了:
也就是说,只要等到天界的仙女足够虚弱、无力反抗了,那还不是自己想对她干什么就能干什么,可以随随便便对她为所欲为?
于是为了这一天,谢端一直等啊等,等到她在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洗洗涮涮等琐碎家务的消磨下,耗费了许多法力;等到她在自己的哀求下,为自己两度窥探天机后,彻底坠入凡尘,与常人无异,这才终于将自己的正面目展露了出来:
那潜藏在风度翩翩的儒雅君子表皮下的,赫然是一只连做人最起码的“仁义礼智信”都没有的,扭曲的恶鬼!
他拽着那替身的头发,三两下就强行把她身上所有的衣服都剥了个干净,随即半点不顾她的挣扎和哭泣,从辘轳上扯下了湿漉漉的麻绳,把她给捆绑了起来,把浑身赤裸的女子像个桶一样,从井口悬挂着,辘辘放了下去,几乎要把她给沉到水中了。
不仅如此,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谢端的脸上竟然还带着那种狂热的、兴奋得有些不正常的神色,甚至还有闲心捏着她的脸,往冰冷的井沿上狠狠蹭了几下。
等到那张如花似玉的面容上出现了大片的血痕,还沾染上了青苔和泥土之后,他这才放开了捏着她的脸的手,畅快地从胸中深深吐出一口气,随即继续将她捆绑起来,吊在了井中。
这番行径,落在正常人的眼中,实在相当折辱人: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让人赤身裸体地站在外面本来就很糟践人了,更别提这姑娘还被用麻绳捆绑成了个相当引人遐思的动作,放在了阴冷的、潮湿的井中。
这样一来,被如此对待的人,就会受到肉体上和精神上的双重打击;而且时间一久,搞不好还会落下病根,有损寿数。
而这也正是谢端想要的结果:
你不是神仙吗,你不是有点石成金、隔空移物、妙手回春的超绝本领吗?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把你的这具皮囊给弄得千疮百孔,叫你每时每刻都不得不分心去治疗自己,这样一来,就算被粗暴地对待了,日后等你想要和我算总账的时候,就算有这个心,也没这个力气。
——然而这一幕放在还戴着墨镜的田洛洛眼中,是真的瞎猫碰上死耗子,王八和绿豆看对眼:
你把一个大螺放在自家的饮用水水源处,那就等于在冒着自己被感染得更厉害的风险,在给它续命啊,你为什么觉得自己能捆得住一个软体动物,它多蠕动几下就把自己给挣扎出去了……哦不对,这个大螺在你的眼里应该是个妙龄美女……那你可真的好爱它!
可谢端不知道自己刚刚干了什么“把污染源投放在水源处”的,让自己的病情能够进一步加重的蠢事。
他甚至还有些洋洋自得,觉得自己能想出这个办法来调教人,可真是太聪明了:
既能够一劳永逸地永远压制住她的法力,又能够让她学会如何当一个温婉柔顺的女人,还能够大饱眼福地满足一下自己的变态欲望,可真是个一石三鸟的好办法。
于是他从井口处探出头去,就着井中唯一能看到的一点天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他赤裸地吊在空中的女子,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你这样可真好看,只可惜我现在要忙着去写文章,没空和你玩耍。”
“这样吧,等我回来之后,洛洛,你应该学会怎样跟你的夫君说话了。你要是能学会好好说话,我就大发慈悲,把你从上面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