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衰人,还想让老板请他吃饭,做梦去吧。”
“我保证他见到老板之后,肯定屁滚尿流赌咒发誓,然后埋单结账。”
“就是,一毛钱到现在都没给我们,还想让我们替他卖命。痴线啊。”
“老板比他厉害不知道多少倍,我们过来罚工都愿意给我们钱。”
“这怎么能比呢?”
一伙人吵吵嚷嚷地扛着砖从工地上走了过去。
“真是佩服那些人的精神。”旁边的包工头看着他们摇摇头。
许徳祖并不知道自己找的盲流在背后怎么痛骂他的抠门吝啬,他只是给自己背后的人打了个电话。
忙不迭地将这两天的事情用春秋笔法交代了一番。
看上去就像是那个香江小老板的老婆勾引杨建国不成被自己老公发现,恼羞成怒的小老板将杨建国套麻袋走了一顿,他们为了找回场子给那位小老板找了点麻烦。
这人总算是知情识趣,过来向他们示好了。
不过,因为许徳祖背后的金主不乐意让他太高调,这件事情还是要请示一下这位大老板。
看她态度。
“是,是。”
“只是个小商人,不是什么大人物。”
“我都知道的,一定会低调为先,绝对不会对别人讲董事你的事情。”
明明对面的人只听得到声音,许徳祖还是点头哈腰,恭敬非常。
听筒对面的人还仔细问他需不需要帮衬。
许德祖连忙说:“不用不用,我一定把事情圆圆满满办下来。”
“嗯。”
对面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
许德祖听着重复的嘟嘟声,嘴却撇了撇。
这个女人真是薄情又寡义,只想听到他替她好好做工的事情,并不关心他究竟有没有出什么事情。
只有交给她的钱一分不少,其他,她都全然不会关注。
但有什么办法呢?
他就是被这个女人死死的拿捏着,像是被黏在粘鼠板上面的老鼠,无处可逃。
许徳祖摆弄了一下自己的移动电话。
又拨通了杨建国的电话。
“你上次见到的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你知道她名字吗?”
杨建国不可能忘记池雪的长相,但是他这个人没什么文化,再怎么描述也就是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
“她烫了个卷发,带了个大圈的耳环,长得特别好看,就和香江那边的明星一样。”
非要让他形容,他也就只能颠三倒四地重复着好看、漂亮这种无用的词。
连对方有没有什么标志性的记号都记不起来。
许德祖让他讲讲像哪个明星,杨建国更说不上来。
只是和许徳祖支支吾吾地说:“那些明星比她好像都少了点气质。”
许徳祖挑起眉毛,听上去好像是一位很靓丽的佳人啊。
对方邀约自己,多半也会将那位妻子带过去。
他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指尖,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运气能够一亲芳泽?
有了这个念头,许徳祖对着听筒吩咐:
“我把你带上,你到时候认出来指给我看。”
杨建国迫不及待地应下。
国贸大厦是深城速度的代名词,而开设在国贸大厦顶层的旋转餐厅却远不是参与到“三天一层楼”建设的工人能够进得去的地方。
“先生,不好意思,请问你有没有预约呢?”穿着马甲打着领结的服务生走到了许徳祖的面前。
衣香鬓影,浮翠流丹。
窗外的窗景伴随着旋转的餐位而变换,但唯一不变的是每扇窗都可以纵览整个深城最繁华景象。
许徳祖的目光在餐厅里逡巡一圈。
没有见到如杨建国说的那样令人惊艳的靓女,他皱眉:
“应该已经有预约了,杨老板,看下认不认得出来是哪位?”
“就是那个女人,那个穿着蓝裙子的女人!”
杨建国一眼就认出了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