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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族想吃绝户?嫡女单开百年族谱 第228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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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威虽被郁家构陷撤职,其忠心所向,仍是刘姓皇室。

她无法在这里将太后给杀了,也是,杀了之后,麻烦更多,过于异想天开了。

叹了口气,果然,她还不够强大。

章洵在朝中的经营,也还远远不够。

想到此,时君棠后退了一步,双手虚拢,朝着太后一揖,语气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缓和:“太后娘娘,今日之事,不如就此作罢。若当真闹将起来,无论于时家清誉,还是于娘娘凤威,面上皆不美。”

“什么?作罢,你如此藐视哀家,藐视朝廷法度,轻飘飘一句作罢便想了结?你……”

“既然太后娘娘非要有一个结果,”时君棠转而望向姒长枫,唇角却弯起一抹浅淡的、毫无温度的笑意,“那么,姒族长为构陷时家,暗中命人杀害了那些羽林军,这个结果,娘娘以为如何?”

姒长枫眼底闪过一丝阴霾:“时族长,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真假与否,重要吗?方才姒族长不也一口咬定了本族长的罪?”时君棠望向太后,话锋一转:“太后娘娘,我母亲身体向来好得很,今日竟然感到不适,还迷迷糊糊的被人带到了这里,刚好,我府中有位神医,精于辨毒诊脉。或许,可请他来为家母细细诊视一番看看我母亲是真的身体不适,还是吃下了什么脏东西而任人摆布了。”

“脏东西”三字一出,齐氏身子微微一震,她被下药了?

郁太后见时君棠此刻望来的目光,再无往日表面那层恭敬的薄纱,竟是直直逼视,心里的怒气越高:“时君棠,你这是在公然对抗哀家?区区一个时家,你以为朝廷当真奈何你不得吗?”

时君棠非但不惧,反而又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冰珠落盘,清晰地送入太后耳中:“娘娘,臣手中,不仅有先帝亲授、可便宜行事的金羽卫三千,北境宋老将军麾下十万边军,亦与臣有袍泽之谊,互通声气。太后娘娘若执意不给我时家活路,”她略一停顿,“时家,亦不会让娘娘高枕无忧,安享尊荣。”

郁太后脸色一白:“你在威胁哀家?”

“不过是效仿娘娘今日对付家母的手段罢了。”时君棠语气平淡,却更显森然,“娘娘今日既开了此例,往后臣若受了委屈,自然也可用同样的法子,向娘娘‘请教’一二。”

“你,你……”

“今日家母所蒙之羞、所受之惊,”时君棠微微倾身,声音几不可闻,却带着砭骨的寒意,“太后娘娘可想亲身尝一尝其中滋味?”

“时君棠,你放肆至极。”

“臣向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时君棠不再多言,唇边那点冰冷的弧度未曾消减,突然虚抬了抬手。

一直默立在她斜后方的时康,身形一闪,疾掠至刚刚被救醒,倚靠在仆从身上面色如土的卢家主面前,寒光乍现即隐,众人甚至未看清他如何出剑。

一剑封喉,卢家主瞬间毙命。

在场的人都倒抽了口气。

邬威浓眉紧锁,目光复杂地望向神色平静无波的时君棠。

尽管她面上看不出分毫波澜,但他久经沙场磨砺出的敏锐直觉,却捕捉到了她周身那缕几乎凝成实质、却又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凛冽杀意。

她方才,竟是真的对太后动了杀心。

姒长枫则是既惊且喜。

惊的是时君棠竟敢在太后面前如此跋扈狠绝,其底气之足,远超预估;喜的是,经此一事,时家与太后乃至郁家,已彻底撕破脸皮,势同水火。

第381章 苦命鸳鸯

时君棠不再看众人反应,只转身轻轻执起母亲冰凉微颤的手,温声道:“母亲,我们走。”

齐氏犹自沉浸在方才那惊心动魄的杀伐与女儿凌厉手段带来的震撼中,几乎是被女儿半搀扶着,越过脸色铁青、浑身僵直的郁太后,一步步离开。

郁太后的双手在宽大袖袍中死死攥紧,尖利的护甲深深陷入掌心,凤眸之中,怒火翻涌。

姒长枫适时趋步上:“太后娘娘,臣早先便与郁家主再三谏言,时家已成心腹大患,可是他没有听。瞧瞧,如今眼见养虎为患,尾大不掉啊。”

郁太后闭闭眸。

姒长枫窥其神色,继续说着:“臣当时说了,涂家主就是被时家所害,太后如今也该信了吧?如今金羽卫在她手中,如虎添翼,怕是连娘娘您,日后也要让她三分了。这让我们我们这些忠心为娘娘、为陛下效力的人以后怎么活啊。”

郁太后蓦地睁眼,眸中寒光如冰针:“哀家绝不会让她得意太久。”

走出东苑肃杀之地,马场喧嚣声已隐约可闻,那边厢双人赛马正进行得激烈。

章洵一袭月白常服,身姿颀长,就静立在苑外不远处的古柏荫下,见到棠儿出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公子,还真让您料中了,族长果然全身而退。太后娘娘那边竟然什么也没有做。”时勇讶道。

他心急火燎来报信,本以为公子会如往常般立刻设法周旋,谁想这次公子虽有担忧,更多的却是信任族长能自己解决这事。

族长什么时候这般厉害了。

此时的时君棠在离人群不远处停下脚步。

此处疏朗花木隔开视线,稍显清净。

望着脸色依旧苍白、惊魂未定的母亲,时君棠声音放得极软,带着抚慰的暖意:“母亲,今日之事,错不在您。您是受女儿连累。”

“可……可若是我没喝那宫女端来的果酒,不曾迷糊……”齐氏声音哽咽,自责之情溢于言表。

“母亲,您听我说,太后与姒家,早已将时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今日算计您,不过是个引子,他们真正要对付的,是女儿,是整个时家。”

她将朝堂权势之争、家族利益倾轧的残酷脉络,以最简单的方式,缓缓道来。

齐氏听得怔忡,这些朝堂诡谲、权力博弈,离她平日里相夫教子、打理内宅的世界太过遥远。

她需要时间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冲击。

“可你方才那般对太后说话,甚至当着面杀了人……”齐氏想起卢家主喉间绽开的血色,仍觉心惊肉跳,“太后她,我们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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