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两人出门,在门口碰上了蓟泊炜。
他正抱着蓟琪从804出来,蓟琪已经睡着了,身上裹着他的校服外套,领口露出一截纤白的锁骨,上面印着几枚深浅不一的红痕。蓟泊炜的白衬衫只扣了两颗,第叁颗崩掉了,敞着一小片被挠红的胸膛。
看见他们,蓟泊炜面不改色地把蓟琪往怀里颠了颠,哑着嗓子淡然道:“走了。”
本来是可以同行下去的,但裘开砚把蒲碎竹压在墙上吻了会儿。等下去,蓟家司机已经带着两姐弟离开。
叁鲜小馆已经拆了,封条在卷帘门上哗啦啦响。蒲碎竹看了两眼,裘开砚牵着她继续往前走。
拐过两条街,旧街的周末集市正热闹。楚河又回到了市井,摊位摆在中间,两张折迭桌上堆着野菜和山货,桌上的玻璃瓶里插着一束向日葵。
骆思途和范辞恩也在一旁支了个小摊,卖一些小玩具。骆思途负责收钱,范辞恩帮着扯塑料袋,两个小崽子嘴甜手快,忙得像两只麻雀。
看到蒲碎竹和裘开砚手牵手,骆思途眼睛瞪得溜圆:“范辞恩,你不是说读书时不可以早恋吗?”
蒲碎竹瞬间脸热,要抽手,裘开砚扣着不放,煞有介事道:“不是早恋,是在一起。”
骆思途被绕晕了,小胖手挠了挠头。
楚河把称好的野蕨菜往旁边一搁,似笑非笑地看着裘开砚:“别听大哥哥瞎掰,他就是早恋,对大姐姐死缠烂打,你们可不能学。”
“卖你的野菜。”裘开砚倨傲的。
对峙的火光四起,骆思途更懵了,范辞恩摸摸他的头,老成持重地叹了口气,让他别想了。
蒲碎竹笑起来,真好。
忽然,一团雪白的小毛球从街角冲过来,裘开砚蹲下身等着。裘球扑进他怀里,激动得直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