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辞恩,真的是拖把犬!”骆思途对裘球的到来显得格外开心,“原来它有眼睛!”
范辞恩严谨道:“是比蒙犬。”
听到有人叫,裘球缓下兴奋,转过身时已经恢复了高傲矜持样,歪着脑袋看蒲碎竹。
蒲碎竹蹲下来伸出手,裘球把下巴搁在了她掌心里,绒毛软得像刚从烘干机拿出来的棉花。
裘舟礼走过来,身姿笔挺,眼神深沉。难得休假,他并不想和裘球过,留下一句“小家伙交给你们”就走向梧桐树,那里站着一个男人。
蒲碎竹一眼就认出男人,长相清俊,是上次为了躲开蒲季汌而来接他们的司机。
裘开砚弯腰把裘球捞起来,裘球挣扎了两下,发现他怀里比地面暖和,便安分地团成一团。
蒲碎竹跟楚河买了几把野蕨菜和一小袋荠菜,楚河多塞了两颗野山楂给她:“下次再来。”
蒲碎竹接过山楂,弯起嘴角:“嗯。”
“发现他招蜂引蝶就甩了,天下何处无芳草?”
裘开砚抱着裘球转过身,重新牵住蒲碎竹,语气倨傲而散漫:“放心,只有宝贝能招我。”
楚河懒得再看他一眼。
骆思途突然爆出一句:“我也是宝贝啊,但妈妈说我不招人。”
几人顿了顿,然后都笑了。
风从街头灌进来,吹动笑声里的向日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