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祟是个话唠,在他耳边疯狂向他说着候修竹有多么好,“蒋真,你要是无聊的时候记得听听修哥的歌,真的好听。”
蒋真被他说的头疼,点点头,“嗯,会听。”
“等下飞机我把他新专辑链接发给你!”唐祟活脱脱一个安利丈夫的小迷弟。
蒋真偏头闭上眼睛以示自己不想再说话,唐祟也不算没有眼力见,安静了下来,戴着耳机边听歌边小声哼着,声音不大,刚好入了蒋真的耳朵。
嗡嗡嗡嗡的,说吵吧,他哼的还算好听,说不吵,又确实很碍事,蒋真并没有睡得着。
好在飞行时间不长,蒋真在感受到有些憋闷时,飞机落地了。
“下雪了。”耳边的唐祟说了句话。
蒋真睁开眼睛,窗外正下着大雪。
雪下的真的很大,蒋真站在出机口张望,下雪不是什么好事,每年冬天门诊都会增加很多因为天气原因而受伤的患者。
“这么大的雪就应该来瓶红酒。”身边的唐祟笑的倒是很开心,“要是修哥在就更浪漫了。”
蒋真转头看了看他,唐祟仰头伸着手接雪花,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
真是……可爱。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他们面前,唐祟扭头对他笑,“我的车来啦,走,我送你。”
“不…”
蒋真刚说一个字,手里的行李箱就被唐祟拉走了,“走啦走啦,雪再大车就不好开了。”
蒋真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他被迫坐上了车。
“地址。”唐祟问。
“医附院。”蒋真说。
“回医院?”唐祟愣了愣,“刚下飞机就回去上班吗?不回家休息?”
“请了好几天假,该回去了。”蒋真说。
唐祟对他竖起大拇指,拍了拍驾驶位的靠背,“老高,去医附院。”
“好的。”司机说。
“嗡嗡。”
蒋真手机震动一下,刚要掏出来看看,唐祟凑过脑袋,“我发的,修哥专辑,记得听哦。”
他要拿手机的手放了回去,淡淡嗯了一声。
车子里暖气很足,空间又小,蒋真觉得有些憋,他把窗户降下一丝缝隙,就这么一丝缝隙,外面的冷空气钻了进来,他深呼吸一口,舒服多了。
“好冷,”唐祟打了个冷颤,“老高,你是不是窗户没关好。”
“我开的。”蒋真说,“不好意思,我再关上。”
蒋真将窗户又关上了。
“你是不是晕车?”唐祟看着他。
蒋真沉默几秒钟,顺着他说的点头,“有点。”
“那你开,”唐祟戴上羽绒服兜帽,“开吧,晕车很难受的我知道,我以前也晕车,后来长大了就好了。”
蒋真重新给窗户开了一丝小缝,很是感激唐祟的好相处。
好在医院离机场不算远,没让车里其他两个人冻太久。
蒋真拿着行李下了车,唐祟从窗户伸出脑袋和他摆手,“下回录制再见。”
“好,路上注意安全。”蒋真说。
拉着行李走到办公室,一路上都有医生护士好奇问他,是不是去哪旅游回来了,蒋真点头回应。
刚换上白大褂,办公室门就被人推开了。
柯栋端着保温杯靠在门边,对着杯子吹了口气,“活儿都丢给我,出去这么些天,哪里浪去了?”
蒋真放到行李箱,拉开,拿出一个袋子扔给他,“礼物。”
柯栋眼疾手快接到了袋子,看了眼外包装logo,笑了,“破费破费了。”
他坐到桌前,打开袋子,是个墨镜,柯栋戴上墨镜,对着手机摄像头照着,“酷!你眼光可以。”
蒋真在柜子上挤了点免洗消毒液搓着手,说,“这阵子你可能要辛苦一些了,我还得请个几次假。”
柯栋摘下墨镜扔到桌上,“什么意思。”
“还会给你带礼物的,不会亏待你。”
柯栋又把墨镜拿回去了,“咱俩什么关系,一切都好说。”
蒋真拉开窗户,柯栋还想说什么蹭的站了起来,“你真是…我和你共事这么多年都搞不懂你脑子在想什么,大冬天的开窗户,走了。”
他走到门边,兜里的手机响了,他接了起来,语气急促,“什么事…好好,我马上来。”
柯栋转头看着蒋真,“急诊!”
蒋真拿起桌上的口罩,和柯栋出了办公室,边跑边将自己的头发扎了起来。
急诊室里哀嚎一片,断腿断胳膊的不在少数。
是一出连环车祸,原因是因为大雪导致的,这种情况在冬天里非常常见,这也是蒋真不喜欢冬天的原因之一。
等一切忙的差不多时,已经是凌晨四点,蒋真昨夜没怎么睡,加上一天没怎么吃饭,他累到虚脱,澡都不想洗了,不过身上沾染了太多脏污,他随便冲了个澡就躺到了休息室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