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简直莫名其妙!”
祁燃一口给霍燕庭的做法定性。
“莫名其妙地发短信说‘谢谢’,莫名其妙地挂电话,我就是想听你亲口说这两个字,有什么好为难的?”
“咦~~你不会是什么大alpha主义者吧?连句‘谢谢’都说不出口。”
“我有点好奇你这是什么心理?因为信息素弱,所以才更加强调alpha的身份?”
祁燃一通输出。
霍燕庭也觉得他莫名其妙。
“我的信息素弱?”
在海城的时候,霍燕庭只用过一次信息素压制,就是在m1ne餐厅对上祁燃保镖的时候。
保镖没能从他手底下救出祁燃,也没有告诉祁燃他们是被他压制了吗?
霍燕庭觉得奇怪,微微皱眉。
“你那信息素都沾不到衣服上,软趴趴的也没什么攻击性,你还说不弱?霍大少爷,做人不能太嘴硬!”
闻言,霍燕庭狠狠一挑眉。
祁燃觉得他的信息素弱。
那祁燃大半夜搬着盆昙花过来,哐哐砸门不说,还大摇大摆地在他家吃住睡、提邀请,原来不是对他有意思,而是自以为拿住了他的把柄,觉得他肯定会忍辱负重。
霍燕庭一时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的目光看向车座旁那盆被精心打包的昙花,越看越无奈。
原本以为烟花是乌龙,谁知道昙花更是乌龙。
霍燕庭陡然感觉一阵无力。
这种无力感在见到祁燃后常常会出现。
事情的走向总是不尽如他意,他控制不了自己,当然,也控制不了祁燃。
霍燕庭叹了口气:“我不需要嘴硬。”
祁燃嗤笑:“请问霍大少爷,一个人不敢面对自己的信息素是什么症状?这个人还能算是alpha吗?”
面对他的阴阳怪气、夹枪带棒,霍燕庭语气淡定:“那很可能是性别不安,也有可能是其他精神疾病......”
“霍少这不门儿清?”
“......但我没有这些状况。”
祁燃:“......”
祁燃还想再说两句,“滴”,电话挂断了。
再次被掐断电话,祁燃丝毫不恼,看着手机屏幕里的通讯记录,反而越看越高兴——
霍燕庭这是恼羞成怒了。
这要不是在墓地,祁燃简直想要放声大笑。
“爸爸,刚刚打电话来的是我最近新认识的......嗯......算是朋友吧,跟他说话还挺好玩的。”
有风吹过,吹得花束的包装纸沙沙作响。
祁燃脑补,觉得温泽在点头。
他把花理了理,坐得离墓碑又近了些。
“你知道他刚刚说的‘性别不安’是什么吗?我第一次听说这个词呢。”
祁燃边说边打开浏览器搜索。
“性别不安是指对自身性别认同和性别角色所表现出的不一致或不明确的状态,其原因包括心理、生理、社会和文化等方面。”
祁燃一边读一边往下翻,翻到了不少社会热点案例,alpha、beta、omega皆有。
有的alpha认为自己应该是omega,有的beta认为自己应该是alpha,有的omega以为自己应该是beta......
他们还会采取行动,通过各种手段成为自己想成为的性别,初期会服用抑制或促进信息素分泌的药物,后期会采取植入腺体或切除腺体等手段。
这些可都是alpha、omega保护协会严令禁止的行为,有人敢做,但都是黑产,风险不是一般大。
祁燃猛得一怔,眼前划过实验室里碰到的那个omega。
腺体状态良好,身体健康,信息素微弱。
一切都对的上了。
他很有可能是个性别不安患者,并且服用过抑制信息素分泌的药物。
接下来呢?
想到可能会发生什么,祁燃猛然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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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易感期
“砰——”
祁海发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
他坐在老板椅上,胸口剧烈起伏,鼻息一声快过一声,掷出去的茶杯狠狠砸在赵齐的额头。
赵齐这样高壮的体格,都差点站不住脚。
血水混着茶水弄脏了英俊的面庞,染脏了他洁白的衬衣。
赵齐却攥紧了拳头,稳住身形,一声不吭,生生受着,甚至等祁海发气稍微消了,他主动打扫起卫生。
祁海发眯眼,一双锐利的眼眸深沉地盯着赵齐,久居上位的人,眼神都像刀子,割得赵齐浑身难受。
他强装镇定,继续打扫。
“砰——”
又一个茶杯碎在他身前,碎玻璃飞溅,蹭过他的手指,鲜.血汩汩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