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宫女将药给小谢端过去,问道:母后今日可觉得好些了?
好多了。小谢没有接药,让宫女放在了一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他,挥了挥手让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坐吧,哀家有些话想跟你说。
闻之元心里紧张了一下,听话的落坐在了她面前,揣测着她是不是知道他偷看到她跟皇叔偷情之事了?
昨晚小谢望着他,声音中有些尴尬,昨晚哀家烧糊涂了,在皇帝面前失态了。
闻之元抬头看住了她,她竟然不好意思的撇开了眼去,像个小姑娘与他道:哀家昨晚是不是跟你说了许多胡话?那些话你不许说出去,知道吗?
他没答话,她就转过眼来瞧他,哀家同你说话呢。
母后还记得昨夜说了哪些话吗?他望着她,试探性的问她,母后为何会说父皇和太皇太后欺负您?
问的好。
小谢望着他顿了一下,垂下眼去唇角勾起了苦笑,非常言不由衷的道:你就当哀家是烧糊涂了说的昏话,忘记了便是,别再问了。
他怎么可能忘记,她第一次对他哭的如此伤心如此难过,她瞒了他什么?
他居然真不问了,端起旁边的药道:母后先将药喝了吧。
这小子挺沉得住的。
小谢靠在软塌里皱了皱眉,哀家不想喝,药太苦了。
他竟然有些哭笑不得,他从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比她还像小孩子,良药苦口,母后不喝药病怎么好?我小时候生病乳娘也是这样跟我说的。
她笑了一下,瞧着才十一岁的他道:说的好像你如今长大了一般,你如今也才十一岁。
他有些惊讶,母后还记得我的年纪?
小谢倒是被他问愣了,他倒也是可怜,谢真儿估计真不记得他多大了。
殿外的宫女进来报道:太后娘娘,瑞康王爷府的无双郡主来给您请安了。
小谢肉眼可见面前坐着的小皇帝脸色就不怎么好了,瑞康王爷正是闻雪,而无双郡主是他收的义妹,这个节骨眼上来看她,说不是闻雪命她来看的,谁信啊?
果不其然,无双郡主带着许多补品和一盅汤来拜见她,说听说她生病了特意来探望她,还花了心思为她炖了祛风寒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