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唯一服侍过朕的女子,朕虽然利用了你,却也贪恋身边有人陪伴。放下酒盅,赵瑧看着陈娇,朝她伸手。
陈娇犹豫了下,然后将手放到了他掌心。
赵瑧将她拉到身边,抱到怀里,她似乎又瘦了,腰肢纤细,赵瑧低叹,在她耳边道:娇娇,以前是以前,都过去了,现在你是朕的妻子,是朕唯一的枕边人,朕会对你好,你也全心全意待朕,如何
他很认真,陈娇想了想,靠在他怀里道:我也想,只是我始终不明白皇上为何会突然钟情于我,想不明白,皇上对我再好,我心里都不踏实。
喜欢就是喜欢,非要有理由赵瑧看着她问。
迎着他无奈的目光,陈娇点点头: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好,皇上不也怀疑过我为何喜欢你吗
说到这个,赵瑧眸色复杂:你当真喜欢朕因为朕的天人之姿
陈娇心虚。
赵瑧握紧她手:朕要听实话。
陈娇说不出实话,实话太长太荒诞,他不会信的。
皇上对我好,我也会对皇上好。她答非所问。
赵瑧攥紧她手,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客客气气地吃了一顿晚饭。
吃饭的时候客气,到了床上,赵瑧人很沉默,身体十分热情。
结束的时候,陈娇一丝力气也无,懒懒地趴在他怀里。
赵瑧拨开她黏在脸上的发丝,哑声问她:娇娇,我是谁
陈娇迷迷糊糊地道:皇上
赵瑧脸上总算露出一丝笑。
他才是陪在她身边的人,开始生疏,但赵瑧相信,总有一日她会只把他当丈夫,唯一的丈夫。
陈娇连续观察了赵瑧半个月,他对她确实很好,忙完政事后几乎都会陪着她,但就是没有一点要记起来的样子。
陈娇的期待渐渐淡了下去,罢了,有些事注定无法强求,如果赵瑧愿意当个好夫君,她何必非要他记得是她太过贪婪,贪婪得想得到一切,彻底圆满。
想通了是想通了,但就如陈娇所说,赵瑧的好让她觉得不踏实,因此她对赵瑧,还是恭敬为主,当他批阅奏折面露疲惫,陈娇也会温柔地替他按揉肩膀,就像一个端庄贤惠的妻子,只有夜里才会身不由己地在他怀里露出各种媚态。
赵瑧要的是她的娇,要她自自在在地与他相处,他告诉过她不用拘束,她不听,白日赵瑧不如意,只好晚上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