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的芬芳,烧灼的理智,毁灭的yù望
男人微抬手,终于无法克制理智想要出手时,突然顿住,门外渐渐接近的脚步声让他清醒过来,同时放纵的理智也归笼。
迟萻对着那漂亮的嘴唇又舔又咬,学着他曾经对她的做的事qíng,更深入地吻他。
吻到最后,发现他依然没反应,这也太能忍了。
这让她有些挫败,正要退开时,突然门开的声音响起。
迟萻跨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压着他,正好面对着门,当门打开时,就和进来的两人对个正着。
那两个男人的神色瞬间有些微妙,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这一幕。
在这个畸形的世界里,女人霸王硬上弓的一幕可比男人qiáng占女人的戏幕来得jīng彩,也更刺激,能轻易地挑起男人压抑在那严肃禁yù的表相下的yù望。
迟萻可没有那种和自己男人亲热给人看的癖好,见有人进来,马上跳起身,故作若无其事地捋捋头发,然后缩回chuáng上,将受伤的腿晃了晃。
只是她的脸皮不争气地染上一抹粉红,看在几个男人眼里,越显得美味可口。
如一桌满汉全席摆在饥饿的人面前,那诱人的香味,无时无刻侵蚀着人的理智和yù望。
司昂站起身,转身看向门口的两人。
元夕和逯行没有进来,此时屋子里无处不在地飘dàng着属于女人的气息,那种即将成年的处女的芬芳气息,比任何催qíngchūn药都要刺激,让他们不敢轻易涉足,以免自己做出失态的事qíng。
指挥官,第四区的负责人纪修来电,请您过去一趟。元夕面无表qíng地说。
逯行微笑地站在那里,手一下一下地摸着腰间的枪支,眯着眼有看室内的两人。
司昂冷淡地说道:让他迟点再打过来。
说着,不再理会,拿起那瓶药酒,察看上面的使用说明。
看到这一幕,元夕的目光滑过一脸没事人样地坐在chuáng上的女孩身上,眼神微黯,便转身离开。
逯行看他们一眼,眼里有些遗憾和不解,也跟着离开,并且非常绅士地顺手将门关上。
他们离开后,司昂便拿药酒给她推拿刚才踹墙受伤的脚。
迟萻这回没有再撩他,乖乖地坐在那里,看着蹲在面前为她推拿脚伤的男人,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脚上原本酸疼的地方渐渐地变成麻热起来,她忍不住缩了缩脚,被他qiáng硬地按住。
推开里面的瘀血,明天就不会太难受。他说道。
迟萻哦一声,瞅着他漂亮的侧脸,忍不住道:司昂,如果他们要qiáng迫我履行法律义务,让我必须和四个以上的男人在一起
握着她脚的手徒然收紧,他打断她的话,不会的。
嗯?她一脸不解。
男人抬起头,朝她缓缓地露出一个笑容,有些漫不经心,又有些残忍,俊美得教人窒息。他用轻柔的声音道:我会杀了那些胆敢对你有异心的男人!
这是犯法的。迟萻说。
他的手不知何时顺着她的脚luǒ往上摸,来到她的腿肚,将它架到自己的肩膀上,俊美的脸朝她bī近,自下而上地仰望她,暗紫色的眼睛里是不容置辩的疯狂。
不会,我只是向他们挑战,若是他们在比试中出什么事,这和我没有关系。他轻轻地说,语气依然残忍。
迟萻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等他终于帮她将脚上的伤处理好,方才站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给她一个非常绅士的颊吻,便出去了。
迟萻摸摸脸颊,想到他每次亲吻她时克制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迟萻再次待在房里过上养伤的日子,与第四区的人避开。
她知道司昂的用意,不想她和第四区的人接触,第五区的人对此也乐见其成,他们其实也担心迟萻会被第四区的人蛊惑带走。要知道,迟萻的姐姐迟梦可是第四区的女人,要是迟萻一个想不开,为了姐姐回去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