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氏一字一句的念完。不可置信的盯著信封,心中卻暗自惱恨。
若是這封信沒有落在他們的手上,該有多好!自己就又多了一個籌碼啊!
可是如今……
曲氏臉色紅一陣白一陣,還沒想清楚,就被坐在輪椅上的白老爺一把拽住,使勁兒的掐她的臉:「你這狐狸精,竟是在外面給我招蜂引蝶!」
曲氏發出殺豬的叫聲,大喊:「沒有。沒有的……」
白老爺:「還說沒有。如若沒有,那人會約你私奔?」
曲氏:「我真的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白氏輕聲:「嫂子,第一封信呢?」
這麼一說,曲氏立刻:「我不知道。」
白氏冷笑:「您可不要讓我們動手。」
曲氏激動:「我真的不知道,我沒有收到第一封信。真的沒有,我都在家裡,一舉一動,你們不是都很清楚嗎?我如若有,哪裡還能瞞的下去?說不定,說不定又是哪個人劫走了!就跟這封信一樣,根本就沒有落在我的手裡,根本沒有啊!」
說到這裡,曲氏突然叫:「春江花月夜!原來那幅畫是春江花月夜。我知道,我知道這幅畫!」
白氏挑眉:「哦?」
他們自然看到信里寫的了,正是如此,她剛才才難掩激動。
曲氏:「我記得是好幾年前,有一次我回門,看我嫂子面色不對,才知道我哥哥又買了一副假畫。他都看出那幅畫不對,還是買下來了。所以我嫂子就不高興,覺得他是浪費錢。那一次我爹娘也不站在我哥哥一邊兒。我才印象深刻,我記得,我都記得,當初那幅畫,就是春江花月夜。」
她也狂喜:「對上了,對上了對上了,就是這幅畫!!!」
白氏迫不及待:「畫呢?」
曲氏:「我記得那幅畫一直放在我哥哥的書房的畫壇里。好多假畫,都是放在那邊。不過當時我還是都收回來了。原本是放在老爺書房做擺設的。後來出了藏寶圖的事情,老爺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就被老爺收到密室了。」
說到這裡,立刻看向了白老爺。
白老爺沒想到這蠢貨說的這麼利索,他恨恨的瞪了曲氏一眼,不過又說:「確實被我收起來了。不過,沒有口訣,也是白瞎。」
他冷颼颼的看向了曲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