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因為是男孩子,所以不那麼明顯。
「看來我跟沈先生有點緣分,又碰見了。」雷探長正好也過來,感慨起來。
他看向沈淮,見他臉上格外的濕潤,微笑說:「沈先生心情似乎不太好啊。」
沈淮微笑:「那雷探長眼神兒倒不是很好。」
他淡定:「我似乎沒什麼心情不好的地方吧?」
雷探長:「有沒有,沈先生自己不清楚嗎?」
他笑了起來,說:「我看,沈先生與高小姐關係不錯啊!」
沈淮靠在洗手台上,沒說話。
雷探長:「我這麼多年一直孑然一身,日久天長難免有些孤單,初次見到高小姐就覺得十分的有興趣。沈先生與高小姐關係也不錯,看起來也算是個長輩。既然如此,不知道沈先生能否為在下牽個線?」
「我何德何能,能做人家的長輩。這個忙,我恐怕是幫不成的。鄰居而已,難道我還能當人家的家?再說!」
他停頓一下,微笑:「如若可以,我自然更是想把她介紹給我們家宿白,肥水還不流外人田。您說對吧?」
雷探長:「沈先生真的這麼想嗎?人啊,終歸是不能去對方的心裡看的。既然不能鑽到對方的心裡看,那麼誰又知道誰是怎麼想的呢!呵!」
兩個人彼此看著對方,四目相對,眼神深邃。都沉默下來。
而兩個人都不知道,蹲在廁所里的餐廳經理此時瑟瑟發抖。
他就不該這個時候來拉屎!
真是,聽到多少不得了的內情!
原來,他們五哥的情敵可不止沈淮一個,還有什麼宿白,還有什麼雷探長!
天呀,這真是太難了!
他緊緊的貼在馬桶上,覺得自己一定不能搞出一點聲音,一點點都不可以!如若真的弄出動靜來,怕是要被這兩個人殺人滅口了!
就在他的心跳越發的加速,而門外依舊安靜的沒有任何聲音的時候,就聽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你們來廁所約會?」
宿白好奇的看一看沈淮,又看一看雷探長。
兩個人嘴角一抽,怒說:「你胡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宿白疑惑的瞅他們一眼,說:「那你們沒事兒在廁所里嘮什麼磕?」
他越過這兩人上廁所,上過了廁所又專心致志的洗手,說:「你們這真有興致。」
「你給我閉嘴!」兩個人難道的又異口同聲了。
沈淮瞪著小舅子,深深覺得自己剛才就不該為他多著想,這種沒有眼力見兒的狗東西,就該讓他打一輩子光棍。
而此時,雷探長也終於知道,為什麼宿白這人就沒什麼朋友,在這個人精兒遍地的地方,情商低到這個份兒上,蠢的像是一頭倔驢的人。就不配有什麼朋友!
沒讓人打死,都是他運氣好。
宿白洗過了手,疑惑的又看他們,說:「那既然我沒有說中,你們這麼生氣幹什麼?很像是惱羞成怒。」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說:「你們繼續聊,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