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然不知道,在拍攝場地以外的人看來他們顯得有多麼曖昧,阿帽坐在軟墊台上,那稱得上勁瘦的身體往後稍仰,丹羽一隻手撐在阿帽大腿外側,另一手輕輕托著對方的背。
這畫面像極了接吻時候的纏綿,錯位瞧亦或像事後的繾綣,又因為兩人的體型差,流浪者的身體幾乎完全被圈在丹羽的懷裡。
「丹羽!」
緊身高領被丹羽用手指輕輕拉下,冰涼的觸感過電似的從頭皮經過全身,流浪者壓著聲音呼喊丹羽,只一聲後,脖子上又傳來了柔軟的觸感,隨後他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咬著他脖子的丹羽故意吸吮了一下,很癢。
「你……」流浪者下意識咬緊了牙,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按在丹羽肩膀上,明明不知道這種情況算什麼,但渾身上下的不自在已經快要溢出來:「鬆開!」
丹羽不知道為何,現在就想叛逆,他知道流浪者不會對他做什麼,想到這裡 ,一些讓自己都覺得邪惡的想法盈滿大腦,虛掩的目光落在對方掙動的大腿上,那片皮膚白極了,而這套衣服的短褲,很明顯比流浪者時期那套短褲還要短一些。
他鬆開輕咬在對方脖子上的唇,佯裝無意識的將手落在阿帽的大腿上,隨後便是有意了,一點點往上,故意伸進短褲內,而在這一行進行的初步,他便察覺到阿帽僵住沒動。
「漂亮!」卓樂終於捨得叫停,她站起來拍拍手:「很成功,你們可以休息了,我們這邊討論會兒片.子。」
方才安靜得落針可聞的室內終於有了些聲音,丹羽慢慢鬆開流浪者,他站好了,準備先給阿帽賠個不是,才要張口,便發現流浪者埋著頭把臉扭開。
「阿帽?」丹羽心裡揪緊了些,他以為自己做的太過於分了,見狀瞬時有些後悔,只好用哄的聲音,抬手捧捧對方的臉,卻被流浪者抬起來的雙手擋開。
「你站那別動。」流浪者悶著聲音叫住他。
丹羽聽出來對方生氣了,很明顯,他擰住眉毛,猶豫片刻蹲下來仰頭看著對方,卻不想阿帽一見到他蹲下就伸手遮住臉,一點不願意見到他。
「我錯了。」丹羽揪著心,他雙眉耷拉下來,聲音中充滿了沮喪:「阿帽你別生氣。」
「……」流浪者扭開頭,較勁似的擋著臉:「我沒生氣!」
這還沒生氣,丹羽心裡焦急萬分,他伸手碰了碰對方的手臂:「那你看看我?」
「等會兒。」
請求被駁回,丹羽才有些起色的期望瞬間又跌下來,他沉思須臾,又要接著說話時,雙眼倏然注意到阿帽雙臂縫隙之間的耳垂。
紅了?
他頓時愣住,目光下意識遊走到剛才他咬過的脖頸處,他沒用力,但萬萬沒想到輕輕的吸吮竟然給那裡留下了印子,一想到那處如同戀人纏綿後留下的標記來自於他,丹羽這時候才瞬間有些血熱,他氣息重了些,察覺到自己這後知後覺遲鈍的反應,阿帽或許早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