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阿帽現在不想看他,亦或是不想讓他看見,原來是因為臉紅了嗎?
流浪者也會臉紅,丹羽心裡痒痒極了,他目光游離在阿帽遮擋在臉前的雙臂上,強壓住想要伸手的想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現在的目光有多麼如炬。
直到遠處的卓樂招呼他們,丹羽站起身,不得不放下手臂的流浪者滿臉不爽,可那臉明明還紅著,加上對方的雙眼本就有艷紅的眼影,那模樣著實稱得上嬌魅。
丹羽身形頓了頓,他俯下身,輕輕牽過對方的手腕,用抱歉的聲音說:「阿帽之後隨便追責我都行,現在我們先過去?」
流浪者瞪了丹羽一眼,伸手將身上的衣服整理好,一聲不吭的踏步朝卓樂走過去,留丹羽在後面心裡作苦。
「呦,休息好了嗎?」卓樂雙手抱臂示意流浪者和丹羽在她面前的空椅上坐,隨後將成片遞給他們:「看看吧,很不錯,你們能來算我撿到寶了。」
丹羽目光落在圓桌上的照片,隨後再看看旁邊閉口不講話的流浪者,並沒有伸手拿起那些片子看,而是笑著對卓樂說:「借卓師姐的話,金錢交易罷了,不必客氣。」
「我就喜歡你們這話少活多的性子。」卓樂歪著頭看向流浪者,壓下眼皮觀察片刻,輕輕一笑吹口哨道:「後面的項目不難,都是些現代的裝束,忙完我讓人送你們回去。」
丹羽先謝過對方,隨後又婉拒了:「我騎了車過來,稍後我帶阿帽回去就行。」
他沒注意到流浪者看了他一眼。
原還有些生氣的流浪者想要答應下卓樂的話,被丹羽搶了先,他嘁聲扭開頭,渾身上下似布滿了尖刺。
接下來的拍攝簡單了不少,忙完之後時間還不算太晚。
卓樂伸了個懶腰,將收拾場的任務交給了在場的人,隨後轉身找到換回衣服的丹羽。
「等他?」她雙手抱臂朝換衣間看看。
「嗯。」丹羽手裡抱著流浪者先前換下來的幾套衣服,只平靜的望著試衣間。
「他還生氣呢?」卓樂把玩手上的戒指,忽然從兜里摸出兩張票:「拿去,別說我沒幫你。」
丹羽將目光收回來緩緩落在對方遞來的票上,隨後輕輕笑道:「情趣套房?」
「靠,拿錯了。」卓樂嘖聲,將那粉紅色的票揣回包里,再認真尋找一番,終於拿出兩張電影票:「雖然我的確認為吵了架干一場是最好的和好方式,但我猜你們倆之間還只是你單方面揣著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