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你果然是聰明人。」小鹿噗嗤笑道:「我確實不喜歡繞彎子,還是直說吧。」
他看著丹羽,再朝遠處的流浪者抬了抬下巴:「你知道,來到這個世界後,我們基本上都知道有個遊戲是涉及提瓦特世界的故事,並且故事內容一點不差,我們既然玩了這個遊戲,那麼就會知道一些我們原本不知道的事。」
「比如說,雷電影不會知道他製作的人偶後來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家族沒落並失去友人的萬葉也不知道流浪者的故事與影的經歷,而流浪者,也不完全知曉影的用心,但是現在大家都知道了,就因為那個遊戲。」鹿野院平藏靠在椅背上,他雙手抱臂:「如果萬葉也在,他們三個人一旦見面了,我都不知道如何形容那場面。」
丹羽認真聽完對方說的話,安靜須臾後只平靜開口:「有時候沉默能避免很多麻煩,該面對的事也確實該去面對,但如果真有那天,我會帶阿帽離開。」
「你很清楚他們之間的仇怨涉及生死了,所以我贊成你的說法。」鹿野院平藏聳肩:「我說實話,今天我來找你其實是巴巴托斯大人拜託的,他與影已經有過交流,影大人比想像中要沉穩許多,對於阿帽,她卻不知道要說什麼,最後也只是贊成巴巴托斯大人的說法,還是不要見面了。」
「那既然這樣,那就不見。」丹羽垂眸將桌上的東西收拾,而後抬頭:「所以今天的最主要目的是?」
「首先,我們並不是在做抉擇的時候選擇讓阿帽承受傷害。」鹿野院平藏雙手抱臂:「是因為提瓦特的大家想要商議回去的方案時,四個國家的神明避免不了會聚集,那麼影大人就時而會出現,所以大家經過商量,想到的最好辦法只有阿帽能搬去你那裡住一段時間。」
丹羽聽到這裡心裡咯噔,他盯著鹿野院平藏的雙眸,淡聲道:「你們是為了不讓阿帽認為他再度被拋棄,所以才來和我說?」
「我們不可能對阿帽做出那種事。」鹿野院平藏真誠的回答:「我們視他為大家庭的一份子,所以才不願意做出傷害阿阿帽的事,就只能來麻煩你了。」
丹羽沉默,須臾後失笑:「你們很溫柔,我替阿帽謝謝你們。」
「嘿呀呀,終於讓我順利說完了。」小鹿聽見丹羽這樣說,釋然暢快的鬆口氣:「我其實還真怕把這件事搞砸,關乎這些細節感知,我的確沒有溫迪細心。」
「你謙虛了。」丹羽站起身看向遠處的阿帽。
小鹿則瞧著丹羽,目光往下,隨後眨眨靈動的雙眼:「其實我很想問,丹羽大哥,你家這個季節還有蚊子嗎?」
丹羽身形頓了頓。
「我剛剛從阿帽那邊過來,看見他脖子上一塊皮膚和嘴唇都是紅的,尤其那嘴唇,今天格外紅潤。」小鹿眯眼打量丹羽的嘴:「你的嘴巴好像也有點紅,什麼蚊子那麼喜歡咬嘴巴?」
「……」丹羽似笑非笑的看向其實在裝模作樣的小鹿:「小鹿同學,你剛才還說沒有溫迪細心?」
「嘿呀,被發現了。」小鹿從椅子上站起來,歡快著步伐往外走:「我先走了,還有啊丹羽哥,你好歹給阿帽找一件高領,好多人追著他脖子看他都不知道。」
作者有話說:
小鹿:我就要假裝不知道(笑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