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拿到燈謎,解出來了之後將答案寫在背面,這一支便是誰的。半個時辰之內,誰解出來的謎最多,便能將當場最大的燈王給拿回去。
誰都想要贏到那個燈王,畢竟那麼大的燈,拿回去也著實氣派又惹眼。
可這燈王這也只有一個,想要贏得人,每每都只能使出渾身解數。
這猜燈謎,既考底蘊,也考運氣。唐璟自打答應了要一道猜謎之後,便一直跟在蕭朝安身後。
周侍郎雖然在心中腹誹唐璟不靠譜,看到了這小郡主就忘了之前跟他一起約好要看花燈的事。可是看熱鬧的欲望壓過了想找唐璟麻煩的念頭,所以周侍郎一邊兒不滿,一邊兒卻還是老老實實地跟著幾個人後頭。
他倒是要看看,這兩個人碰到一起了,到底會發生什麼事兒?
事實上,一路上唐璟跟蕭朝安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不過是老老實實地猜謎。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蕭朝安在猜,唐璟偶爾若是遇到會的,便會迫不及待地說出來,藉以彰顯自己的智慧伶俐。
那顯擺的樣子,跟方才拒絕周侍郎的時候截然不同。
果真是有異性沒人性,嘖嘖嘖……周侍郎在後面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哪個不對頭的東西,他的肚子突然就開始疼了起來,疼地叫人受不住。
他立馬扶著唐璟,腦門處都生了不少的汗水。
「你怎麼了?」唐璟有些被嚇壞了。
「肚子疼,不成……你在這裡先等著我,我去去就來。」周侍郎是真的忍不住了。再待下去的話,他說不定真會失態。他堂堂工部侍郎,怎麼能丟這個臉?
周侍郎果斷地去尋了茅坑。
唐璟看著周侍郎歪歪扭扭地走開了,中間還撞到了不少人,尷尬地轉過頭,同蕭朝安解釋了一句:
「他隨性慣了,自來就是如此。」
「無妨。」蕭朝安想著這人應當是唐璟在朝中的好友,便不在乎他的失態,與唐璟仍站在原地等著。
可是如此枯等也不是個事兒,蕭朝安瞥到旁邊也掛著一盞燈這,燈下這裡一個牌子,儼然是一個沒有被猜出來的燈謎。
她上去輕輕地取了下來。
唐璟也湊了過去,念到:「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打一生肖?」
打一生肖……唐璟飛快地轉動他的腦袋瓜,把十二生肖都想了個遍,最後勉強想出了一個合適的:「是猴麼?」
「是不是,又有什麼關係呢?」蕭朝安反問。
唐璟指了指那張牌子:「若是不是的話,你豈不是白拿了。」
「我拿這個牌子,並不是想讓你為了贏得燈王。」
這話唐璟可就聽不懂了。他們猜了一路,不就是為了贏到最後嗎,怎麼現在反而又不想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