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朝安見到他擰著眉頭,一臉費解的模樣,微微一笑,不過那牌子卻還沒有放回去,只是緊緊地攥在手心。
「我只不過覺得,這句話很好。」
「怎麼就好了?」
蕭朝安又念了一遍上面的幾個字,口中呢喃:「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有一個傻子,到現在卻還不曉,該怎麼辦呢?」
唐璟嘴巴一禿嚕就問了出來:「那傻子是誰呀?」
蕭朝安抬起頭,定定地看著唐璟。黑白分明的眼眸裡頭,映出了唐璟的身影。
唐璟愕然。
……是,是他麼?
等周侍郎解決完了人生大事,舒舒服服地從裡頭出來了之後,只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他快步走了回去,還沒開口,便覺得這氣氛比之剛才不知道又詭異了多少倍。
剛才他去更衣之前,他這小兄弟傻歸傻,可是碰到自己會燈謎,還是會搶著想要表現一二的。
且他還十分的有心計,遇到不會的,還偷偷跑過來問他,等問出了結果來,又當做是自己猜到的一樣散去諂媚人家小郡主。
那已經是之前了。
如今周侍郎看著,唐璟卻已經地透透的了,連動彈都不知道動彈,還是他提醒了一句之後,唐璟才如夢初醒。
周侍郎背著那邊猜謎的嘉寧郡主,好奇的問了一句:「你們倆方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唐璟警惕地抿了抿嘴,忍住了心頭的歡喜與游疑,最後什麼都沒有說。
周侍郎急得腦袋都大了:「你倒是說話呀。」
「沒什麼。」唐璟又閉口不談了。
周侍郎樂不樂意了:「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吧,說明是咱倆約著一道出來的。結果你碰到了這位小郡主就立馬把我拋到腦後了,還趁著我去更衣的時候,偷偷的去做了壞事兒!」
唐璟立馬反駁:「我什麼時候做壞事了?」
「你沒做壞事,怎麼會這副樣子?」周侍郎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一臉地不信任:「剛才我過來的時候,你這臉都紅到了耳朵根了,還不敢看人家小郡主,到現在都沒說上一句話呢。還不快老實交代,要不然,下回就別想我再陪著你一起出來了。」
周侍郎覺得,今兒晚上這兩個人能碰面,還是他的功勞。要是沒有他,唐璟怎麼會跑到方才那一盞燈下,又怎麼會遇到那個小郡主呢?
唐璟聳了聳肩:「不陪就不陪。」
反正他又不稀罕。
周侍郎氣急敗壞。
前頭,蕭朝安雖然耐心地在猜著燈謎,不過身後這些動靜她也是留心在聽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