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侍郎不屑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誰,什麼消息是我不知道的?」
唐璟失笑。也對,他既然都忘記這位是個包打聽了。
他從周侍郎手裡接過酒壺,打開喝了一口,問道:「你今兒過來,應該也不只是為了喝酒的吧?」
周侍郎嘿嘿一笑:「還真被你猜到了。」
「說吧。」
周侍郎道:「京兆尹張大人前些日子找到我呢,說想叫你一塊去吃個飯,無奈,他從年節之後便一直沒有看到你的人,想請客都不知道從哪兒開始請。知道咱們倆關係好,所以才特地跑到我那說了一句。」
唐璟擰著眉頭:「張大人怎麼想請我吃飯?」
「這我哪知道呢,興許是你哪裡做的好,入了他的眼吧。哎,你到底是去不去?給個準話呀。」
「去!」唐璟應得乾脆,有人請客吃飯,幹嘛不去?
事兒定下之後,周侍郎也挺高興的,不過他還神神秘秘地叮囑了一句:「就咱們三個,你可別帶了多餘的人。」
「行了,知道了。」唐璟知道他指的是誰,可他就是不明白,周侍郎怎麼就這麼神神叨叨的。
他跟人家段侍郎真說不上熟。人家不久之前還挺排斥他的呢。
雖然答應了要一塊兒去吃飯,但這肯定也是下個沐休日才能去的事兒。送走了周侍郎之後,唐璟又開始全身心投入到種地這件事兒當中了。
他們種土豆的這片地前頭,還有一大片。這一片的地都是公家的,如今都被撥了過來,這後頭的地兒都種了土豆,至於前頭的,唐璟打算種棉花。
這種棉花這件重擔,自然也是落到了唐璟的頭上。
前段時間,聖上已經把所有的棉花種子都送到了這邊,如此大手筆,也是真情實意地信任唐璟了。如若不然,也不會由著他自己動作。
唐璟去年種土豆的時候,也沒有藏似,東西是怎麼種的,他都已經跟莊子裡頭的人說清楚了。莊子裡頭不少佃戶也都是從頭至尾看著的,再有些經驗不過了。如今這麼多的棉花要等著種,唐璟自己也分身乏術,所以特意讓人跑了一趟,把他莊子裡頭的佃戶,還有兩個小廝全都給叫來了。
小湯山的佃戶稀里糊塗的過來了之後,便被他們少爺的話給嚇到了。
少爺這是什麼意思,讓他們幫忙教底下的人種棉花?
他們就是個佃戶,哪兒能教人?這還沒有開始呢,不少人便因為不自信犧牲了退意:「少爺,咱們可不行,您不如尋其他人吧?」
「這關口,你叫我尋誰去?」唐璟不想他們頭一個念頭竟然是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