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兆如今想到唐井故意裝暈的場面,就覺得血氣上涌。眼瞧著司農司那群人還在含血噴人,司馬兆渾身的怒火中燒:
「一派胡言,我根本就沒有撞到他,他是自己裝暈的!要麼,就是你們把他給摔暈的!」
別以為他沒看到!
司農司這邊人自然不信他的鬼扯。雖然他們確實沒扶穩,可那都已經是唐大人暈過去之後的事兒了,壓根沒有什麼關係,這髒水怎麼能往他們身上潑呢?王魏頭一個不答應:「這麼多雙眼睛盯著看,分明是你的馬把我們唐大人踢暈的,如今你還不分青紅皂白地污衊我們,這青天白日的說謊,你也不怕老天爺下道雷,直接劈死你!」
「要劈也是劈死你!」
兩邊人又開始吵上了。大夫嫌他們實在是煩,連溫和的架子都端不住了,直接破口道:「再說話就都給我滾!」
一句話,兩伙人倒是暫時消停了起來。
大夫專心看唐璟的傷。唐璟的確是暈過去了,不過就頭頂有個包,別處都沒見到什麼傷口。說是故意裝暈,大夫肯定是不信的,暈沒暈他還不知道?聽那些人爭論,這位侯爺應當是被馬蹄到了頭部,然後疼得暈過去的。
嘖,也是倒了大霉。
莫怪大夫這麼想,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那幾個小公子壓根不是什麼好東西,若是好的,怎麼可能會縱馬傷人?且唐璟的名聲又是實打實的,大夫又怎麼可能會偏向司馬兆他們?
司馬兆如今是十張嘴都說不清了。
他憤憤地轉過身,揪著旁邊那人的領口:「待會兒你去告訴他們,我的馬到底有沒有踢到那唐璟!」
「這……您的馬有沒有踢到,只有您心裡最清楚,我們哪看得到呢?」
事發突然,那匹瘋馬又在前頭擋著,他們實在是看不到前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司馬兆怒了:「難不成我還會說謊?」
「……」沒有一個人回答。
這件事情發生的太巧了。今兒這位司馬小公子從府里出來之後,這一路罵罵咧咧的,且罵的都是唐璟。
眾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還特意問了一句。聽司馬兆說,他之前那麼多天沒出來都是拜唐璟所賜,雖然他們也不知道到底為什麼是因為唐璟,可卻看出來了司馬兆的恨意。更甚者,方才騎馬的時候他們還聽司馬兆說,要是待會兒碰到唐璟,直接一馬踢死他就好了。眼下,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叫他們怎麼能不多想?
司馬兆緊緊的攥著拳頭,臉色漲得通紅。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些人一個個都是白眼狼,關鍵時候,沒一個人是站在他這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