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再三辯駁:「我沒有傷到唐璟!」
司農司幾個人都已經懶得再跟他爭了:「傷沒傷到我們大人,等大人醒過來之後,真相自然就見分曉了。」
「那還用說,等到他醒過來,肯定會咬死是我做的。這就是卑鄙小人,故意裝作栽贓我,壓根就不是個好東西。早知道,我直接讓馬踢死他,看他還會不會污衊人!」
「我卻不知道,原來太師府的家教竟是如此?」突如其來的一道聲音,在門口處響了起來。聲音里裹挾著濃濃的怒氣,還有一股居高臨下的蔑視。
司馬兆正要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就見到門口忽然多出了好大一群人。
方才說話的是個面容嬌好的女子。司馬兆並不認得這人到底是誰。但是這女子身邊的,卻是他祖母還有他爹娘。司馬兆立馬激動地喊了一聲,而後趕緊跑了過去。
卻不想,還沒到跟前呢,就聽到他爹怒斥道:「畜生,還不快給郡主賠罪!」
「我——」司馬兆懵了。
「賠禮道歉。」司馬老爺壓抑著怒火。若不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恨不得直接兩個耳光甩過去。
祖母跟他娘都在使眼色,司馬兆到底還是怕他爹的,當即低下了自己高貴的腦袋,賠禮道:「對不住了,是我糊塗了才一時失言了,還望郡主大人不計小人過。」
「免了,我可受不得司馬公子的禮。」蕭朝安理看都不看他,直接躍過司馬家的一眾人,去了大夫那兒。
司馬兆一臉委屈地看向祖母。本來見這女的這個人長得挺好看,還有一些好感,如今態度這樣蠻橫,只是覺得她可惡了起來。
「我都已經道過歉了,她怎麼態度還這樣,真是小氣。」司馬兆小聲抱怨。
那老夫人也是著急壞了,聽到他還敢說這樣的話,立馬捂住了小孫子的嘴。
這要是得罪了別人也就罷了,偏偏得罪了這夫妻倆。一個是如今聲名在外的汝陽侯,一個是成王府的嫡出郡主,這夫妻兩個,哪一個都是不好惹的。要知道他們家小孫子今兒會闖下這麼大的禍的話,那匹馬,她就不該讓老頭子送過去的。老夫人如今心裡那個悔啊……
她倒不覺得是自己孫子的錯。即便有錯,也是她沒有看好孫子,是府里那些下人不中用,沒有看好小少爺,如此,才牽連出這麼多的事情來。
蕭朝安已經看到了自家夫君。她方才也是得了消息,所以急忙趕過來。只是在藥房門口的時候,碰到了司馬家的人。
「大夫,我夫君他眼下如何了?」
「被馬踢倒了腦袋,暈過去了。不過也不是什麼嚴重的傷,等他醒過來自然,吃幾服藥自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