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朝安狠狠地鬆了一口氣:「多謝大夫了。」
大夫連連擺手:「侯爺替咱們百姓做了這麼多的事,當不得您一句謝字。」
後頭司馬家的這幾個人聽著大夫的話,頓時五味雜陳。本來他們聽說唐璟沒什麼大事的時候,還覺得今兒的事可以善了,可是聽到了後頭的那句話,心裡有成算的,都已經在開始擔心了。
這汝陽侯名聲這樣大,倘若他們家擺明了就是不想善了,那這事兒還真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
事實就是,蕭朝安壓根也沒有想過要善了。
她要是沒有聽到司馬兆罵她夫君的那句話。可能還會當成是無心之失,可如今那司馬兆話里話外都藏著一股怨毒,叫她怎麼能相信這是無心的?
從大夫手裡拿了藥之後,蕭朝安便帶著自家夫君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司馬兆還不太願意讓唐璟就這麼走了。他總覺得自己冤得慌,想要當著爹娘和祖母的面,跟唐璟好好辯一辯,務必要洗刷自己的冤屈。
蕭朝安什麼都沒說,只定定地掃了司馬老爺一眼。
警告意味十足。
司馬老爺頭都大了,這位郡主還真是不能得罪的。
司馬兆是不讓的,只是他卻也沒有他爹的辦法。司馬老爺一個巴掌下去,司馬兆就消停了。只是他看著被抬出去的唐璟,眼睛裡依舊滿是怨毒。
這人要是死透了就好了,他怎麼就不能真被踢死呢?
死了多乾淨?
唐璟這一暈,就昏睡了一整夜。等到第二天他醒過來的時候,才恍然發覺自己已經回到了莊子裡。
睡了一覺之後,腦袋還是暈暈沉沉的。尤其是後腦勺的地方,總覺得有些刺痛。唐璟正要上手去摸,就聽到有人在屋子裡頭喊:「少爺醒了!」
接著便又是一個腳步聲。
蕭朝安帶著鎮國公和孫氏一塊兒趕了進來。孫氏昨天晚上聽到兒子受傷的消息,連夜讓鎮國公騎馬把她帶了過來。兩人在莊子裡頭住了一夜,到現在才看到兒子醒了過來。
「怎麼樣了,頭還疼不疼啊?」孫氏先心疼上了。
唐璟撇著嘴:「疼……」
「這該死的司馬家,我看他們就是存心的,我們二郎從來也沒有得罪過他,他怎麼就對我們二郎抱著這麼大的惡意?」孫氏已經從兒媳婦嘴裡聽說過那司馬兆是個什麼樣的混帳東西了。她是毫不懷疑,這人就是借著那匹瘋馬,故意撞了他們二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