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丫頭!你就從了我吧!我真的很需要你啊!」
見冷凝月不理會自己,老者也不失望,只是再接再厲,誓要將無賴進行到底。
「我再說最後一遍,我沒興趣!」
冷凝月腦仁兒突突直跳著,要不是要尊老愛幼,她早就將這人給踹飛了……
好吧,她承認,主要是打不過。
不過,打不過躲著,總可以了吧?!
「不許再跟著我!」
眼見老梁家的院子就在眼前了,冷凝月站定腳步,扭頭看向老者,惡狠狠地威脅了一聲:「你若不跟著我,我還能考慮考慮,可你若敢嚇到我的家人,我就半分考慮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老者面色一喜:「丫頭,你想通了?」
冷凝月額上頓時滑下了幾條黑線:「我說了,只是要考慮考慮!」
說完,她就不再理會老者,飛快衝回了小院。
老者原本也想跟上,奈何有冷凝月的警告在前,他只能停下兩條無處安放的腿,選擇神隱。
嗯,丫頭都已經答應要考慮了,距離答應當他徒弟,還遠嗎?
冷凝月回到小院後,特意回頭看了一眼,確定那老者是真的沒有跟上來,她這才放下了心。
「看什麼呢?怎麼一副被狼攆了的樣子?」
熟悉的男聲在耳旁響起,冷凝月扭頭看去,只見玄寒熙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她的身後。
見她不住往門外望去,玄寒熙也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露出了狐疑的神色:「你究竟在看什麼?」
冷凝月聳聳肩:「沒什麼,就是看到了一個討厭的人。」
一面朝屋內走去,她一面沉吟道:「對了,我等會兒要出門一趟,可能明天回來,也可能會晚幾天,你若是沒有別的事情,就幫我看下家吧?作為報酬,回來以後,我會將此行得到的東西分給你三分之一。」
「看家?!」玄寒熙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卻是強壓下了心頭的不悅問道:「姓段的小子呢?他也留下來看家麼?」
冷凝月抿了抿唇:「不,他要跟我一起去。」
某人的暴脾氣,再也抑制不住了:「憑什麼!?要看家他看,我要跟你出門!」
冷凝月:「……」
雖然她沒有說行不行,但那副無語的神情,卻是清楚地表明了她的態度。
玄寒熙磨了磨牙:「你這個死女人,吃這些人的虧還沒吃夠是不是?一個慕塵卿害得你家破人亡還不夠,如今,你又跟姓段的攪和在一起!」
「你不要忘了,他們是一丘之貉!若將來慕塵卿登基,這姓段的就是他的走狗!你就不怕有朝一日,又重複當初的覆轍嗎?」
冷凝月蹙眉:「玄世子,我已經在男人的身上吃過虧了,所以,對於身邊出現的雄性生物,我都會保持戒心,並仔細考察。」
「段公子已經通過了我的考察,對我而言,他至少是個值得將我的後背託付給他的人。」
「那我呢?!」玄寒熙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兩隻手掌力氣之大,仿佛是要將她的骨頭都捏碎一樣。
「你?」冷凝月勾唇冷笑:「我很感激你千里迢迢來找我,但我不會因此就忘記過去的事情。你一衝動就不顧危險跑來的行為,與你從前一衝動就給我一巴掌的行為,在我眼裡並沒有區別。」
「我不放心將我的後背交給你,從前不放心,現在也不放心。」
「至於將來會不會放心,我現在不敢打包票。但我能肯定一點,那就是,若你脾性不改,我很難和你成為交心的朋友。」
「朋友?」
鬼才想要跟她做朋友!
冷凝月沒聽出他的潛台詞,當然,就算是聽出來了她也不想理會。
轉身,她淡漠道:「若你不想看家,我可以找別人幫忙。只是玄世子,若你沒有辦法證明你自己的價值的話,就請你離開吧。這裡不是我真正的家,我也沒義務養著你這個閒人。」
這話……可真傷人啊。
冷凝月也覺得自己說的有點兒過分。
可,跟他過去對她所做的一切比起來,她只是說了幾句輕飄飄的話,就顯得很仁慈了。
屋內,段暮白正負手而立,兩隻清冷的眼睛看向窗外的高山,清冷的眸子裡染上了幾抹深沉。
感覺到冷凝月的氣息,他扭頭看來,又瞅瞅另一邊窗外的玄寒熙,卻是什麼也沒說,只是問道:「何時出發?」
「我準備點兒東西,很快就走。」
段暮白點點頭,就徑直出了屋,留給了冷凝月準備東西的私密空間。
冷凝月整理了一下自己這兩日做出來的各種藥劑,不管是毒藥還是解藥,她都認真檢查了一下藥效。
半個小時後,檢查工作完畢,冷凝月換了一身衣服,便準備出發了。
剛走到門口,她腳步一頓,漆黑的眸子看向了院中。
只見,王思雨正指著房間的方向,一臉痛心疾首地模樣:「公子,您聽我說,那梁嬌嬌的私生活,真的很不檢點!我剛剛,親眼看到她跟一個老頭子拉拉扯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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