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西靈元君抬了抬眉毛,說“你父親是東海龍王嗎?讓我想想……敖臣?”
敖烈搖搖頭“敖臣是我曾曾曾曾曾曾祖父了,我父親叫敖隸。”
“而薛小友有浮山龍血脈……”西靈元君只說了這個短句,但是顯然她已經把他們的血脈親緣都搞清楚了。
“你父母都已經不在世了嗎?”她眼裡帶著幾分同情,越過敖烈看向薛懷朔。
薛懷朔很不能適應她那滿臉的同情,簡單地說“嗯。”
江晚打賭他已經在盤算待會兒怎麼殺人了。
西靈元君安靜了一會兒,好像是在專心致志地思考什麼問題。江晚心想千萬不要是衡量薛師兄和敖烈誰的身體更好。
敖烈找得很專心,走在最前面。西靈元君因為在思索問題,腳步放慢了一些,落後半步走在了江晚身邊。
江晚眨了眨眼睛,和她搭話,聲音放得很輕“敖烈那麼上心……我當初還以為他討厭他師妹呢,原來那麼喜歡啊。”
西靈元君果然答話了“敖烈和他的師妹雪儀不是單純的師兄妹關係嗎?”
江晚笑了笑“算是單純的師兄妹吧,他們倆還小,最多就算互相暗戀唄。”
為什麼……西靈元君連東海龍王是誰都搞不清楚?卻記得千年前只有一面之緣的一個龍族小姑娘?
西靈元君的意思是,是別人看見她手臂上的鳳凰紋身,殺害雪儀之後故意露出這個標誌嫁禍給她。
但是,在北海那種滴水成冰的地方,做什麼事情需要長時間坦露手臂,讓人有足夠時間看清並復刻她手上的鳳凰紋身呢?
要嫁禍她,都已經復刻了她的紋身了,為什麼不乾脆再直接一點打扮成她的樣子呢?一個有鳳凰紋身的男人,倒更像是她想下手殺人,又怕這姑娘有什麼後招,於是裝扮成男人的樣子,一不小心露出了自己的紋身。
如果不是為了人魚燭,殺害雪儀只可能是因為……她的身體。
屬於僅存的天之四靈種族的、又好看又純潔的年輕身體。
江晚做了這麼一堆聯想,還沒有得出什麼結論,就見西靈元君眼前一亮,聽了她的話,真的看向走在最前方的敖烈。
西靈元君看了幾眼,忽然又笑著說“薛小友也很好啊,你們關係那麼好,以後是打算結成道侶嗎?”
江晚小聲說“我師兄說等我病治好再說。”
西靈元君問“對了,你是得了什麼病啊?五兒的醫術不是很好嗎?什麼病讓她給出那樣奇怪的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