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也是他與她之間的緣分吧。
許是因為同林琅喝了幾杯酒的緣故,也或許是陳熙那番醉話深深刺激了他,或者,是他太久沒見她了。
這一夜他久久難眠,腦子裡不斷閃過與她的種種,一直到後半夜,才帶著遺憾和歡喜,睡去。
第二天清晨果然下起了雨。
被淅瀝瀝的秋雨吵醒時,陸時硯朝外頭看了一眼,沒開門開窗,就先勾唇笑了起來。
雨勢一開始很小,但不過半個時辰,便狂風大作,大雨瓢潑。
陸時硯簡單煮了點吃食,便就著涼涼秋雨,點了燈,在桌案邊埋頭苦寫——難得休息幾天,得趕緊給陳熙多寫幾本話本冊子。
其實手裡在寫的這本,他在學堂已經抽空寫了大半,現在只用收尾,假期結束,就能在回學堂時送去書坊。
十八娘確實守信用,至今也未曾告知陳熙,話本冊子是他寫的。
他也沒想好什麼時候跟陳熙坦白,總歸再等等吧,現在說了也並非什麼好事,還有挾恩圖報的嫌疑。
這本也是他該做的。
陸時硯走後,陳熙開心,又多吃了幾杯酒,醉了個徹底,醒來的時候,雨已經下得很大了。
她沒有宿醉過,只覺得腦袋有點不太舒服,昏昏沉沉的,還隱隱的有些疼,就坐在屋裡,捧著蜂蜜水一邊喝,一邊賞雨。
說是賞雨實則是在發呆。
她在回想昨晚陸時硯過來,她跟他到底都說了些什麼。
怎麼就能沒記憶了呢?
明明那會兒她還沒有醉啊。
好像是說了什麼生啊死的,還跟陸時硯說白白,還往他手裡塞了兩個剛蒸出來的燙手的大螃蟹。
斷了片的記憶里只有陸時硯嘴巴張張合合,蹙眉緊盯著她追問的緊張樣子。
他緊張什麼啊?
又追問了她什麼啊?
她想啊想,想啊想,最後重重拍了自己腦袋一下,生氣地皺起眉頭:
這腦子,怎麼回事,關鍵時候掉鏈子,這麼不好使呢!
氣死她了。
不想了。
她又喝了口蜂蜜水,沖明月喊:「我餓了,想吃蟹黃面。」
明月從廚房探出頭:「蟹黃面?好嘞!馬上做,你再賞會兒雨就做好了。」
陳熙看了眼遮天蔽日的大雨,撇了撇嘴。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