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偶爾還要幫我看顧一下我徒弟。」
裴宴指了指正在跟土豆作鬥爭的楊陽。
楊陽終於從白蘿蔔畢業,可以開始削土豆皮,聞言差點削到自己:「師父,你不管我了?」
「這些基本功,用不著我,叫他就行,」裴宴指了下邵清和,「邵清和,削個土豆給楊陽看看。」
邵清和有些無語地看她一眼。
老板最大,還是應聲去了。
他動作雖沒有裴宴那麼行雲流水,好像刀就是她身體的一部分一般,不過也非常流暢自然。
楊陽雖說提前就知道裴宴去招二廚,不過刻板印象,還以為會找來的是那種胖胖的,一看就能跟「廚師」兩個字搭上邊的中年男人,沒想到竟是這麼個打扮時髦的弟弟。
最離譜的是,這弟弟,手藝竟然很不錯。
裴宴看楊陽一臉震驚的模樣,解釋說:「邵清河出身廚藝世家,本身天賦就不錯,還從小學廚,這種基本功閉著眼,隨手就來。你好好學,以後也能做到這個。」
原來如此。
楊陽這才平衡了點,不是他太廢物,而是這弟弟太牛逼。
正好削了個土豆,裴宴順便讓邵清和先切成土豆絲,檢查到刀工合格後,又讓他炒了一盤土豆絲。
邵清和基本功不錯,但火候還是差了點:「以後一天至少練二十盤土豆絲,量少一點,注意控制火候。別放辣,這種多出來的,我都是帶給福利院小朋友。」
「二十盤?!」
「沒錯,」裴宴想了想,「還有練字也安排上,跟楊陽一起,每天三十張。你到底是我的二廚,手藝如果不行,也是給我丟人。」
邵清和剛才看楊陽在那削了一小時土豆,還以為他犯了什麼錯。
現在才意識到自己想茬了,這壓根就是楊陽的日常。忍不住問:「他這麼削皮多久了?」
「差不多一個月吧。」
「這不會太長?」
「已經儘量縮短了,」裴宴說,「我當初一兩個月學會削皮,之後又重複做了一兩年。」
邵清和猛地回頭,一兩年?
這什麼瘋子?
也難怪裴宴能有這種手藝。
他頓時決定閉上嘴,對自己這麼狠的,對別人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他要是胡亂說話,功課絕對不止是現在這點。
邵清和跟著楊陽做了一周功課,雖說開始頗有些苦不堪言,不過做久了也就習慣了,最重要的是,這些功課對提高廚藝是真的很有作用。
他嘗過裴宴手藝,知道她十分不容小覷,現在是真的心服口服。
二月底,邵清想起什麼,問裴宴:「老板,『新店之星』你報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