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放心,刑晏知道。」
連印池「嗯」了聲,餘光瞥到旁邊的連霽允,感嘆,「看著倒是比允兒靠譜的多。」
連霽允:「……」
他人還在這兒呢,耳朵也還好用。
「皇叔……」
「行了,知道你要說什麼。」連印池打斷他,阻止他說一些有的沒的,「以後我不在,你做事更要多加謹慎,不容易解決的記得叫人傳信給我,若是我在忙,你也要切記不能衝動。」
「皇叔放心吧,朕不是容易衝動的人。」
「我知道。」連印池看著他,「我不是怕你行為衝動,我是怕你腦子衝動。」
連霽允:「……」
從連印池那裡離開,連霽允還在想著這件事。
「刑晏,你說朕看著有那麼不靠譜嗎。」他似乎真的有些疑惑。
他覺得自已有時候的想法雖然會偏上那麼一些,但總的來說應該還是沒什麼大問題的,不然在這吃人不眨眼的皇宮,只憑他皇叔和刑晏,也不一定就能保得住自已。
「朕覺得,朕還是挺靠譜的,你說呢?」
「皇上問的是哪一方面?」刑晏一本正經的問。
連霽允:「……」
看來在刑晏眼中,他有些方面確實不太靠譜。
算了,不想知道了,只要他不知道自已哪裡不靠譜,那他就是靠譜的。
連霽允輕咳一聲,慢悠悠的往御書房的方向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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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皇叔離開皇宮後,宮中的生活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主要集中在刑晏身上。
若說以前連霽允害怕他皇叔看見還有所收斂,現在仗著人不在,簡直可以說是光明正大的「調戲」人家。
「皇上,這裡風大,您還是回去吧。」刑晏巡視皇城巡了一半,轉頭就看見連霽允帶著幾個親信跟上來。
連霽允面不改色,「刑統領別擔心,朕只是想去鳳華殿看看,順路罷了。」
「這條路不是到鳳華殿的。」
「那是到哪?」
刑晏:「……」
連霽允再次被拆穿也不惱,只是依舊平靜的改口,「哦,朕記錯了,朕是想去冷宮看看的。」
刑晏深深嘆了口氣,「皇上,您連後宮都沒有,去冷宮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