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言斂眉,他沉下眸子,過了一會兒。把耳朵上的純黑色磁吸耳釘摘了下來,放在椅子上。
「看來你還是不夠愛你妹妹……」那紅光幽幽閃爍,傳來了這麼一句聲音。
陳歡背後的嗚咽聲逐漸放大。
沈知言馬上又把袖扣上的聯邦警局監控器給摘了下來。
「沒有了。」他說道。
那聲音滿意地「嗯」了一聲。
「二十分鐘之內,出現在我面前,要不然,你就等著收你那好妹妹的屍體吧。」
那聲音陰惻惻地笑起來,然後就再也沒有下一句話了。
「滴!」刺耳的一道聲音響起,然後,就聽到一陣類似於鞭炮噼里啪啦的聲音,再接著便是徹底沉寂。
沈知言入目所及,除了能摸到手邊那把掉漆的椅子,剩下便是一片黑暗。
青年低頭,沒了光腦和監控器,他就相當於喪失了所有的保障。
口袋裡慣性地放了一支老舊的錄音筆,因為是沈知言在古物市場買的,已經被時代淘汰了。
因為太落後,早就淘汰了它發出的特定信號頻率,現在的檢測儀器都不包含它這種信號的頻率範圍,根本檢測不出來。
不知道哪裡響起了鐘錶轉動的滴滴答答的聲音,是那種很老舊的鐘表,「嘎達嘎達」的響聲,感覺鐘錶快命不久矣了。
沈知言扶著椅子,慢慢地挪動了一步。
漆黑的環境會把所有的感官都無限放大,沈知言腳步謹慎地走著,想像到那個人可能在某個地方看著自己現在的樣子,不由一陣惡寒。
聯邦醫院的安保不錯,到底是誰能帶走陳歡?
沈知言想著,他在這間工廠里找出口,可半天也沒找到任何線索。
漸漸適應了黑暗的環境,青年隱約能看見周圍模糊的輪廓。
鐘錶「噠噠」的聲音還在不間斷地響著,沈知言抬腳,重新走回了那把椅子附近。
他嘗試著轉了一下椅子,只聽他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聲後,掉了下去。
過了幾秒,打開的地下暗門重新合上,椅子又變回了原來的位置。
好像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第64章 不敢賭。/沈先生。/找到。
純黑色的懸浮車裡,一眾保鏢面面相覷。
「監控器黑了。」旁邊,戴著黑色墨鏡的魁梧保鏢說著,他是個Alpha,肌肉發達。
「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他問道。
「下車,我們進那個工廠。」坐在駕駛位置上的一個保鏢說道,她是這些保鏢的老大,因此她一說話,所有人就開始收拾他們隨身帶的武器下車了。
最後一位下車的保鏢身側別著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下,接起來,「張助理,有什麼事情嗎?」
那頭,司宴總裁辦公室外,張明手裡拿著名單,問他,
「你現在有空嗎,上次打章肖和鄭伊的薪水需要打到你光腦上,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