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哈?」
面對新人一臉無法理解,仿佛在聽外星語言的表情,國木田獨步深吸了口氣,認命地解釋道,
「你沒有聽錯,中原君。」
「主要是羽香她,也就是人質,她的行事……有點特殊。」
特殊?
什麼意思?
中原中也疑惑。
談話間,兩人已經到達了大廈的頂樓。
通往天台的門已經被現場的警察封鎖了起來,透過門縫的間隙,隱約能聽見門後對峙的狀況。
不過此刻,局面已經朝著奇怪的方向扭轉,變成了某個盲眼少女對犯人的單方面『精神凌遲』。
……
…………
「阿部雄彥,有一件事,我很好奇。」
「按照你的說法,你偷竊了化工集團的一批原料,把它製成了炸.彈,安裝在這棟大樓內。」
「但這麼大的危機紕漏,不說集團的負責人,就連你的妻子巽和美,都沒有出現在現場的意思啊。」
甚至一個關心的電話都沒有。
「為什麼?果然是因為你是個沒用的男人,掀不起大浪嗎?」
「沒用……」
不知是被霧島羽香的哪句話刺激到,阿部雄彥勒在少女脖子上的手一抖,臉上浮現出刺痛退縮的表情,
「對不起……」
「不對!我不是!我不是!」
喃喃自語的阿部雄彥猛地驚醒,激動地反駁,
「我……我很重要!沒有我、沒有我,誰給他們開車?」
「那些女人、明星,都是老子幫他帶過去的!還有名單,名單上的那些人——」
名單?
一門之隔外,中原中也的心中一動。
他轉過頭去看國木田獨步,卻發現上一秒還十萬火急,恨不得立刻救出人質的青年嘴角抽搐,一副『果然又變成了這樣』的憔悴表情。
只見國木田獨步熟練地抹了一把臉,對中原中也搖了搖頭,比劃了一個『再等等』的手勢。
與此同時,天台上的對話還在繼續
「哦,這麼說起來,那你確實還有點作用。」
聲音的主人應了一聲,只是這句贊同的語氣怎麼聽,怎麼敷衍,頗有一種讓人血壓飆升的美。
「阿部雄彥,你給你的老闆廣田正樹當了二十年的司機,提鞋送水,風雨無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作為回報,你現任的妻子,就是在他的牽線下認識的。」
「真是照顧下屬的好上司啊,是不是?」
問到這一句時候,某個盲眼少女的尾音微微揚起。
難得溫柔的語調,貼心得仿佛甜蜜的糖果,卻讓在場的刑警臉色一青,集體露出了胃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