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羽,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每一次受傷後,我從來不對你使用【請君勿死】,而是選擇你口中效率低下的醫院。」
「顯而易見,【請君勿死】的發動條件嚴苛,我不符合瀕死的條件。」霧島羽香說道。
「不對。」
與謝野晶子否認,一臉平淡地說出了不得了的發言,
「不符合條件,只要創造條件就好。」
「那就是另一種的『反向保護措施』。」
霧島羽香想到了另一個最接近的答案,
「你不希望我對性命和受傷產生錯誤的認知,降低對危險的閾值。」
「也不對。」
與謝野晶子再次否認,「而且話又說回來,小羽,你現在不就是這樣,所以才坐在這裡嗎?」
霧島羽香皺起了眉頭。
雖然她看不到與謝野晶子的表情,但少女知道,同伴沒有說謊。
「想不到的話,試試對我用【側寫】怎麼樣?」
與謝野晶子溫和地提議道。
霧島羽香一秒拒絕,「我不會對同伴使用【側寫】,也無意窺探你們的隱私。」
「哦,那亂步呢?」
「亂步是特例,這是名偵探之間的較量。」
「那中原中也呢?」
與謝野晶子的話鋒又是一轉,敏銳地對準了少女話中的破綻處,
「他在你這裡,應該早就沒了秘密吧。」
「……」
這一次,霧島羽香停頓了很久,須臾,才緩緩說道,
「那是另一種情況,他也是特例。」
「是嗎。」與謝野晶子笑了起來。
她沒有追問這裡『特例』的含義,只是微微側過頭,視線往門外的方向瞥了一眼。
僅一秒,與謝野就收回了目光,沒有引起偵探的注意。
「小羽,我不擅長亂步的推理,也不明白你的側寫手段,但我了解你。」
「從你被帶回偵探社的第一天起,我看著你從一個『木偶』變回人,看著你第一次表露出進食的想法,第一次開口喊我的名字。」
「現在,讓我也來【側寫】一下吧。」
與謝野晶子語句清晰地說道,像是早已思考了很久。
「小羽,你將亂步視為總有一天要超越的目標,所以,你從不吝惜與他的對決。因為無論發生什麼,亂步都在你的『前面』。」
「亂步在的地方,就是你追逐的方向。」
「你最初戒備中原君,但此刻,你視他為『搭檔』,是與你並行的人。所以,你同樣不會吝嗇對他的注意,因為他在你的『身旁』,和你並肩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