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甚一哥哥想練一練,那自己今天就陪他練到底……
但是禪院甚一還沒來得及衝上前,禪院悠依已經被一位新的來人護在了身後。
「……住手,甚一。」來的是禪院直毘人,他蹙起眉頭道:「她並不是什麼咒靈,而是大難不死的禪院家小姐禪院悠依,活生生的人,你剛剛鬧出的那些動靜,還有你現在的出招方式,你是真的想殺了你的親生妹妹嗎?」
被打的渾身是血的禪院甚一:「……?excuse me?」
老登,拜託,現在到底是誰在殺誰啊?
第17章
禪院悠依對於禪院直毘人這位伯父的印象並沒有很多。
她只記得自己曾經因為幾天都沒有人去偏院送飯,餓到快要死掉的時候,偷偷跑到家族的廚房,請求能分給自己一些多餘的飯菜的那次。
悠依的運氣一向不好,那天更是格外的不好。
下人廚房的廚師是一個脾氣暴躁而又喜歡怨天尤人的傢伙,他在聽到悠依的懇求時,險些笑出聲來。
「沒有咒力的廢柴還想像家族的本家少爺一樣頓頓有人送飯?還真的把自己當大小姐了?」
他把一個冷掉的飯糰扔到了地上,又在她的視線移過去時,一腳踩在上面。
他咒罵著:「那個該死的禪院甚爾,一直在對我甩臉色,他不過就是拳頭厲害了一點罷了,他到底算什麼?」
「你又算什麼?」那個男人用輕蔑的語氣說道:「不是很想吃飯嗎?你就吃這個好了!」
男人原本是軀倶留隊的人,他只有微薄的咒術但沒有咒力,而軀倶留隊隸屬於「炳」,用人話說就是禪院家的炮灰兵團,他在某次戰鬥中被咒靈弄成了手臂的天生殘疾,現在退居後線當後勤人員。
曾經在軀倶留隊時,他吃過禪院甚爾的不少苦頭。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機會,那當然是要狠狠的報復回去。
「怎麼,你是想浪費食物不成?」
他當然打不過甚爾,但是他卻可以將這個並沒有冒犯和得罪到他的女孩一腳踢開——他還故意惡意朝著孩童最脆弱的腹部踢去。
悠依像一隻小蝦米一樣弓起身體蜷縮在牆角,她死死的咬住嘴唇,憋住了可能會導致對方變本加厲的眼淚,也用力的攥緊了自己的手,她閉上眼,將眼裡流露的不甘遮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