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元暢還在逼逼:「你真的跟郁薄衍在一起了?」
沉默。
解元暢:「他可以我就不可以?」
符燦暴躁道:「你特麼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因為賭約才有了什麼狗屁追求?耍人很好玩?」
解元暢就像沒聽到他的話,咳了兩聲繼續虛弱道:「也是,他當然不一樣,誰能比得上郁薄衍呢。」
符燦額角青筋直跳,他背著解元暢到了車旁,管明雁已經把后座的車門打開,他將人放上去,沒輕沒重,解元暢沒忍住「哼哼」兩聲。符燦不管他,既然還有那麼多力氣說廢話,說明也沒那麼嚴重,他坐副駕駛去了。
「行了吧,我啟動了?」管明雁說。
解元暢:「嗯,謝謝。」
管明雁開車,符燦沒說話,拿出手機一看,消息很多,全是一些久不聯繫的人問他和郁薄衍的事,還有一些垃圾營銷簡訊,除此之外很乾淨。
到了醫院,符燦和管明雁陪解元暢做完了檢查,沒什麼太大問題,都是皮外傷,沒有傷到內臟,就是燒得有點高,需要掛水。
時間已經很晚,管明雁和解元暢不熟,又是去接人,又是幫著掛號取單,不可能再留下來照顧人。符燦也不想干,他和解元暢已經很難心平氣和共處一室。
解元暢掛上水後就睡著了,符燦和管明雁給他找了個護工過來。站在醫院門口,吹著夜裡的涼風都覺輕鬆不好。
符燦:「謝了,請你吃飯。」
管明雁撩撩頭髮擺手道:「小意思啦,要不是你,我可能還在宴會和管老頭吵架,出來兜風可比那裡有意思多了。」
她甩了甩車鑰匙,「燦哥,送你回去?」
符燦拒絕:「不用,我自己回。」
管明雁:「雖然我喜歡叫你燦哥,但你也算弟弟啦,不用跟姐姐客氣。」
符燦也不是客氣,他就是不想別人送他到郁薄衍樓下。他可以騙解元暢停在校門口,但不會對管明雁那樣說。
符燦抿了下唇,還是說:「我打車。」
「好吧。」管明雁看出這弟弟是個倔脾氣,沒有再勸。
符燦回到公寓就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郁薄衍,他只是在那裡坐著,就像特意在等他。
符燦手指微微攥緊,頓了一秒走到郁薄衍面前,在看清郁薄衍模樣的時候,到嘴邊的話吞了下去。
沙發上的男人臉色蒼白俊美,氣息冰冷沉默,他還穿著去宴會那套西裝,然而不同的是,此刻那套西裝的袖子和上都沾著奶油。
他微垂著頭,始終沒有看他,給人的感覺強大又脆弱,很矛盾,事實卻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