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燦:「你、你怎麼了?」
郁薄衍抬起頭,冰冷迫人的目光看過來,讓人下意識想避讓。符燦沒有讓,這也讓他更清楚看到了男人臉上的蒼白和隱忍。
第18章
無聲的對視,沉默在客廳蔓延。
郁薄衍站起了身,他狀態看上去不太好,身軀卻依舊挺拔,他靠近他,從一開始由下至上的仰視變成了現在的垂眸俯視。
他們距離過近,符燦又聞到了他身上慣有的冷冽氣息,還有淺淡的奶油香。矛盾的氣息,和郁薄衍現在給他的感覺一樣矛盾。
危險壓迫的氣息侵襲著他,衣服上的髒亂和蒼白的臉色又提醒著他,他不對勁。
靜謐、壓抑,這樣的氣氛就是在符燦的神經上挑動,他不自覺繃緊身體,忍耐地又問了一遍,「到底發生了什麼?病了?為什麼不把衣服換掉?」
郁薄衍還是不答他,符燦額角跳了下,「郁薄……」
他得聲音戛然而止,郁薄衍抓住了他的手腕,嗓音暗啞卻依舊很冷,「東西呢?」
符燦看向自己被抓住的左手,襯衣袖口上,那枚男人親自幫他戴上的袖扣不見了。他立即看向自己的右手,還在。
「不小心掉了,我會找回來。」他把他送的禮物弄丟了,沒人在這種情況下硬氣得起來。符燦的聲音放低放軟,就像身上原本因為應激要張開的尖刺這一刻又收攏下來。
他一晚上都沒做什麼大動作,除了背解元暢的時候。應該掉在管明雁車裡了,他粗魯把解元暢放下的時候很有可能被他身上的扣子鏈子之類的東西刮下來。
郁薄衍將他的手抓緊了一點,符燦掙了一下,看著他的臉色又放棄了,「你能說話嗎?能不能回答我的問題?」
「問題……」郁薄衍輕聲重複著這兩個字,像是在回憶他到底問了什麼,倏地,他盯住他的眼睛,說:「你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那我告訴你,聞落寧拿著蛋糕朝我撲過來,抓住我的手臂,讓我的衣服沾滿了奶油。」
他的語氣是平靜的,盯住他的眼裡卻帶上了厭惡,那一瞬間符燦不知道他是厭惡正在說的人還是連帶他也厭上了。
但他還緊緊抓著他,越來越用力。
「那時候,你在哪裡?」
「我……我有急事。」
「急事?」郁薄衍的語氣越來越冷,「急著和別的女人離開?」
「沒有,不是,解元暢出事了,我才……」
「解元暢?解元暢出事了你才急著走,以至於跟我說一聲都來不及?」他攥住他的手臂,將人拉近了一點,「喜歡他?」
「我喜歡他?!你他媽在說什麼屁唔……」
符燦的火又被點起來了,他掙開男人的手,下一秒臉頰又被狠狠掐住,「我不喜歡你說髒話。」